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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嘆氣般說著,然后一個翻身,將曲流觴壓在了身下,再難忍耐地馳騁了起來。
『啪啪啪』的肉擊聲響亮清脆,只是簡單搭建而成的床榻也不堪晃動,發出刺耳的吱嘎聲響……曲流觴緊緊抱著身上的男人,驚呼聲與呻吟聲和這些聲音交雜在一起,熱鬧得緊。
難以想像……竟然會這么舒服的……在尚真身下,被他佔有,感受他全心的愛意,原來是這么幸福的……
生理性的淚水溢出了眼眶,曲流觴仰著頸子,吟哦著:「哈…啊……好…深……好…舒服……再…大力……尚真……尚真……」
在那五年間,魂魄飄飄蕩蕩于冰冷黑暗的虛空時,自己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其實也放不下這男人—這總是壓抑著、強撐著,卻也比任何人都渴望被愛的男人……?
男人的汗水滴到了他眼下,與他的淚一齊,分不清你我,火熱的愛語一句句:「盡歡……我愛你……好愛你……」
即使意識朦朧,曲流觴還是聽清了: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
即便是這么小的發現,也讓他心里甜滋滋又飄飄然。
他拉下軒轅煥的頸子,在他耳畔低語:「我愛你……軒轅煥……射給我……我想生你的…孩子……嗬啊……」
男人在他體內猛力的一突刺,而他喜悅地弓起了身子,沉浸在這兩情相悅的甜蜜氛圍里。
一早起來,曲流觴便覺得身子有些倦懶—這也不奇怪,宿醉再加上整整做了一晚上,氣力都耗盡了,不意外。
士兵們送來早膳,雖說粗茶淡飯,但行軍艱苦,也不可能有什么高貴的食材,他早就習慣了,卻在喝了一口粥之后,摀住了嘴,作嘔起來。
送膳來的士兵嚇了一跳,軒轅煥的臉色也微變,忙替他拍背順氣。那士兵支支吾吾地說:「啟稟君上、王后,這都是……方才新鮮現做的……」他抖著唇,看起來快嚇哭了。
軒轅煥擺擺手,讓他退出了營帳,又拿了絹巾沾了水,細細替曲流觴擦拭嘴角,憂心地問:「還好吧?現在覺得如何?」
現下曲流觴的這副身體,雖不若他上輩子強健,看上去又瘦瘦弱弱的,但是其實平時沒什么病痛,也不常受風寒,怎么一來關外便水土不服了?!
曲流觴緩過了氣,自下腹斷斷續續傳來的悶脹感讓他似乎領略了什么……他硬擠出一抹笑,讓軒轅煥放心,拍了拍他的手背,說:「君上,可否替我叫軍醫?也許……是君上期待已久的消息也說不定。」
他點到為止。軒轅煥先是一愣,而后便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也沒喚人來,自己衝出營帳找軍醫去了。留下曲流觴止不住地笑。
「恭喜君上!恭喜王后娘娘!王后娘娘真是有喜啦!」軍醫難掩喜色地說。軒轅煥握緊了曲流觴的手,感覺自己正在微微顫抖。
「不過……」軍醫再細細地替曲流觴診脈,補充道:「王后娘娘身子骨偏寒,胎兒容易不穩定,萬萬不能太過操勞,或是動作激烈……躺床休息是最好。」
軍醫滔滔不絕,軒轅煥則是白了一張臉。曲流觴光看他臉色便知他一定在自責,有些失笑地捏了捏他的手,溫緩地向軍醫道:「謝謝大夫提醒,妾身會多注意。」
軍醫又說:「王后娘娘體質特殊,約莫孕期過半便會產乳,務必再請宮中的御醫們開立藥方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