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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喬聿白:“對了,這案子當年錯判了,是吧?”
喬聿白慢慢點了下頭:“兇手當年用了障眼法,就連我的老師也沒有看出來,m國的法律體系和華國不一樣,陪審團商量了很久,只能將動機最明顯的那個人送了進去……直到若干年后真兇自首,這案子才落下帷幕。”
公關吸了口氣:“上這么大難度,咱們嘉賓能找出真兇嗎?”
喬聿白看著監視器屏幕上鎮定自若的談寧。
“……我相信,她可以。”
*
唐子晉有點狼狽,就在剛剛,他和夢茹背著觀眾吵了一架。
快到集合時間了,a組差不多已經完成搜證,只是在李文慧這里沒找出來什么證據,唐子晉還想再找一遍。
——夢茹自然而然地認為男友對李文慧的演員抱有好感。
趁著等電梯的功夫,在攝像頭拍不到角落里,夢茹摘下耳麥,“子晉,你是不是覺得她長得好看?”
唐子晉嚇了一跳,也摘下耳麥:“誰?”
夢茹板著臉:“你說誰。”
唐子晉了解她的脾氣,前段時間忙著進組,到底冷落了女友。
——可是他有自己的生活,跟組里爭取了一天假趕過來上同一期節目,甚至跟始終不同意他公開戀情的經紀人翻臉,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了。
斟酌了一下,他輕聲道:“夢夢,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想帶著a組贏得比賽而已。”
夢茹用那雙含水的眸子盯著他:“你最好是。”
邢牧和裴司晨像兩根木頭人站在角落,面面相覷,一句話也不敢說,直到電梯傳來“叮”一聲,才腳底抹油,趕緊溜了進去。
第一次集中討論即將開始。
當唐子晉帶著a組走進會議室時,才發現談寧他們已經舒舒服服地坐下了,還不慌不忙地吃著不知道從哪里順來的零食。
談寧抬頭看a組一眼,唐子晉和夢茹臉色都不大好看,邢牧看起來快要累麻了,在看見談寧郜曲聞人汪毛雪晴時,神色才歡快起來。
裴司晨手上抱了一大堆證據,竟是唯一認真搜證的人。
到底是聞人汪的發小,談寧不由刮目相看了幾分。
她抱起b組搜集的線索來到白板前,將孫芳芳的戒指,李海生的錄音磁帶,徐蘭的車禍新聞和何彪的筆記通通梳理了一遍。
“——綜上所述,何彪對李海生的作案動機最明顯。”
唐子晉聽得很認真:“所以,你們懷疑他是本案兇手嗎?”
談寧回到座位,語氣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平淡:“不,b組目前沒有懷疑對象。”
“好吧。”唐子晉收回視線。
他不敢承認,談寧站在臺前不過短短十分鐘,他已經被那種鎮定而強大的風采吸引去全部注意力。
穩住心神,唐子晉打定主意,要對夢茹專一,更要對談寧保持一如既往的冷漠。他起身來到白板前,“我來說說a組這邊。”
“首先是案發現場,我們在抽屜里找到了一張署名為麗華的黑白照片,她應當是李文慧的母親、李海生的前妻,黑白照,意味著她已經去世很久了。”
b組四人組點點頭。
唐子晉輕咳一聲,“我們猜測,李海生發家的第一筆金可能與妻子家族的幫助有關系,甚至麗華才是集團真正的創始人,因此即便她死了,李海生也不敢改去公司的名字,還給李文慧提供了工作職位。”
這一段沒什么線索,猜得成分居多,邏輯鏈薄弱,還好無人出言提問或反對,唐子晉悄悄松了口氣。
“酒店經理錢家明,他有很多照片,特別是孫芳芳的劇照。”
談寧點點頭,低聲道:“這兩人的關系只怕不單純。”
唐子晉補充:“哦,除了孫芳芳的照片,還有他小時候同一位拳腳師父的合照,不過這些應該不重要,是干擾信息……”
一絲疑惑從談寧心頭漫過,她偏了偏頭:“錢家明師父叫什么名字?”
“……嗯……是,找到了,是阿添!”唐子晉低頭翻著照片,這才反應過來,“你們剛才是不是找到一個相關證物?”
談寧和三位組員互看一眼,回答唐子晉的問題,“是的,徐蘭早年車禍的肇事者就叫陳阿添。”
主控室里,看到這里的導演嘖了嘖,戳著旁邊的副導演:“你不是說唐子晉玩劇本殺挺行的嗎?”
副導演撓了撓頭:“唉,沒想到他這么中看不中用,銀樣镴槍頭!”
會議桌邊,談寧纖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錢家明、陳阿添、徐蘭、李海生……
她在筆記本上寫下四個人的名字,在旁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何彪固然可疑,但直覺使然,她覺得這四人間必有隱情,與多年前的那場車禍逃不開關系……
還有孫芳芳那本上了鎖的日記本……
她凝眉思索間,唐子晉給出最后一個信息——
“我們找到了錢家明的大哥大,上有未接來電,奇怪的是,旁邊有張紙,紙上竟謄抄了這個號碼,不知道什么用意。”
談寧:“你們沒打一下試試嗎?”
裴司晨有點委屈地跳起來:“我想打來著,可是他們說這肯定是節目組隨便填的號碼,打了也沒人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