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譽失笑。
對方這不是也不愿意見他么。
沈昭昭見他不為所動,拉著他胳膊晃了晃:“哎呀二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那云朵真的長得天仙似的!說話也綿語柔聲,一看就是好姑娘!”
沈譽被她晃得煩了,無奈地嘆了口氣,從窗臺上下來,看著他天真的妹妹,抬手把她頭發揉亂,道:“我這幾天就不回王宮了,若是父王問起,就說是程緒有事要和我去揚城辦。”
“哎?哥?”沈昭昭去拉他,卻連半片衣角都沒捉到,手心有些涼,低頭一看,手心是他順手遞過來的竹筒。
她跺了跺角,將竹筒扔到桌上負氣離開。
·
云朵連小推車也顧不上,一路跑到城外的一處小院,待把房門都關好后才把帷帽摘了,靠著門大口喘氣。
陳芳蘭聽見動靜,喚了聲:“朵朵?是朵朵嗎?”
云朵撫了撫胸口,應道:“是我。”
里面傳來一聲輕咳,不多時緩緩走出來個婦人,與云朵長著張有些相似的臉,卻蒼白得緊,拄著拐行動不太方便。
“娘你怎么下床了。”云朵快步走上去攙扶著陳芳蘭,“大夫不是說讓你多休息。”
“哪能一直躺著,骨頭都松了。”陳芳蘭坐下來,看著女兒沁著汗的臉,拿帕子給她輕輕擦拭,“今日不是去見王宮的人嗎,怎么滿頭大汗?”
“沒什么。”云朵有些猶豫,“我剛剛見到沈二公子了。”
陳芳蘭自然知曉他見過沈二公子,可怎么弄得如此狼狽,不由擔心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朵搖了搖頭,想了想,說:“娘,你覺得...一個人的為人,會和旁人所見、所說的一樣么?”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陳芳蘭說完又有些了然,笑了笑,“那沈二爺如何?長得可正直,談吐舉止莫不是和紈绔不一樣?”
“我......”云朵不好意思說她常常偷瞧沈譽的事,只好改口,“今日見了他,我才發現與他曾有過一面之緣?”
“哦?是在何處?當時境況如何?”
“是我們初到綏地時,那日我去抓藥,從藥房出來時天已快黑了,路上見著個老伯腿上受了傷,碰巧沈譽也在,他本牽著馬,見那老伯不便,就將馬送給了老伯,又給了些銀錢...”
陳芳蘭自然也是打聽過沈譽的,聽了她這話,想了想,說:“這人吶,又不是死物,與人相處定然不只一面。富貴人做善事總比我們簡單得多,興許你看來他是善舉,誰知是不是他一時興起,或是無意之間的順手施舍,更遑論那樣的世家公子,不過一匹馬而已,說不定他還嫌牽著麻煩呢。不能僅憑一個人做了件好事,就說他是好人,也不能單憑一件壞事,就說他是歹人。”
云朵有些沮喪,垂著眼默不作聲,腦海里又浮現出酒樓上的身影,和今日賣糖水時的短暫對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