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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離非正窩在沙發上打游戲,見他進來,他立刻扔下手中的游戲機,歡快的撲了上去:“耶律叔叔,數日不見甚是想念埃”
耶律冷順勢抱住奔來的喬離非,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這么殷勤?是不是又讓我幫你解決什么事情?”
只要這小子一叫他耶律叔叔,總是有事求他。沒事的時候那混小子不是叫他小葉子就是叫他小綠子,這點耶律冷是深有體會。
果然,喬離非的眼中閃過一抹奸詐的笑容,趴在耶律冷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你來當我后爹好不好?”
耶律冷差點把懷里的喬離非扔出去,他那一臉震驚猶如吃了蒼蠅一般的樣子,正好落在了喬子萱的眼里,她走過去,奇怪的看著兩人問道:“你這是什么表情?”
“沒有,絕對沒有1耶律冷焦急的回答,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喬離非忍不住仰天撫額,為什么一向英明的耶律總裁在自家娘親面前簡直蠢的和豬一樣呢?
喬子萱才不會相信沒有,她警告性的看了喬離非一眼,直覺的認為一定是喬離非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喬離非委屈的癟了癟嘴。
“子萱,這位是?”張嬸從廚房里出來,忽然發現家里多了一個英俊的男人,她立刻變得警惕了起來,面帶敵意的看著耶律冷。
喬子萱走過去為兩人介紹道:“張嬸這是我們公司的老板耶律冷,耶律這是我一個表親,你可以叫她張嬸。”
“張嬸好”耶律冷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張嬸眼中的敵意依然沒有消除,她看了耶律冷一眼,扭頭對喬子萱說道:“薄唇的男人薄情,尤其是長著桃花眼的男人,這男人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子萱你長個心眼,千萬不要被別人騙了。”
張嬸這話明顯的在針對耶律冷,傻瓜才會聽不出來。
耶律冷倒是很好風度的沒有計較。
倒是喬子萱一臉尷尬,她不知道為什么張嬸會對耶律冷充滿敵意,只是嘆了口氣道:“耶律不是那樣的人。”
據她所知,耶律冷 的私生活極其干凈,聽蜜雪兒的意思貌似耶律冷還是個處兒~這么年輕這么英俊這么大年齡還是個處,喬子萱實在很懷疑他是不是那里有問題,雖然他身邊也有幾個固定的女伴,但那都是騙騙別人的。
一個男人長的好又有錢,身邊要是沒有男人,不是不舉就是gay!
張嬸想說什么,最終只是動了動唇,轉身去了廚房。
“呦,耶律怎么跑來了?”蜜雪兒剛剛洗完澡從樓上下來,她身上穿了一件寬松的睡衣,頭發還滴著水,頗有一幅出水芙蓉的樣子。
還沒等耶律冷說話,喬離非猶如鬼魅一般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了出來:“女鬼1
蜜雪兒呲了呲牙恨不得撲上去使勁咬喬離非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她又漂亮又年輕怎么就是女鬼了嗎?
“蜜雪兒越來越漂亮了1倒是耶律冷毫不吝嗇的贊美。
聞言,蜜雪兒得意的挺了挺胸脯,高興的道:“還是耶律有眼光,不像某個人年紀小小就得了近視。”
喬離非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變轉過了頭不再說話。
蜜雪兒實在看不懂他那一眼的意思,但是小心肝卻因為他那飽含深意的一眼而砰砰亂跳了起來,那死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對了蜜雪兒”耶律冷似乎想起了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絲絨的盒子,那個盒子看起來很是高檔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今天德安醫院的天才醫生白沐過來找我,要我將這個給你,他說很期望你能夠成為他的未婚妻,他對你仰慕已久了。”
白沐?蜜雪兒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如果說她是整形界的天才,那白沐可就是內科界的天才了,她對白沐這個大名可是如雷貫耳,當然讓她忘不了這個名字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白沐是蜜雪兒的媽媽幫她選的未婚夫的候選人之一。
即便他不是未婚夫的候選人,蜜雪兒也是知道這個人的,這個人的名字就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一樣,再度聽到這個名字,她的眼睛明顯的濕潤了起來。
她異樣的情緒落在了喬離非的眼里,他冷哼了一聲低下了頭,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道暗光,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蜜雪兒接過那個絨盒,打開一看,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枚白色的戒指,那戒指是一朵薔薇花的樣子,中間鑲著一顆明晃晃的鉆石,一下子晃花了蜜雪兒的眼,她的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一滴一滴的落在睡衣上,一滴一滴的砸在了某個人的心里。
“天才配天才,不錯嘛1喬離非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理會蜜雪兒那受傷的目光,慢悠悠的溜達到了餐廳里,抱起桌子上的牛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上說喝牛奶長個,所以他一直就有每天喝一杯牛奶的習慣,不,以后他要每天喝兩杯,他要快快長大。
“小離子怎么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耶律冷奇怪的看了喬離非一眼,實在搞不明白他突然搞這一出是什么意思。
蜜雪兒的臉色已經白的像紙一樣了,她忙把盒子又塞回了耶律冷的手里:“你幫我把這個還給他,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不是不能收,是絕對不可以收。
那枚戒指是白沐的母親留下來讓他給未來兒媳婦的,至于蜜雪兒為什么會知道這些,這就是另一個秘密了。
耶律冷見小丫頭 堅持,就把戒指收了起來:“我會轉告給他的,對了,你們突然回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對于喬子萱突然回來,耶律冷是極為好奇的,他在喬離非那里探了口風,但是喬離非明顯的不告訴他,因此他只能從蜜雪兒這里下手了。
蜜雪兒看了他一眼,抬頭又看向喬離非,見他投來警告的目光,蜜雪兒搖了搖頭道:“別問我,我不知道1就是知道也不敢告訴你啊,更何況她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大概和那個男人有關系吧,別看喬子萱冷靜,一碰上那個男人,她所有的冷靜都化為須有了。
耶律冷心里就像是被貓撓了一下癢癢的,他這個人就是你越不想讓他知道,他就越想知道,但是當事人還有知情人都把嘴巴封的死死的,他壓根什么消息也沒問出來,只好一個人坐著郁悶。
飯是張嬸做的,極為愛好中國菜的耶律冷在品嘗到張嬸的手藝時,簡直把張嬸當成神了,不停的夸獎張嬸,到讓張嬸有些不好意思了。
心里對耶律冷稍稍改觀了一些,這個年輕人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嘛。
吃晚飯,喬子萱就被耶律冷拉進了書房里,他想問喬子萱來著,但是一想到公司里那堆積如山的文件,他腦袋都大了:“明天上班吧,有很多文件需要處理。”
“你這段時間干什么了?”喬子萱聽到那個很多,眼皮突突的跳了起來,耶律冷口中能說出很多,估計是很多很多。
耶律冷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有些事情,所以一直沒有處理。”
喬子萱看著耶律冷說不上來哪里怪,總覺得耶律冷有點變樣:“你最近都沒有吃飯嗎?怎么瘦了這么多?臉色怎么這么蒼白?是不是生病了?”
喬子萱終于看出來耶律冷哪里怪了,這個男人,她才離開了這么一段時間就清瘦了這么多,她說怎么看著耶律冷變樣了:“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了?”
耶律冷委屈的看了她一眼:“你不在,那些垃圾飯菜我根本吃不進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挑食。”
不是挑食是很挑好不好?喬子萱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認識耶律冷,這個男人在人前一幅生人勿近的樣子,在她面前簡直就是無賴,整天除了對她死纏爛打就是嬉皮笑臉,但她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