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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也讓如坐針氈的人得救。
云朵借機探著脖子去瞧樓下,說書的先生講的故事才到一半,引得臺下看客忍不住唏噓。
“說了什么?”
沈譽好奇問道。
方才兩人說話間,已是換了個故事,但看這人的神情,顯然是聽過的。
云朵果然娓娓道來,“是說有個書生進京趕考,路上遇著歹人受了傷,被采藥的農(nóng)家女救回家。書生傷好后許諾功成名就時就來迎娶農(nóng)家女,農(nóng)家女癡等十余載,也沒等來花轎,才知道那書生已做了高官的贅婿。那女子含恨而終,尸身卻毫無半分腐敗之象,村人驚慌不已只得報官,來的人正好是那書生...”
樓下說書先生正好講到這,她也就沒將故事說完。
沈譽看起來對這故事有些興趣,問道:“后來呢?”
云朵猶豫了下,接著道:“那書生才到靈堂,百丈白綾瞬息間似被血染紅,將他縛進了棺材里...”
沈譽眉頭挑了挑,說的話卻與故事無關。
“他說的沒你說的好?!?
“我?”
云朵不明白,她不過潦草講了幾句,“我哪里比得上說書人...”
男人將她手上的杯子接過來,里面茶水倒掉,換了清水給她。
“你不過潦潦幾句,就將他半天才絮說的故事囊括。”
“可我說的干癟乏味...”
若是都像她這么簡單幾句,哪里能討好茶客們。
沈譽笑而不語,別過臉看向樓下。
云朵也不主動開口,低頭喝了口清水。
還是苦,比先前的卻好很多。
樓下奏了一陣樂聲,說書人休整完再上臺,又接著說起前文。
果然和她說的一樣。
云朵默默聽著,沈譽卻突然站了起來。
她一杯水還沒喝完,握著杯子不知道要不要跟著起身。
男人低著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屋里悶,要不要出去走走?”
云朵也正愁渾身不自在,干脆地放下杯子。
這會兒太陽升得正好,不似早前那么冷,云朵也懶得再披那斗篷,跟著沈譽在樓上緩緩踱步。
行走在走廊間,才將酒樓內(nèi)部看清。
酒樓共三層,樓下大堂是尋常百姓飲茶吃酒的地方,往上一層似乎是宴客的地方,此時還不到用飯的時候,稍顯得有些冷清。
他們現(xiàn)在處的是第三層,這層格外的清靜,連廂房外的連廊都鋪著厚厚的氍毹,即便穿著厚靴踩上去也悄無聲息。
云朵低頭看著腳下的毛氈,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編織的,她記得在云府時,也只有云老爺?shù)姆恐胁配佒”∫粚印?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