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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替秋「嗯」了一聲,進入浴室中洗澡,房間很快傳來水聲,曲藝就在外面等著,等到晉替秋擦著頭發出來,坐在床邊吹著頭發,小小的她坐在叁十歲女人的腿上,聽到后面傳來陣陣的風聲。
曲藝問:「今天我們可以做嗎?」
晉替秋不答是也不答否:「你太小了。」
那就是個拒絕的意思,曲藝說:「您是害怕這個嗎?我前些日子上網,查到了我這個年紀的人是不可以被上的,如果被上就可以判斷為強奸,因為沒有到性同意的年紀,但我不會告您強奸罪的。」
「你太小了。」晉替秋還是說。
「我不小了,如果您認為我小的話,您上次的人是幾歲和您有的性關系?」
晉替秋把吹風機放在桌子上:「十二歲。」
曲藝糾纏著說:「那我不小了。」
她現在的年齡比十二歲更大,完全有資格當一個性玩具,行使性玩具的一切權利,以「年齡太小」為由拒絕,毋庸置疑是一種殘忍,并且是「區別對待」。
曲藝再次提出了「做」:「您和我做吧,事實證明,我的年紀是可以的。」
晉替秋拒絕了她:「不能。」不咸不淡的視線在她的頭頂,「你不聽我話了么?」
「我沒有不聽您話,既然做不可以的話,我可以和您一起睡嗎?」
晉替秋回復:「你回去吧。」
這完全是差別對待。
曲藝心有不平,但也不平的有限,因為她能長久的擁有晉替秋。
和初來乍到,面對晉替秋的邱況不同,曲藝心里很習慣這個家,短短的一年多,她知道晉替秋的性格,這個女人忠貞不渝,除了辦公沒別的了,是一個連玩都不玩的好女人,實在又踏實,之所以之前有八個,全都是因為不合適換掉,和「濫情」這個詞八竿子打不著。
她覺得她有很長的時間。
另一邊的晉替秋躺在床上,把燈關上,車內赤裸的邱況近在眼前。
文質的手仗著車座,女性化的喉結在正中,當時她說了些什么?具體已經記不清,無非是求復合,不可否認她很美,到了所有人鐘情的地步,一旦流入市場只會連渣不剩,不可否認女人對性尚有興致,在車內的女人道德不假,卻也一時失神。
如果把手放在她的身上。
如果吻上她。
曾經的性浮現眼前,邱況騎在她手上多少次,又在她身下多少次,邱況見到晉替秋是赤裸的,晉替秋見到邱況何嘗不赤裸,她們有過那么多次,見到了裸身,怎么能全然無雜質?
如果在車上有了一次。
如果……
晉替秋收回了思想,剛才想象已經在道德的邊緣游走,她不能失去道德,更不能言而無信,答應過曲藝「忠貞」,只「忠貞」是二人關系中唯一平等的橋梁,放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
濤濤流水下,女人回歸了理智。
邱況有什么好?現在曲藝要緊,背叛過一次的人再次投誠,在古時的「明君」不會容納,更何況再如何寬宏大量,邱況是另類的殺父仇人,如果那場婚禮順利舉辦,沒有任何一個人逃婚,晉開明怎么可能活活氣死?
晉得利正是利用這一點。
晉替秋的呼吸平復下來。
女人把雙手交迭在腹部,是一個從前睡的姿勢,被子規整地蓋到肩膀,她只有極限運動時出格,其余時候不會出格,如今極限運動戒了,更加不會出格,一切出格的可能性都被扼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