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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偏頭躲過他的手,怒道,“住手!壞人!不然不許娶大姐!”
“!!!”白玉瑾一驚,立刻放下手,問道,“誰教你說這話的?”
誰知小家伙口風(fēng)還挺緊,捂著嘴巴搖搖頭道,“這個不能問,不過你不能欺負(fù)大姐!”
白玉瑾冷哼,想也知道,除了沈軒那個家伙,還有誰?
奈何小舅子發(fā)威,他必須哄著,“從來都是你大姐欺負(fù)我,我什么時候欺負(fù)過她?”
小石頭想了半天似乎好像也是,不過還是謹(jǐn)記自己的使命,繼續(xù)道,“大姐是我們的,不能搶走,不能欺負(fù),不然就接回家來,我和哥哥會保護(hù)大姐的!”
雖然他童言童語說的并不清楚,但意思白玉瑾卻聽懂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白哥哥什么時候要搶走你大姐了,明明是你大姐把哥哥搶過來了,以后又多了一個人疼你們不好么?”
虎子在一旁冷不丁的道,“你以前不疼我們么……”
“……”
怎么可能不疼,自從兩年前對沈秋上心后,凡是跟她有關(guān)的一切他都照顧著呢好吧,更何況這兩個沈秋最看重的親弟弟。
白玉瑾看向虎子,無奈的道,“更疼,會更疼的,好不好?”這家伙看著不聲不響的比小石頭文靜很多,卻也不是好惹的。
虎子狡黠一笑,他到底年紀(jì)大些了,大姐的婚事有多愁人他是明白的,雖然曹嬤嬤不說,但從態(tài)度上明顯對這樁婚事很看好,所以這句話也不過是逗人罷了。不過軒大哥說的話也是對的,雖然他年紀(jì)小,但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因此正了神色道,“再過幾年我就能參加科舉了,如果你欺負(fù)我大姐,我們也是不懼的。”
白玉瑾一笑,也正了臉色道,“知道啦,小舅子。”
……
兩個家伙到底年紀(jì)小,尤其是小石頭,因為白天睡久了才能熬到半夜,這會兒鬧了一陣子又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開始犯困,沈秋將人抱到自己床上,虎子也跟著過去和他一起并排躺下,然后得意的看著白玉瑾偷笑,沈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挑挑眉,眼中趕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白玉瑾垮著臉不甘不愿的離開,跳窗出去的瞬間回頭看了一眼,卻撞上沈秋帶笑的目光,沈秋雖然很快的朝他擺手,但他還是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白玉瑾渾渾噩噩的翻出沈宅,滿腦子那一雙帶笑的雙眸,直到隱隱看到敬國公府的輪廓,腳下開始遲疑,心底總覺得不太滿足,好不容易見一次面,這就完了?
況且那笑意……也許是想的太多了,讓他漸漸的品出一點味道來,有了這個打底,白玉瑾不免想到很多他之前沒想到的事情。雖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沈秋的料事如神,但以往那都是有據(jù)可依的,今晚的事情她是如何料到的呢?除非她……
白玉瑾跳上院墻的動作一頓,眼睛越來越亮,除非她……感同身受!所以才知道自己會忍不住去找她……
這樣想著,白玉瑾轉(zhuǎn)身又跳出墻外,原路返了回去。
敬國公守在墻邊的暗衛(wèi):……
世子這是偷人偷的腿軟,所以連爬個墻都能掉下去么?
***
再次回到沈秋床前的時候,虎子和小石頭已經(jīng)睡熟了,還打著小呼嚕。沈秋雖然一開始沒察覺到他回來,但要是白玉瑾撩開帳子她都察覺不到的話,她的軍人素養(yǎng)就要讓人懷疑了。然而即使如此也還是有點晚了。
沈秋睜開眼睛的瞬間,白玉瑾已經(jīng)眼疾手快的壓住了她的雙手,并動作利落的一抬腿壓在了沈秋要踢出的雙腿之上,幾乎瞬間整個人都覆在她身/上,將人壓的死死的。
沈秋瞪著他,白玉瑾勾了勾嘴角,眼底滿是邪氣,沈秋心中警鈴大作,白玉瑾已經(jīng)毫不客氣的探頭壓下來,快準(zhǔn)狠的吻上了對方的唇,沈秋的掙扎反而激起了他的兇性,動作粗暴的撬開了她的牙齒攻城略地……
今天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兩個小家伙就睡在旁邊,沈秋不敢過分掙扎,只能被動的承受。白玉瑾就是吃準(zhǔn)了這一點,將人壓在床/上親了個夠。察覺到身/下人自暴自棄的停止了掙扎,他的動作才漸漸轉(zhuǎn)為溫柔。
足足過了一刻鐘白玉瑾才抬起頭來,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陣仗的沈秋只勉強(qiáng)保持著清醒,滿臉通紅,眼底都是水光,莫名的顯得可憐。
白玉瑾看著她這模樣,心不由軟的一塌糊涂,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唇。沈秋自然不會放過一絲反擊的機(jī)會,趁著他放松抬腿去踢人,而深知她性子的白玉瑾又哪里會真的放松警惕呢?她抬腿的時候他就繼續(xù)往下壓,然后……
沈秋&白玉瑾:!!!!
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白玉瑾到底臉皮厚,笑道,“是匕首,誰讓你那么兇?剛剛為了制服你,從腰間滑脫了……”
沈秋看著白玉瑾一臉認(rèn)真的說出這么個理由來,不知為什么有點想笑,他當(dāng)她是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呢。她前世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男人,但那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她懂的說不定比他還多呢……
沈秋壞心眼的使勁抵了抵那頂在自己腿上的硬東西,天真的道,“都掉到這里來了啊?要不要給你弄回去?”說著繼續(xù)用勁。
白玉瑾臉色都變了,抬了抬腰唬道,“別想糊弄我,老實點!”
到底誰糊弄誰呢?沈秋忍不住想笑,那點笑意立刻被白玉瑾捕捉到了,看來她對自己的唐突并不排斥嘍?那還客氣什么?!
這一不客氣就不客氣到了黎明之前,白玉瑾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沈秋摸了摸已經(jīng)沒什么知覺嘴唇,心中冷笑連連:本姑娘從生下來還沒有吃過這種虧呢,你小子等著!
要說對沈秋的了解,白玉瑾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畢竟當(dāng)初吃了那么多虧,跟在后面追了那么久,為了超越她腦子都要轉(zhuǎn)的燒起來了,就算是笨蛋都要有長進(jìn)了,何況本就聰明的白玉瑾?要不然也不能到了京城后就把她算計的死死的。
所以之后白玉瑾一反得寸進(jìn)尺的無賴本性,安安分分的沒有再去爬沈宅的墻。沈秋的嘴腫得根本沒法見人,好在她身邊不會叫人伺候,往書房里一鉆一整天,眾人也都以為她是在為馬上要上任的工作做準(zhǔn)備。
三天后,沈秋終于正式走馬上任,帶著孫露和何元娘先去吏部報道領(lǐng)了腰牌,然后就進(jìn)了宮。還是之前那個校場,后面就是給指揮使們辦公的指揮所,沈秋進(jìn)去的時候,今日輪值的禁軍都好奇的往這邊望過來,大部分人的臉上是新奇和興奮。
沈秋掃了一眼,覺得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事實也確實如她所想,因為知道她今天上任,五個同袍都來了,這次沈秋正式認(rèn)識了彼此。
其實這些人沈軒都跟她科普過了,馬彭澤寒門出身,是皇上登基之后親自提拔起來的,為人嚴(yán)肅,對皇上的忠誠毋庸置疑。這其中家世最高的就是左茂才,是京城左家的嫡長孫,左家百年世家,家中雖無人在朝中做官,但每一代都會出幾個文豪大儒,端的是桃李滿天下,文人的表率。不過卻出了左茂才這么個奇葩,好武不好文,好在他身為嫡孫中的老幺,家中也就由他去了。
再一個就是常柏義,也是武將世家出身,祖父曾是涼州參將,但因在先帝時期烏煙瘴氣的朝堂上被陷害,常家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也傷了元氣,因此走了一段下坡路,如今到他這一代才剛有起色。
另外兩人連正浩和孟元亮都是武考出身,是從隊長的位置一步一步爬上來的。最后一個邵澤宇和沈秋情況最為類似,是在地方立了大功得的提拔。他是富商出身,當(dāng)初家里花了不少銀子給找的路子,也和連正浩孟元亮兩人一樣從隊長開始。
可以說這些人中,除了左茂才和常柏義輕松些,其他三個都是花了十幾年的功夫費盡心力才坐到現(xiàn)在的位置,也不怪他們一開始對自己這個小小年紀(jì)就空降的指揮使不滿了。就是左茂才和常柏義也比沈秋大七八歲呢。
好在已經(jīng)一次性解決了,不然今天過來可就沒這么輕松了。沈秋暗想,看在白玉瑾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今天對他下手的時候稍微輕點兒。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嘿……
☆、第92章 報復(fù)……
禁衛(wèi)軍指揮使的工作比起邊城的工作輕松多了,平時的時候主要就是操練、輪值,交接班熟悉和巡視。沈秋做起來輕車熟路,常柏義跟她交接的時候,說一遍沈秋基本上就明白了。常柏義心中一嘆,最后那一點疙瘩也釋然了,誰讓他都找不出不服氣的地方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