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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好的,麻煩傅總了。”
陸星這幾天把工作都交接給了杜小薇,她下午沒什么事,便買了些吃的去片場探班。
到了片場才知道,彭悅這姑娘感冒了,正裹著厚厚的軍大衣坐在休息區(qū)擰鼻涕,垃圾簍里堆了半簍的紙團(tuán)。
她皺著眉走過去:“怎么感冒了?不是叫你好好保住自己的身體嗎?”
彭悅吸著鼻子,眼圈有些紅紅地抬頭,用濃重的鼻音道:“星姐,昨晚拍了夜戲ng了很多次才過,今天早上起來就感冒了,對不起啊……”
她也很擔(dān)心因為自己的身體而影響到劇組的拍攝,陳導(dǎo)比她想象中的要嚴(yán)苛許多,連蕭藝都被ng了很多次,也挨了批,簡直毫不留情。
怪不得之前陸星會說,這部電影會比景心的電影晚些時間上映,陳舜準(zhǔn)備了四年的電影,絕對不會允許這電影出一絲一毫的差錯,一丁點兒不達(dá)標(biāo)就要重來。
陸星皺著眉:“吃過藥了嗎?有沒有發(fā)燒?”
彭悅點頭:“吃過了,沒有發(fā)燒,就是流鼻涕有些頭疼,應(yīng)該不礙事的。”
陸星松了口氣,這個電影的前半部分是要取景于冬季,所以前半部分的拍攝會比較緊張,整個劇組過年只有五天假期,剛好彭悅前期的戲份比較多,如果生病了肯定會受影響。
那邊陳舜大喊:“重來!”接著是一大段訓(xùn)人的話。
陸星扭頭看過去,是男女主的戲份,彭悅小聲道:“這場戲已經(jīng)是蕭藝姐第18次ng了,連口氣都沒喘……”
陸星抿了抿唇,朝陳舜走過去,陳舜看了她一眼,朝大家揮了揮手:“休息15分鐘。”
陸星調(diào)侃道:“陳導(dǎo)訓(xùn)起自己女朋友來,也毫不心軟啊。”
陳舜深吸了口氣,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陸小姐別說笑了,我真怕拍完這部電影,她就要跟我分手了。”
陸星笑道:“那倒不會,蕭藝的個性你還不了解嗎?讓她緩幾分鐘,她會找回狀態(tài)的。”
陳舜想了想,點頭,陸星轉(zhuǎn)身去找蕭藝了。
這天晚上還是拍夜戲,陸星想到傅景琛不在家,也不著急著回去,在劇組跟彭悅蕭藝一起吃盒飯,不過劇組的盒飯挺不錯的,她拍了個照片發(fā)給傅景琛。
傅景琛很快給她打來電話:“在劇組?”
陸星笑盈盈的說:“對啊,劇組的飯菜不錯,你們?nèi)A辰挺大方的。”
他輕笑了聲:“什么時候回去?”
陸星想了想:“晚一點吧,你吃飯了嗎?”
傅景琛看了一眼半敞開的包廂門,大家都在等他進(jìn)去點菜,“正準(zhǔn)備吃,你早點回去,回去之前給我打個電話,到家后也給我打個電話。”
陸星答應(yīng)下來:“知道啦,你快去吃飯吧。”
掛斷電話,陸星回到臨時搭建的棚里,彭悅和蕭藝剛開始吃,陸星把雞腿分給了彭悅:“多吃點。”
彭悅眨了眨眼睛,開玩笑道:“星姐你不擔(dān)心我發(fā)胖嗎?”
陸星抬頭:“你比之前瘦了,這個角色前期你要圓潤一點,后期才需要你變瘦。”
彭悅小聲道:“其實最近盒飯送來的時候,我們都還在拍戲,等拍完就沒多少胃口了。”
陸星了然,指了指下午帶來的一大袋東西,“我買了些牛肉干和堅果之類的,你們平時休息的時候可以吃一點補(bǔ)充能量。”
晚上八點多,陸星看時間差不多了,準(zhǔn)備回去,結(jié)果車子怎么也啟動不了,她讓人幫忙看了看,那人說:“好像沒油了。”
陸星:“……不是吧,我記得來的時候還有兩格油的。”
“是不是你記錯了?”
陸星默了默:“沒事,我等會兒跟別人的車出去就行。”
☆、第55章
這一片是劇組專門劃分出來給內(nèi)部人員停車的,天黑之后除了遠(yuǎn)處投來的微弱燈光之外,幾乎是一片昏暗,陸星仔細(xì)嗅了嗅,也沒聞到汽油的味道,可能真的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吧。
陸星是傅景琛的女朋友,劇組的人不敢怠慢,陳舜聽說了這事后,過來看了看情況,對陸星道:“我安排輛車送你回去吧。”
陸星沒有推辭,微笑道:“那麻煩你們了。”
從片場到陸星家需要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還有十幾分鐘車程的時候,司機(jī)忽然叫了她一聲:“陸小姐。”
大概是在片場吹多了冷風(fēng),陸星覺得有些頭疼,一直閉著眼休息,但并沒有睡著,她睜開眼,挪了挪身體坐直,問道:“怎么了?”
司機(jī)道:“后面有輛車從片場出來后就一直跟著我們,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剛才我故意繞了一個彎,那輛車也跟著繞了彎。”
司機(jī)咦了聲奇怪道:“那輛車打了右轉(zhuǎn)燈。”
她回頭剛好看到那輛黑色兩廂車右轉(zhuǎn)了,很快便消失在車流夜色中。
司機(jī)繼續(xù)直行,像是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有人跟蹤呢,看來只是巧合。”
陸星抿了抿嘴角,也沒有多想,司機(jī)把她送到樓下就走了。
陸星回到家躺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兒,覺得好多了,小哈趴到她腿上撒嬌,她摸了摸它身上的軟毛,給傅景琛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了,傅景琛低聲問:“到家了?”
陸星:“嗯,剛到。”
他笑了笑,聲音磁性低沉:“挺晚了,這兩天晚上我不在,你一個人要早點睡。”
陸星看著空蕩蕩的家,忽然有些不習(xí)慣,對哦,今晚她要一個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