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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怎么不和我們說呢。”
儲英爬起來,坐在沙發上,“這有什么好說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程宇植好笑的看著他,“在我的心中,儲英可不是隨便就能讓人碰的,你還記得,我們剛出道的時候,有個老板想潛你,你愣是把他的性腺給咬破了。上次我也看到白先生了,儲英,說句實話,他要是長的肥頭大耳的,你現在還能是這態度嗎?”
儲英眼神有些閃躲,“什么啊,你的意思是我看上他的臉。”
程宇植大笑,“那么漂亮的一張臉,放誰身上都很難不動心。你要加油哦!”
儲英不解,“我加油啥?”
“和白先生在一起啊。儲英,你是個很好的人,你值得最好的。”
程宇植說的很真誠,儲英心里倒是咯噔一下,那個冰塊,在一起?還是算了。
白世繁今天很忙,連帶著秦酚也跟著忙死,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等終于松口氣,拿起手機一看到祝宴的三十幾個未接,都快把手機扔了,趕緊回了一個,沒接,再回,還是沒接。
這時候的祝宴正陪著儲英幾個在現場做最后的準備。
因為儲英突然發情,而且這次情況特殊,樂隊里的兩個alpha都被隔開了。
朱白露和童安到現在還想不明白,萬年單身狗儲英怎么突然就被標記了,祝宴和他們說現場場地要重新排,并且囑咐他們要離儲英遠一點,祝宴把實情告訴他們的時候,兩個人是懵的。
朱白露在自己性腺的位置貼上第三層隔離貼,“真是感謝上天,我們兩個終于不用猜拳決定,誰勉強負責儲英的下半生了。”
童安往身上噴了第四次玫瑰味香水,“感謝老天!”
儲英的節目排在第三個,本來是壓軸,祝宴和主辦方商量給放到了第三個,現場來了很多儲英的粉絲,還沒有開始已經扯起了大大的藍色橫幅,朱白露出去看了一眼,嘆著氣回了休息室,現在他和童安被隔離了,連著祝宴三個。祝宴抽著煙在休息室走來走去,童安拄著拐眼睛都快暈了,認識祝宴這么長時間什么時候看她如此煩躁過。
祝宴將煙頭狠狠地壓進煙灰缸里,“我出去一會,待會跟著周慧,不要離儲英太近了。”
白世繁作為主要贊助商,主辦方給安排的位置在舞臺前排正中間,白世繁來的遲,來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到了,俞允和他隔了兩個位置,看見他似笑非笑。白世繁直接把他當空氣,還沒坐下來,就感覺手臂被人一扯,白世繁回頭一看祝宴黑著臉將他拉到了一邊的角落。
“電話也不接!”
白世繁皺著眉頭,“一直在開會,怎么了?”
祝宴道,“儲英發情期了,暫時給他打了一針特殊的抑制劑,能撐到表演結束已經算不錯了,待會表演結束,你到場館后門,馬上帶儲英離開。”
白世繁不知為何,聽到祝宴這么說有點惱火,“知道自己發情期,就該在家待著,還參加什么音樂節。”
“你不知道對于儲英來說,舞臺意味著什么,你也不知道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吃了多少苦!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一下節目,就帶儲英走。”
白世繁捂著自己疼痛的額頭,怎么這么不聽話呢。一個發情的omega在今天這種場合意味著什么,自己沒點數嗎?就這么在乎錢,是他給的錢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