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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幾點的飛機?”林玉童微愣。
“有心知道的話總能知道的。”展翼飛難得的賣了個關子。
“好吧,那看在你特地來接我的份上,這個給你。”林玉童把裝著包的盒子拿出來給了展翼飛。
“是什么?”展翼飛由于走在路上,并沒有急于打開,但還是很想知道里面裝的什么東西,這可是林玉童第一次送他的禮物,只可惜帶著包裝,所以他看不到里面什么樣。
“回家再看。”
“也好,謝謝。”展翼飛起車離開停車場,回味著“回家”二字,心情閃亮到不行。
林玉童眼見展翼飛眼里透出歡喜的色彩,不知怎么的也變得輕松愉快。兩人一路上放著歌,完全沒受到壞天氣的影響。
到家后展翼飛就說:“小童,我去拆禮物了,你先休息一會兒,或者陪王伯聊聊天吧。”
林玉童點點頭,跟王伯已經搭上話。
展翼飛忙進臥室拆包裝,拆得極其小心翼翼,別說里面的盒子跟包了,就連包裝紙都沒被損壞,然后這個從小到大只缺關愛不缺任何物質的大男人愛惜地看了一會兒擺在面前的黑色皮質商務提包,終于忍不住提在手里打開門走了出去,他站在門口問正在與王伯說話的林玉童,“小童,好看么?”
林玉童愣愣地看著不知為什么明明剛才為止還很帥氣,但這會兒卻顯得有點兒傻氣的展翼飛,緩緩點點頭,“好看。”
展翼飛真誠地說:“我很喜歡,謝謝。”
林玉童笑笑,“不客氣。”
展翼飛回臥室關好門,偷偷把包裝紙跟盒子都給仔細地收進抽屜保管好。他決定了,他這輩子都不要換包,到死都用這一個!
王伯這時欣慰地朝林玉童說:“看樣子您跟大少爺相處得很好,大少爺以前很少會有這么開心的時候。”
林玉童細一回想,自打他跟展翼飛在一起之后好像過得是挺和睦的,便笑說:“翼飛這人確實很好。那王伯您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去收拾下東西然后做午飯。”
王伯本來想說這樣不好,怎么能讓您來做飯?但是考慮到他自己也不會做,所以暫時只能憋著。誰知這時展翼飛突然從臥室里略慌急地走了出來,他一把拉住林玉童的手,“小童,你這一上午又坐飛機又坐車的,肯定累壞了,哪能讓你做飯呢?你先進來一下幫我看點東西,然后咱們出去吃。”
林玉童猛地被扯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展翼飛拽進了屋,他看出展翼飛異常,壓低聲問:“翼飛你搞什么?”
展翼飛把聲音放得更低,嘴巴近乎貼到了林玉童的耳邊,說悄悄話似的告訴林玉童,“千萬不能讓王伯知道咱倆分房睡!不然萬一他告訴姑姑,姑姑肯定會知道咱倆的事,到時候找到家里又是一場麻煩。”
我擦!對啊,他怎么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林玉童頓時無語,所以這是又要跟展翼飛同房了嗎?
第21章 由暗轉明
展翼飛的房間放的是張大號的雙人床,林玉童完全能睡下,但是想到自己愛掉地的毛病,以及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怎么都顯得有點過于曖昧,所以林玉童在認真思考要不要等王伯睡著之后去自己的房間把睡袋“偷出來”。
此時展翼飛正在浴室里洗澡,林玉童卻連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他還穿著中午出去吃飯前換的衣服。
展翼飛突然在浴室里喊:“小童,我的洗面奶用沒了,能不能把你的拿給我用一下?”
這次展翼飛還真不是借口要跟林玉童怎么樣,而是洗面奶真用沒了。
林玉童去s市的時候自然是帶了的,如今東西都還在他的背包里,并且這包還在展翼飛的臥室里呢。他去拿出來敲響浴室的門,展翼飛就像之前他在家里接浴袍時那樣,伸出一只胳膊接了進去。林玉童看著空空的手心,沒走,他站在浴室門口出神,沒過一會兒直接把展翼飛給等了出來。
展翼飛只圍了一條浴巾,邊擦著頭發邊問:“在想什么?”
林玉童看了看門外方向,“你說我晚點去把睡袋拿過來行不行?”
展翼飛擦頭發的動作明顯一頓,“明天吧,今天先在我這里湊和一下,我把被子給你鋪地上,反正有地熱,冷不著你。”
林玉童皺眉問:“那你呢?”
展翼飛指了指衣柜里的外出大衣,示意自己蓋那個湊和一晚就行。
林玉童會同意才有鬼了,他嘆口氣走出去,在展翼飛略失望的情緒下,去陽臺把干掉的內褲收了進來,隨后問眼前重新燃起火花的展翼飛,“你還有浴袍嗎?”
展翼飛給林玉童拿了套純棉家居服問:“這個行嗎?”
林玉童接了,直接走進浴室。
展翼飛在外面彎了彎唇角,吭哧吭哧把自己的被褥跟枕頭全給搬到了地上,只留下了空空的一張軟皮床。明明不是第一次要跟林玉童睡在一個房間里,但這次他格外開心,因為這一次他知道,林玉童不喜歡沈均,就算林玉童很可能也不喜歡他,但他卻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求了,而不是帶著某種奪人所好的壓力。
想想就覺得舒坦得不行!
林玉童出來時就見展翼飛已經把被鋪好,只留了一個枕頭在床上,一副真要睡在光板兒床上蓋衣服睡覺的架勢。他頓覺好笑得不行,心說你給老子裝。他輕輕踢踢展翼飛的小腿,“又不是沒在一個被窩里睡過,你就別裝大尾巴狼了吧?”
展翼飛聞言把浴巾一扯,抱著枕頭只著一條底褲鉆進被窩,過了一會兒林玉童也躺下了,他看著林玉童說:“說真的小童,我長這么大就只跟你一個人在一個被子里睡過。”
林玉童說:“不能吧?”
展翼飛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解釋說:“真沒騙你,這么多年我都是一個人,既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女朋友。我剛生出來之后被帶回家,睡是睡在嬰兒床,照顧是由保姆照顧的,我媽生我的時候身體虧損嚴重,照顧我就有點兒太吃力了,所以我也沒跟我媽一起睡過。”
林玉童跟展翼飛認識這么久還從沒聽展翼飛提過母親的事,但即便展翼飛提了,他也沒敢深問,笑說:“其實一個人睡也有一個人睡的好,至少自在。我這人睡覺睡相太差,我記得小時候經常跟我弟玩兒著玩兒著就睡到一起,結果他每次都被我壓得做怪夢,后來打死也不肯跟我睡了。我是那種睡覺都不忘翻山越嶺的人,所以跟我睡覺的人都說特別累。你上次擺那么個怪姿勢,不也是被我翻怕了么?”
展翼飛心說我那是怕你跑了,哪是怕你翻啊?你要是把我當作山,我讓你一晚上翻十萬八千遍都行!
林玉童沒聽到展翼飛的回答只當他默認了,而其實展翼飛只是在努力平復悄然升起的欲望。躺在旁邊的人是他已經想要了無數個日夜的人,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隱隱有感覺,其實林玉童已經隱約發現什么了,只不過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所以還有些顧慮,這時候如果他表示什么,那只會給林玉童帶來壓力,所以還是要按耐住心思,徐徐圖之為宜。
舟車勞頓使得林玉童在安靜的環境下很快睡了過去,展翼飛在黑暗中靜靜凝望林玉童恬淡的睡顏,不久后也跟著睡著,全然不知就在他睡著不久之后,林玉童卻又緩緩睜開了眼睛。
林玉童做了個夢,夢見他又回到了他七歲的時候,他辛辛苦苦攢了三年才裝滿的小豬撲滿丟了。雖然這小豬撲滿里裝的都是硬幣,加在一起也不到三百塊錢,但那是他小時候很寶貝的東西。可惜的是,他丟了之后就再也沒找著。
很久沒做這個夢了,林玉童說不出的奇怪。后來他隱約想起來,夢里丟財很可能意味著現實中有財自來,想想最近可不就是這樣么?展翼飛給他錢,讀者的打賞又給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