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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耀云溫柔地笑了笑，拉著沈毓就往里屋走。

她已經對宋臻這副模樣見慣不慣了，從得知她有孩子開始，宋臻就說要學習怎么養孩子。

甚至專門去研究男孩要怎么養和女孩要怎么養，在宋宅就能經常看到他和侄子一塊玩。

蘇耀云懷孕快四個月了，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了。

沈毓上手摸了把她挺起來的小肚子，自責道：“耀云，這件事……”

“你這話和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你不耐煩，我都要聽厭了，我現在好得很。”

又扭頭看著沈毓問：“怎么今天沒見我哥？”

沈毓道：“最近大壩又到了關鍵期，你二哥要多盯盯，現在已經在那邊住上了，不過，估摸著今晚會回來。”

快進門的時候，有些困惑道：“我剛剛聽說你們好像又把方渙渙招進研究院了？這是怎么回事？”

蘇耀云唔了一聲，小心望了望四周道：“進屋說，這里面的事怪異得很！”

沈毓和蘇耀云并排仰躺在床上，聽著蘇耀云述說這段時間方家和方渙渙的事。

同樣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她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老遠就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種盛氣凌人氣勢，但大家能看出來這人本性不壞，像是被人嬌慣壞了一樣。”

“但現在就覺得這人很有城府，心機很深。”

“你們去方家問過嗎？最了解她的就是方家人了。”

蘇耀云道：“我婆婆去了她家三次，才見到方家人，問不出什么問題。”

沈毓平時帶孩子沒事就喜歡聽聽戲和故事，聽蘇耀云把方渙渙說得玄乎其玄，也來了勁，翻了個身道：“不應該啊，話本都說凡是都會留下痕跡的呀。”

“你們和她接觸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哪里奇怪？”

蘇耀云搖頭，她覺得最奇怪的地方就是方渙渙和方家人都過于正常了。

但她突然又想到宋母說的話，抿唇道：“方家的老太太據說腦袋有些問題，現在每天都在唱戲。”

沈毓又問：“怎么會腦袋有問題？唱什么戲？”

蘇耀云一開始也懷疑方老太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但派出去的人都查不清楚原因，她就沒多想了。

“唱什么？好像是紅鸞喜兆接什么珠，我就聽我婆婆念了一句。”

沈毓立馬拍手道：“紅鸞喜兆接陳珠，身懷六甲欲臨盆，只怕李妃先得子，昭陽正院屬他人，這個計兒真正妙，要將太子換貍貓……”

蘇耀云愣住，問：“二嫂你怎么知道？”

沈毓擺擺手道：“我在家每天帶娃清閑得不行，就愛聽這些了！這就是秦腔里有名的戲曲貍貓換太子啊。”

然后人又激動道：“你說她唱這個會不會是有什么深意？暗示什么？”

但她想了下，就覺得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搖頭否定道：“可是那么大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說變就變，又不是搞法術。所以我估摸著，方渙渙可能去了m國被人洗腦了也說不準。”

“耀云，你別想了，趕緊休息。”

蘇耀云原先順著沈毓的思路，正有些思緒，一下子被打斷了，腦海空白了一片。

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干脆也閉眼躺平了。

蘇耀云一覺醒來，就看到宋臻端著一碗骨頭湯到她面前了。

“這么快就煮好了？”

宋臻正忙著用筷子幫她拆骨頭，笑道：“已經不早了，你再不起來，肉都要被他們搶光了！味道很不錯，你試一下。”

蘇耀云聽他那么一說，也忍不住夾了一筷子吃了起來，眼睛瞬間因為味蕾的刺激而睜大。

含糊道：“這味道真不錯！”

嚼在嘴里的肉帶有野豬肉質特有的咸香，肉質有韌勁，卻因為和家豬結合，少了那股腥臊，反而肉質鮮美多汁。

連湯都格外濃郁和醇厚，帶著淡淡的鮮味和甜味。

等蘇耀云吃得差不多了，宋臻才把人拉起來，“我們去外面吃烤肉。”

然后，蘇耀云就發現宋臻所言不虛，村口的人各個都捧著碗吃得紅光滿面。

第一次跟著嚴老和沈老來g省的研究員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現在都敞開肚皮吃了起來。

那就更別提從京市過來的幾個老頭了，繼想在這里養老喝美酒后，他們又有了新的想法。

一個兩個都圍著蘇耀云、蘇達和蘇鳴湊近乎，“耀云啊，聽說你們這豬有賣出去的打算？要不勻點給我們？我們不要多，就要十來頭就行。”

別看這群老頭平時打扮有些不修邊幅，但家里還是有些家底的，幾個老頭湊錢買十來頭豬而已不在話下。

蘇達沒想到生意來的那么快，雙眼都迸發出光芒，就想和幾個人進一步聊聊。

雖然蘇達也覺得村里的豬實在太好吃了，也有些舍不得賣。但想到能賺大錢，這點口腹之欲就不算什么了。

所以此時蘇達看著老頭子們就像看財神爺，老頭子們看蘇達像看行走的烤乳豬，雙方就要展開深入交流時，有個程咬金冒出來了。

宋璋抱著他正在啃豬尾巴的兒子道：“我們部隊也要幾頭。”

說完又忍不住砸吧嘴，這豬味道真不錯，比他以往嘗過的豬的味道都要好。他也想帶點回去給兄弟們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