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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別知屏息凝神,等待著男孩露臉的那一刻。
劉海男還在喋喋不休:“死小孩兒還挺淡定,和他爸一樣都讓人不爽。綁架他來的時候看他好像怕黑,咱把他關那間沒窗的房間里吧,嚇唬嚇唬他。話說這小孩兒叫什么來著?”
話音落下,男孩轉過了頭,濃墨色的眸子映入林別知眼中。
他與刀疤男同時開口,喃喃道:“聞景殊。”
那副眉眼,簡直就是縮小版的聞景殊。
林別知腦子脹得厲害,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個令他感到陌生的名字,有什么東西仿佛要從記憶中破土而出。
他執意要弄清這個男孩兒帶給他的熟悉感,卻越想越是頭痛欲裂。
忍耐力逐漸達到閾值,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突然斷裂,發出巨大的嗡鳴,林別知眼睛驀然瞪大,隨后便又失去了意識。
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輛低調的黑色越野正疾馳著往山下開去,極限的速度高超的技巧,每次轉彎都會讓人發出驚險的感嘆。
知道的是趕時間,不知道的以為是趕去見上帝。
林別知是在一次急拐彎時醒來的,他的身體因為慣性甩向車門,靈活的脖子比受到空間限制的身體活動幅度更大,咚的一下重重撞上車窗。
然后他就醒了。
“你終于醒了,”剛睜眼,身旁傳來齊尋的聲音,“你沒事吧?”
昏迷前的一切涌入腦海,林別知撫上后腦勺,指尖感受到了些濡濕:“如果我摸到的不是血的話,那應該是沒事的。”
說完,他收回手看了眼,流動的鮮紅與凝固的暗紅醒目:“……”
還好,沒逝。
身上泥濘不堪,林別知索性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擦完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車上,他愣愣地看了眼窗外:“咱們這是去哪兒?”
“等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兩位最好安分一點,不要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坐在副駕駛的人微微側了側臉,正是負責他倆拍攝的攝影師。
林別知眨眨眼,突然“鵝鵝鵝”笑起來:“老師你適合去演壞人,演技好好。”
他以為是這是節目組的安排。
攝影師:“……”
齊尋:“……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壞人,我們兩個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