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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瀾貼心的沒有叫醒他,走下靈舟,便打算練劍。
他保持了十年的好習慣,即便到了凡境,也沒有理由中斷。
他沒有走遠,就選在離靈舟不遠的空地上。
一開始,只有他。
沒多久,雁景惟也起身修煉。
二者有先前在凌絕宗時一道練劍的前提在,彼此間不必言語,也頗為融洽。
等早晨的練劍結束,陸聽瀾額間滿是汗,他擦了擦,卻見雁景惟周身整潔,一點汗珠都沒有。
注意到他的視線,雁景惟居然立馬猜中他想法,“我那竹屋可以沐浴,你若不嫌棄,可以去里面洗漱一番。”
又道:“修煉好處多多,能讓周身潔凈無塵的便是一種,你覺得呢?”
這是還不死心,還想繼續勸他修煉呢。
陸聽瀾懷疑他喜歡吃咸蘿卜,咸吃蘿卜淡操心,沒有半點天命之人的高冷。
陸聽瀾沒應話,卻也沒拒絕去沐浴。
不過當他捧著換洗的衣裳打算去木屋時,言居瑯不知何時醒來,目光幽幽的看著他的背影。
言居瑯問:“師兄同雁兄很熟?晨間見你們一道練劍,看上去倒比我這個同門師弟還像親的呢。”
陸聽瀾知道,言居瑯說這話,絕不是為了拈酸。
言居瑯很矛盾,從對天衍閣和天命一說的輕視來看,他并不認可的雁景惟未來使命的高大。
但他知道雁景惟是他當下無法跨越的對手,從而不自覺的關注并且在意對方。
從‘雁兄’這個稱呼上來看,他便隱約透露出想和雁景惟靠近的意圖。
只是雁景惟不知是遲鈍還是為何,一直不太搭理他。
陸聽瀾覺得,此刻雁景惟對他的吸引力,比自己要強得多。
“不過是看你夜里修煉辛苦,早上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便沒有打擾,若師弟想與我親近些,明日早上修煉時,我再叫你。”陸聽瀾故意把話說得惡心些,果不其然見言居瑯腳步外撇,露出想要后撤的意圖。
言居瑯道:“能與師兄一道修煉,想必能學到不少東西,師兄劍術卓絕,屆時可不要藏私,多多教授于我。”
這話說得陸聽瀾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管什么修為,什么水平,到了言居瑯這里,他總能找到角度夸贊一番,八面玲瓏也不過如此了。
明明這樣的性格最適合處理雜事了。
陸聽瀾再次感受到原著對言居瑯的偏愛,它給言居瑯點滿各項技能,修煉是這樣,所謂的人情往來繁雜庶務也是這樣。
原主受說是為了言居瑯打點一切,為其鋪路,然而這份付出是基于施舍而存在。
只有言居瑯可憐他,施舍他,他才有機會做這微不足道的事情。
原著還給原主受安排了不少難關,讓他不得不卑怯又彷徨的,來尋求言居瑯的幫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