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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黎前幾日抓藥時,特意問過了大夫:“這些藥都是治什么的?”
卻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令他全身發冷的回答。但沒辦法,哪怕他知道:這會送死。也沒法阻止,只能配合著裝作不知道,繼續為他做著那件事,以讓他送死。
華清園旁,太子東宮——
“墨子卿,你和容陌還能再讓人不省心點嗎!一大早跑到華清園喝酒也就算了。大冬天的,竟然就直接套一件單薄的里衣,就和容陌倆個人,枕著柱子就睡了!你不要命了是吧?”
樓洵不顧禮節的在東宮殿前大吼,不斷地來回踱步。偶爾怒瞪著旁邊倆個畏畏縮縮,不敢出聲的倆人。
“還有你們倆!一個是長公主,一個是太子謀士。也不知道攔著點,竟然放任那倆人:今天的主角和親王,在賓客來來往往的華清園中,放任那倆人睡了五個時辰。”
筵席即將開始了,那倆人連宮服都不曾換上。是不是應該慶幸,他們就只是去裝裝樣子?
正在樓洵怒罵時,墨軒正巧推開里屋的門,仍是身著常年不變的白衣,疏于打理的墨發也難得的精細整理。
墨軒牽著容陌,桃花眸熠熠生輝,仿佛盛滿了這夜色中唯一的星光,也是一身白衣勝雪,倒稱得稚嫩的面容更為討喜。
“樓洵別罵了,有點吵。”
樓洵下意識地停下了,墨秋涼趕緊上前去,撒嬌似的挽住了墨軒的另一只胳膊,笑嘻嘻地靠在他肩上。
“如若本宮生為男子,皇兄這般貌美,無論是誰,我定是要與他爭上一爭的。那般好的皇兄,讓給別人,未免太過可惜了。”
“孤是不是應該替你惋惜:你并非男子,他這顆心也拴在孤身上了,你毫無半點機會。”
容陌笑得十分狡黠,漫不經心,在那張面容上,倒是顯得有幾分可愛了。
“本王既對你寄予情意,就不會變。若是要細數,怕是無窮匱也。”
墨軒搖頭,倒是半開玩笑的開始比較,牽著他的手,十分響亮的宣告。
墨秋涼有幾分詫異她就是開開玩笑,不曾想到,平日里,如此低調的倆個人竟然會突然那么大聲的表白。
墨軒與容陌忍不住相視一笑,墨秋涼才知道自己是被他們耍了,卻也忍不住與他們一同笑起。
樓洵和衛憲搖搖頭,在身后含笑的看著他們,片刻才跟上去。
這一抹笑,成了這凄清的深宮中唯一的暖色,是墨秋涼再往后算不上長的一段歲月中,最為懷念的笑聲,那么肆無忌憚的一次歡笑。
再往后的一段時間里,他們甚至都忘了笑是一件多么簡單的事。
我們最后還是成為了我們最不喜的模樣,卻也成就了對方,成為他眼中最美的模樣。至此,應是無憾。
“七王爺,長公主,太子殿下到!”
容陌走在墨軒身邊,盡量不讓對方發現自己的厭惡。他果然還是討厭這樣的宴會,宜賓相應,蛾兒雪柳,滿頭金釵,胭脂香粉,濃香撲鼻。面上那般客套,心里卻不知卻盤算著:要如何從對方身上壓榨出什么,倒是令人生厭的可愛。
容陌早已在殿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