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拂風微涼,秋日的暖調在高樓之間點綴。
一頭暗色紅發,俊美無儔,其身材高大健壯,虎背蜂腰,配上一張俊臉可令無數少女血脈噴張,暗自思春。
行走在街道,無數目光被他吸引。
偶有人注意到其身后躲藏著的,瑟瑟發抖的一只小老鼠。
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散在肩后齊腰,隨著時不時探頭觀察世界一搖一晃。
她包裹地嚴嚴實實,只有一雙大大的眼睛露在外面,那雙眼眼尾微微上挑,勾人得緊,流露出對世界恐懼慌張的情緒,使人增添一番對其的憐愛。
若是見到了她,自會忽視前方擋住她全部陽光的男人,內心的父愛母愛以及最陰暗的施虐欲攀升到頂峰。
她身上籠罩的氣質情緒,如同一劑上癮的毒藥。
二人緊緊貼在一處,正是赤蛇與遭受網曝的郗青月。
距離那天已經過去大半個月,每日被迫看著無數人對她的網曝謾罵,郗青月早就承受不住,精神不太正常了。
眼里原有的光彩完全消失,灰暗無光的眸中,連世界溫暖的景色也倒映不出。
赤蛇雖然是罪魁禍首,郗青月卻也不得不依賴他。
只有賣乖討好,或能換來赤蛇一絲憐憫,令她從網曝的無數言論里脫離,喘息恢復。
漸漸也就習慣了這樣的事情,做的多了,郗青月主見幾乎消失,若遇上什么事情,大概第一反應就是怯怯靠在赤蛇寬厚的懷里。
她的淚還是那么多,卻又不如從前那般透徹涼意。
身體被操弄地媚態橫生,禁不起半點挑逗。
今天是第一次出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就在昨夜,他們接到了電話,來自遙遠的塞爾聯邦S市。
是久別未見的陸凌絕。
他聲音還是那般低啞磁性,不虞不急淡淡的呼喚著郗青月的名字,赤蛇并不將電話交給躲在被窩里的郗青月,而是和陸凌絕罵了幾句后掛斷電話。
郗青月躲進赤蛇懷里哭得淅瀝嘩啦,害怕極了。
明明赤蛇也是加害者,可見到第一位施害者,她卻升起了另一種,殊途同歸的懼意。不要落在陸凌絕手里,這一念頭充滿整個腦海,占據所有神思。
赤蛇安慰著她,輕拍她的肩膀,眉頭皺在一處。
今日早早收拾一番,帶著身份證明便出門。
起初郗青月是拒絕出門的,赤蛇多番詢問郗青月也不肯回答,其實原因很簡單,是郗青月害怕人,不敢見人。
拉扯好一會,赤蛇拿陸凌絕威脅,郗青月才不得硬著頭皮包裹全身出了門。
太陽很大很溫暖,郗青月全身流著冷汗,她自然注意到附近窺伺而來的視線,她顫抖著手腳死死跟著赤蛇,亦步亦趨絲毫不敢落后。
那些人目光緊隨郗青月的動作腳步,本來行走的腳步或是停下或是調轉方向朝她而來。
一個哆嗦后,郗青月扯了扯赤蛇衣角,待他慢下腳步后踮起腳跟,貼上他的耳根怯生道:“好多人,他們在看我……是不是認出我了?”
那次直播瀏覽人數,切片觀看人數郗青月大致有個認識,正是太清楚人數,她才更為敏感。
赤蛇一手攬她進懷,揉搓她柔順的毛發,“是你太好看了,他們沒有認出來你。”
“真的嗎?”郗青月將信將疑,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身體還在細微發抖,仿佛受驚了的小鳥幼鼠,依偎在母親身邊索求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