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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不開心地看著他的嘴角,眉頭皺得更厲害了:“怎么不礙事了?!打架不能讓人打臉啊!”
傅景琛被她逗樂了,捏著她的臉頰,低聲問:“打丑了?”
“不是……”陸星低下頭,她就是不想看他受傷。
她又抬起頭:“疼嗎?”
傅景琛:“不疼。”
回到車上,陸星見他還沒打算跟她說明情況,忍不住問:“你跟誰打架的?”
傅景琛垂眸,對上她好奇的目光,“傅昊然。”
陸星愣怔了幾秒:“他做的?”
傅景琛瞇了瞇眼,陸星明白了。
車開進傅景琛的別墅,小哈撒歡地跑過來,傅景琛往她前面一站,小哈立刻剎住自己的蹄子,在原地著急地轉圈,大毛尾巴擺來擺去的,模樣很喜感。
陸星拍了拍傅景琛的背,從他身后探出腦袋,傅景琛側頭看她。
她討好地笑著:“我跟小哈玩幾分鐘,保證不會讓它碰到我的左手。”
☆、第59章
傅景琛看著她彎得像月牙的眼睛,摸了摸她的頭發:“外面冷,回家再說。”
陸星知道他是默許,笑瞇瞇地挽著他的手臂往大門走,剛才看到小哈她很驚喜,沒想到他會提前把它們接過來,小哈顯然很喜歡這里,因為這里有很大的院子,就算沒人遛它,它也可以自己在院子里撒歡。
小哈隔著四五米的距離跟在他們身后,陸星換好鞋子朝它招了招手,小哈見傅景琛走遠后才歡快地奔上前。
陸星伸手按住它的腦袋,小聲道:“不要亂動,看到我的手受傷了嗎?乖乖地讓我摸摸。”
小哈瞇起眼睛享受,陸星拍了拍它,然后走回客廳,小哈屁顛顛地跟在后面。
傅景琛原本只請了打掃的鐘點工,陸星受傷的那天,他就請了個專門做飯的阿姨,陸星的一日三餐都是阿姨做的,營養均衡,除了早飯之外,每頓必有骨頭湯,菜色也全是有益于骨頭愈合的。
此時阿姨正在廚房準備晚飯,傅景琛換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從二樓下來,小哈似乎對二樓挺好奇的,黑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樓梯。
陸星安撫地摸了摸小哈,想要上二樓,還得她去求求情,賣賣萌。
傅景琛走到沙發前將她拉起,陸星心想,又要消毒了。
他這么討厭狗,那么嫌棄小哈,現在卻允許小哈住進了他家。
這是他對她的寵溺,寬容,縱容。
傅景琛用毛巾仔細地把她的手擦干凈,陸星一直定定地看著他,忽然問:“景琛,你喜歡我什么呢?”明明她小時候不是那么漂亮,還有一只耳朵聽不見,還有丑丑的疤痕,在別人眼里她是個帶有殘疾的小孩。
十七歲的時候明明感覺到了,卻不敢相信,他們分開這么多年,很大的原因在于她不夠勇敢,一直沒有勇氣回來。
有時候她很好奇,他到底喜歡她什么,可能這個問題有些小女生,但放在她十七歲的時候,她肯定不敢問。
所以啊,她現在就想問,想知道。
傅景琛把毛巾掛好,刮了刮她鼻子,看起來漫不經心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她的好她的缺點,在他眼里都是好的。
陸星正屏息等待答案,結果他來了這么一句,她氣悶地捶了他一下,阿姨在外面喊了一聲。
飯菜做好了,傅景琛笑著牽起她的手。
吃過飯,傅景琛找了一張碟片,把客廳的燈調暗,抱著她坐在寬敞舒適的沙發上看電影,陸星在他懷里找了個很舒服的姿勢,就這么窩著,他問她:“生日想要怎么過?”
25歲生日,如果不是這次意外,她的生日應該是他策劃求婚的日子,她什么也不用想。
陸星語氣幽怨:“不知道呢,我現在是被你禁足在家的傷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傅景琛哭笑不得,他不就是取消了假期嗎?怎么還成禁足了?
“年會的那晚你還要帶女伴嗎?掛著石膏手的女伴。”她又問。
“為什么不要?”他低笑。
“可是我不太想跟你去了……”
“這個樣子穿禮服肯定丑丑的。”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沮喪。
“不丑。”
“真的嗎?”
“真的。”
大概是生病受傷的原因,大概是有了依賴,人的心會變得很柔軟很柔軟,陸星像個孩子一樣跟他撒嬌。
她想,她以后在他面前,會變得越來越柔軟……
傅景琛游刃有余地應付撒嬌的她,手指撫摸她柔軟的耳墜,電影里放了什么劇情,他們大概都沒仔細看,陸星這兩天的作息有些亂,吃了藥沒多久就想睡覺,她說了一會兒話,便開始昏昏欲睡了。
電影才放到三分之二,她就倚在他懷里睡著了。
傅景琛把電視關掉,將她抱起來。
小哈搖著尾巴跟在他身后,傅景琛踏上樓梯,走到一半,回頭居高臨下地看向它,小哈仰著頭拼命地搖尾巴,它想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