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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無趣,無聊,無言以對,還有什么?
對了,還有無窮無盡的假面,明明早已將對方的一切底細都調查清楚了,卻還要在其面前裝作一見如故。
對方亦是逢場作戲,爾虞我詐,與其談笑風生。
這般不堪的世界,存在與毀滅,究竟有何差別?這樣行尸走肉的人生,卻仍在呼喚自我。
“怎么了?”墨軒坐在他的上席,見他那般郁悶的表情,不免發(fā)問,聲音輕柔而低啞。
墨軒見他發(fā)尾翹起了一綹碎發(fā),不覺地伸出手,微不可察地拂過他凌亂的發(fā)尾,替他整理清楚,又迅速地縮了回去。
容陌耳尖微紅,不著痕跡地晃了晃腦袋,片刻才生硬回到:“無事。”
他還能說些什么嗎?
比如,下次做這種事時,一定要注意一下場合,眾目睽睽之下,不要突然做這么親昵的動作?
還是:雖說皇上不在,但你就不怕曝露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無論哪種說法,容陌都無法說出口。
這些話,簡直就像是在下意識地承認:他們有除了合作伙伴之外的,另一層親密的關系一樣。
這么一想,簡直是令人十分受用······
不對。容陌再次搖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應該將重心放在皇上身上。
畢竟,墨秋涼的最終歸宿,還是由他“決定”的。
與祉國交好的,并不只是闕國,與他們聯姻也并非最好的選擇。
闕國都城銀浙與長安相隔甚遠,若是遠嫁。既不利于他們及時的商討對策,也不利于他“監(jiān)視”墨秋涼。
而且,闕國與他們重新建交也不過數十載,期間還有將近一百年的空白期。兩國之間,并不相互了解。
但容曙又極其好面子,若是駙馬面相殘破,或是國力弱小,他也不屑于供他們攀附。
而從這點上看來,付渝倒是他最好的選擇。
為錢為權,為面為生,讓孤看看你的選擇吧。
容曙也恰好在此時回到了座位上,笑容如沐春風,似乎已經為墨秋涼的最終歸屬做了他心中的最佳選擇。
就是不知墨秋涼會對此作何感想了。容陌有幾分諷刺地想到,轉過頭看向今晚的主角。
一向話多的墨秋涼,今晚卻分外的安靜,除了敬酒,微笑,沒有做一絲多余的動作,也未曾開口說過話。
墨秋涼看起來十分漠然,似乎不關注今晚的結果。只有通過那雙緊緊攥著桌角的手,才能看出主人的緊張。
她同時也在等,卻并無半分期待。
容陌忽然想起了宴會開頭的那一場戲,難免有幾分惡心:
墨軒剛剛進入青直殿時,就被容曙擁入懷中,他下意識地想扯開容曙,卻因他的下一句話而僵在原地:“七皇弟,你總算是走出來了。”
在場知曉當年真相的老臣眼觀鼻,鼻觀心,心照不宣的一聲不吭。
而特意去了解當年真相的容陌,卻攥緊了雙拳,忍不住有點心疼。
當年容曙軟禁七王爺的理由用的是什么?
“因貴妃過世,七王爺哀痛欲絕,自愿守靈三年,為貴妃誦讀佛經。”
此言一出,雖人人表面上都大加贊頌,但謠言卻不脛而走。
三年后,又再次傳出:“七王爺出塵避世,自愿為祉國國運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