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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想到個問題,趕緊問:“我們這幾年和m國有沒有一些學術(shù)交流,對方有沒有派人來華國考察過?”
宋臻聽她這么一問,一時之間沒明白她的用意,也還是和她說了這幾年兩國的往來。
“這倒是沒有,雖說這兩年關(guān)系沒那么僵化,面上的交流是多了不少,但m國沒來過我們這邊考察。”
蘇耀云聞言松了口氣,沒來就好,那他們就還有機會。
但時間也不能太拖拉,于是她又說:“最近你們在忙什么?我也可以去幫忙,早點做完就早點出發(fā)去y省。”
見宋臻面無表情,不作任何表態(tài)的樣子,蘇耀云又添了一句,“我可沒有那么嬌弱。”
宋臻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眉頭緊鎖,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摟著蘇耀云的手臂有些緊繃,指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
顯然,蘇耀云的一番話又勾起了他心中的那團火。
從知道蘇耀云身體不舒服差點暈倒在地的時候,他心里就憋著一團無名的火。
氣自己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妻子身體的不適,等到醫(yī)院后,得知有了孩子,這份喜悅暫時取代了怒火。
但現(xiàn)在又見妻子依舊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子,怎么能不氣,那團火差點將他的理智燒沒。
好在他時刻惦記著不能嚇到蘇耀云,深吸一口氣后,壓著聲音道:“耀云,你不要擔心,還有我。你最近這段時間操勞過度,加上吃得也不好,需要養(yǎng)一下身體。”
蘇耀云就算再遲鈍,也感受宋臻的不滿了。
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似乎都因為宋臻的怒氣而變得沉悶,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蘇耀云頭一次見他這樣,有些瑟縮地縮了身子,然后才道:“那我這段時
間就不瞎忙活了,不要擔心啦。”
看她終于乖乖聽話,宋臻神色緩和了不少。
將人又摟進懷里,低頭吻著她的頭頂,嘆息道:“乖,一切都還有我,我會陪著你一直往下走。”
想了想又說:“現(xiàn)在嚴老都已經(jīng)把研究院的一些雜事交給趙河和方渙渙來做了。”
蘇耀云愣了愣,問道:“她已經(jīng)來上班了?”
宋臻點頭,“明天就來報道,嚴老打算讓她干些雜事,讓趙河盯著她。”
蘇耀云倒是挺贊成這個安排的。
“趙河為人圓滑機靈還心細如發(fā),挺適合的。”
“不過,還是要多加人手暗中保護他。畢竟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方渙渙的目的是什么,背后究竟有什么人。”
想了想,她又興奮地爬起來,“你說背后的人可能是誰呢?讓出身優(yōu)渥的方渙渙愿意為之賣命。”
宋臻默了默,將人塞進被窩里,哄道:“我們先睡覺好不好,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本來就是想讓蘇耀云放松,好好調(diào)理身體,現(xiàn)在見人大半夜不睡又準備燒腦傷腦筋了,宋臻趕忙打斷她施法。
蘇耀云看宋臻一副老父親要操碎心的模樣,忙閉上眼睛。
她總有種感覺再遲一秒,宋臻說不頂會哼搖籃曲給她聽了。
良久,她逐漸有了睡意。
只不過半夢半醒之間,她忽然想到方渙渙還有這次出席的各個國家,總覺得有一條線索要呼之欲出。
但眼皮子實在是太重了,她想掙扎卻使不出力,片刻后就墜入香甜的夢里。
第二天一大早,蘇耀云牢記記住宋臻的話,乖乖去自己的工位上蹲著。
但她看著宋臻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回頭朝他指了指,“你的辦公室在二樓呢。”
心里納悶地想,別不是宋臻昨晚的高興勁兒還沒過,人現(xiàn)在還高興傻了?
宋臻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蘇耀云剛想問,那你怎么還不走。
就見男人里外一頓忙活,先是幫她擦了擦桌面,再幫她倒熱水、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軟綿的墊子放到她的凳子上,最后洗上一盤水果,才收手。
然后對著她道:“我先走了,中午我回家拿飯菜來給你吃。”
宋臻剛想抬腳跨步出門,又折了回來,拉著季波和馮琳道:“耀云,我就先拜托你們,先謝謝你們。”
蘇耀云傻眼了,她并不想享受這樣的待遇。
然而,屋內(nèi)的幾人并不打算聽她的,包括沈老都隔三岔五地對她噓寒問暖。
“耀云,你別老是坐著,久坐對身體不好,站起來走走。”
“咱時間還多著,你好好歇著。”
蘇耀云:……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說只爭朝夕的。
沈老喝了口水后,又頓了頓,“耀云,你這段時間也學點英語啊。”
蘇耀云怔了怔,不明所以地看向沈老,國際會議不是剛結(jié)束嗎?怎么又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