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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童“嗖”一聲轉頭看過去,就見大伙都笑著看向他們這里,手里是拿著槍呢,可這槍跟展翼飛帶過來的那些人手里拿的一模一樣!
于是不一會兒,空曠的大地上傳來一陣抓狂的咆哮聲,“項軍,高文亮你們這兩個混蛋!!!”
項軍跟高文亮走著走著突然一停,幾乎異口同聲說:“要不先別回去?”
林玉童掃視了周圍一圈都沒找到人,最后說:“算了,不找了,我現在餓得感覺能吃下一頭大象。”
展翼飛聽著心疼得不行,把他帶上直升機,打了電話確定項軍跟高文亮不坐直升機回去,便帶林玉童先離開。
路上林玉童啃著飛行員貢獻的壓縮餅干,總算好過多了,問展翼飛,“家里怎么樣了?我爸媽他們沒事吧?”
“沒事,都挺好的。”展翼飛思索片刻后問:“想不想搬到展家主宅去住?”
林玉童想說想,但是吃點壓縮餅干還給噎著了,展翼飛趕緊遞了水給他撫胸口,誰知林玉童差點噴出來,皺著眉直往后退,“疼,別碰。”
展翼飛忙問:“怎么回事?”
他一直以為林玉童沒受傷!
林玉童也沒機會跟人說,再說他也覺得不用弄得大家跟著一起緊張。可是這會兒放松下來了,跟李進打架的時候弄的傷就開始發疼了。
當然也可能是看到了另一個主人所以想博點同情?
展翼飛直接讓人把飛機開到醫院。檢查的時候,林玉童把衣服掀開來,展翼飛就看見幾大片青紫,把他給心疼得無比后悔之前沒燒死展宏圖!
“誰動的手?”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叫什么名。”
“沒事,反正都抓起來了,總能找到。”展翼飛說完問醫生,“請問平時需要注意什么嗎?”
“也不用,不過保險起見最好還是拍個片子看看,因為有的人可能當時感覺不是很強烈,但可能骨頭有傷。”
“那就拍。”展翼飛親自帶著林玉童做了好多檢查,期間還給展宏英去了電話,說林玉童平安接到了。至于展宏圖他們怎么樣,他壓根兒沒問。
“你應該好好休息的時候出了這種事,傷口沒事吧?”林玉童等結果的時候趁著周圍沒人撩開展翼飛的衣服看了一下,見還好才多少放心一些。
“我想吃魚湯燉茄子。”展翼飛突然說。
“那明天就給你做。”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片子就出來了,林玉童果然是從小掉大的,骨頭什么事都沒有,只要把外傷好好養養就行了。醫生給開了些云南白藥,展翼飛取完就帶林玉童回去了。由于第二天還要去展揚集團開董事會,所以這會兒他們是在b市,兩人回了公寓。
林玉童看了眼時間,琢磨著林玉蘭那邊差不多該天亮了,便打電話給她。
林玉蘭可能是受了些驚嚇,有些高燒,聲音也干澀。她說:“大哥,我想回家,我不想在這邊念書了。”
林玉童想到了不好的地方,但又不敢問,只能說:“你想回家這當然沒什么問題,要不要大哥去接你?”
林玉蘭沉默了一會兒,“不用,我就是這么一說。現在教我畫油畫的老師可帥了,我才舍不得走呢。我現在就是比較郁悶,因為這次我被人綁架之后來救我的大哥哥也特帥,害得我都要移情別戀了。”
林玉童撫額,“那你想怎么的?”
林玉蘭嘿嘿笑,“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來救我的大哥哥他住在哪兒啊,結婚了嗎?有沒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林玉童無語地搖了搖頭,“你啊,真是嚇死我了。不過救你的人是誰大哥現在也不清楚,等我問清楚了再告訴你也行。至于現在,哥要睡了,你翼飛哥叫我呢。”
林玉蘭說了句“真是有同性沒異性啊!”然后掛了。
林玉童拿了吹風機給展翼飛吹頭發,隨口問:“真要搬到老宅去住了么?”
“嗯,爺爺把祖產留給了我,這其中就包括老宅,只不過我以前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再說無緣無故地趕走了長輩總歸不占理,這才便宜了展宏圖跟汪冰燕這么多年。現在他們不想走也得走了,如果他們不走,別說我不干,就是姑姑跟其他族親也不能同意,畢竟展宏圖這次做得太出格。比較遺憾的是這次雖然能撤銷他的總裁職位,但是他手里還有展揚集團的股份,這卻不能強迫他立刻交出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畢竟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以后如果他們都靠著分紅安分些那也就罷了,可如果再折騰些什么,我們總還是會有其它機會反擊的。只不過以后更要小心才行,特別是那個葉寒英,你一定要多防著他,他這個人看著就給人特別陰險的感覺。”
“放心吧,過了明天他們大概也就沒空管我們了。”
“怎么?”
“秘密。你可以拿東西來換。”展翼飛說完見林玉童瞪他,又說:“對了,明天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公司?”
“我去干什么?”
“領導家的領導,去視察一下合情合理啊。”
“說的也是。”他這么“完好無損”地出現,是不是也能把展宏圖他們氣個半死?
展翼飛沒敢說自己是真的被嚇著了。多少年都不知道什么是怕,但是這次找不到林玉童,讓他狠狠體驗了一把恐懼的感覺。以后大概真的要去哪兒都帶著才能放心,不然沒了林玉童,誰來給他照亮?
第二天林玉童忍著傷處的疼,一早出去買了茄子跟魚,給展翼飛做了魚湯燉茄子。兩口子難得享受了一下只有兩個人的溫馨早餐,之后一起去了展揚集團。
第47章 趕出家門
展揚集團今天氣氛有些異于以往,大概是因為在非例會的日子里股東們集體到場,所以展翼飛跟林玉童一進公司大樓就感覺到了一股微妙的緊張感。這種緊張感當然不是存在于他們身上,而是在員工們之間體現出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再加上之前展翼飛去榮城將葉寒英換回來,敏感的人們可能也多少猜到了,近期公司很可能會有大變動。
展翼飛首先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程釋已經提前到了,他將一份會議提要遞到展翼飛手中,“昨天你走了之后沒多久人就散了,后來展宏圖跟汪冰燕連夜聯系了當時沒到場的股東疏通關系,但我們也有準備,所以你這次換辦公室的可能性很大。另外,昨晚抓到的那些綁架犯中有人坦白了當時的交易情況,遺憾的是現在還沒有證據能證明展宏圖他們跟此次事件有關。”
展翼飛正好拿著手機,聞言放出來一條錄音,卻不是展宏圖威脅他的那一段又是什么?只不過展翼飛只錄了展宏圖逼他簽文件才會放林玉童那一段,后面的“燒死”一事則完全沒提。
“雖然這也不能充分證明就是展宏圖找人綁架了小童,但是在他的舊案上再加上一筆還是可以的。”
“什么舊案?”林玉童當時沒在場,所以根本不知道。
“十多年前我能見到你,多虧了展宏圖想把我驅離展家。”當時他年紀小,還沒有能力查到太多事情,但是后來逐漸有能力了,自然了解到很多內情,包括綁架他的那個人為什么突然自殺。而他會保守著這個秘密一直不提,一來是因為當時證據不足,二來也是想留著關鍵時刻一擊即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