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校場上沒出現什么女人,一個時辰的揮汗如雨,之前的不痛快早就沒了,再回到客院時已經不見半個丫鬟的影子,除了沈秋這邊是個婆子,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小廝,眾人說話沒了顧忌,至于沈秋,經過昨天的拼酒和今早過的幾招,已經成功將自己是姑娘這一印象從大家心中抹去了,一時間氣氛更加融洽。
當然,這份好心情只維持到出門,眾人吃過早膳就牽了馬準備回軍營,結果出了國公府的門就看到林可茵。
林可茵似乎是等在門口的,本來看到白玉瑾出來雙眼發亮,邁著優雅的蓮步上前行禮,結果看到緊跟著出來的沈秋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完全維持不住風度,抖著唇指著沈秋道,“她,她為什么會在國公府……”顯然她已經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沈秋不悅的皺起眉頭,經過這一個早上,她真心覺得,外面對白玉瑾風流的評價一點都不夸張,如果不要牽扯上自己的話,她倒是樂得看個熱鬧。
“看來白小將軍還有事情處理。”沈秋并沒有理會林可茵,而是對著一同出來的幾位同袍眨了眨眼睛道,“要不我們先行一步?”
沈秋顯然已經和眾人初步建立了默契,此時都心照不宣的笑起來,沈軒學著沈秋對白玉瑾眨眨眼道,“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白小將軍。”
誰想白玉瑾竟先眾人一步上馬,笑道,“你們這群促狹鬼,人家姑娘上門哪里用得著我招待,想必是受了母親相邀,別壞了人家姑娘名聲。”說罷對著已有些搖搖欲墜的林可茵漫不經心的道,“姑娘趕緊遞了拜帖進去吧,別讓人以為我們國公府招待不周。”
說罷對沈秋玩笑道,“你是嫌我名聲不夠壞,還要再添兩筆么?我娶不著媳婦,對你有什么好處?”
沈秋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憤恨的盯著自己的林可茵聳聳肩反唇相譏道,“白小將軍是嫌我黑鍋背的不夠,還要再添一口么?如此大的罪名卑職可擔待不起。”
“尖牙利嘴!”白玉瑾笑罵一句,夾了馬腹往率先往前奔去。
這樣熟稔親昵的語氣讓沈秋有些莫名,說起來白玉瑾從昨天起就有些奇怪,對她竟然沒有諸多為難,還真是讓她有些不習慣,難道是想讓她放松警惕?
白玉瑾完全不知道沈秋對自己的戒備程度更上一層樓,此時心里把林可茵罵了個狗血淋頭,一個姑娘家竟然一大清早來門口堵人,好意思說別人不知廉恥,沈秋雖然混在男人堆里,但比起她來可正派多了。
想到這里,白玉瑾又不自覺的握了握拳,懷中那種細膩的觸感又分明起來,明明看起來那么彪悍厲害的一個人,抱起來卻那么纖細柔軟,不知道她的皮膚是否也像夢中那樣……咳……白玉瑾強自按捺住自己蕩漾的思維,有些懊惱,怎么會對沈秋起了旖念?一定是昨晚喝太多了,對,一定是喝太多了。
因為有白將軍特批,沈秋可以在和飛鷹騎比試之后再報道,因此回到軍營之后沈秋就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崇陽營的訓練之中。甚至連校場都進行了封閉,除了白將軍特許的,誰都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然后在臨近比試之前,營里有人偷偷設了賭局。軍營枯燥,這種小賭怡情的事情和平時期上官們一般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賭局初設的時候,營里一幫子人快笑掉大牙了。
“我說栓子,不若我們先賭一下你這個賭局能不能盤活吧,這有人買崇陽營贏么?”
栓子怒道,“怎么沒有?我押了二兩呢!”
“你那二兩管什么用?怕是我們賭贏了也只能分的幾文錢,沒意思沒意思。”
大家正說著呢,沈秋和林香就帶著一幫崇陽營的人來下注,硬是把這賭局盤活了。
“嘖嘖,把所有身家都壓上了吧?”有人咋舌道,“這幫娘們瘋了吧?”
“嘿嘿,雖然不好意思,但就是賭的一個刺激嘛,來,我下注,賭飛鷹騎贏!”
“大頭,你也太不要臉了!”
那人說完話,立刻迎來一陣笑罵,眾人也紛紛下注。
比試的前一天,沈秋特地讓人去打聽了賭局的情況,回來之后眾人都有些驚訝,沈秋笑道,“很奇怪么?其他人是都不看好我們,但別忘了白將軍,也許其他押我們贏得五百兩是白將軍下的注。”
本來還有些忐忑的眾人表情興奮起來,沈秋繼續笑道,“押飛鷹騎贏的有五千兩,怎么樣?贏了可都是咱們的了。一個月的苦可不是白吃的。”
也許是沈秋的表情太過篤定,再想到這一個月來非人的訓練,眾人眼中充滿了堅定和志在必得。
林香朗聲笑道,“哈哈,整天就知道瞧不起咱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他們輸的掉褲子的樣子呢。”
林香顯然說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氣氛立刻熱鬧起來,李果兒道,“沒事沒事,贏了我們請他們吃酒!”
“你這丫頭,也太狠了,哈哈……”
……
沈秋拍拍手,等大家安靜下來,鄭重的道:“一個月以前,你們就是一幫可有可無任人呵斥的伙娘,明天之后,你們有可能一飛沖天,升官發財和那幫男人平起平坐!”
沈秋話音落后,眾人的情緒高昂到了極點,不管如何,有沈秋珠玉在前,無論是白將軍的器重,還是飛鷹騎們尊重的態度眾人都看在眼里。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當然,任何事情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想想你們這一月的吃的苦,明天如果不想功虧一簣的話,就都給我拼上性命!”
“是!”整齊的怒吼震顫人心,在座的每個人都決定賭上性命去拼觸手可及的美好未來。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城外便整齊的列了兩支隊伍,城墻上站滿了未當值的白家軍,白將軍也親上城樓,表示了對這樣實戰演練的重視。
登上城墻之后,本來只是當做熱鬧來看的白家軍們臉上的表情都由漫不經心轉為鄭重。無他,城墻下那一隊女兵的,身姿筆挺,面容剛毅,令行禁止,眼中盛滿濃烈的戰意,短短一個月就已經真正的軍人再無差別。
白玉瑾看著當先騎在馬上的女子,厚重的鎧甲下纖細的身形仿佛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常年掛在臉上的笑意被堅毅取代,眼底的亮光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白玉瑾焦慮了半個月的心在看到她得到短暫的平靜之后卻更加煩躁起來,盯著她只莫名覺得火大的不行。
“白小將軍!承讓!”清亮的聲音鏗鏘有力,雖是女子卻下意識的讓人無法小覷。
白玉瑾恨恨的盯著她,滿心都是征服她的戰意,心說今天一定要讓她吃點苦頭:“承讓!”
戰鼓擂動,一上來便是騎兵硬碰硬的拼殺,崇陽營的女兵以毫不遜色于飛鷹騎的速度向對方沖去,城墻上觀戰的眾人呼吸急促起來,即使這場比試立刻結束,這一刻的看頭也算值了。
然而,很快他們就瞪大了眼睛,就在雙方對上的那一剎那,仿佛有一把看不見的刀鋒將飛鷹騎飛前鋒一刀割下,飛鷹騎騎兵竟整整齊齊的摔做一團。
崇陽營前鋒瞬間分成兩隊,一隊收割摔下馬的飛鷹騎,另一隊則似刀鋒一般,強硬悍然的切入飛鷹騎破壞了他們的隊形。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城墻上眾人都驚呆了,只一照面飛鷹騎就損失了十幾人,簡直是見了鬼了!
“我也想知道,怎么像是用了絆馬索,可是哪里來的絆馬索?”
“那里!那些人!”有人似乎發現了什么,指著戰場的外圍叫道。
眾人定睛看去,才辨認出那幾乎和土地一個顏色移動的人竟是崇陽女兵,若她們不動,真的很難讓人發現。
“她們一開始就趴在那里,早就埋伏好了!”
“除非她們昨天晚上就趴在哪里了,否則怎么會沒人發現?”
“怪不得剛剛覺得崇陽營人數少了點,我還以為是都是女人占地兒少的緣故,平地上都能埋伏,這本事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