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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觸碰將它驚得瑟縮起來,可很快,隨著女子的一聲嬌笑,那嬌花竟又重新綻放開來。
好在牝戶的春液潺潺不絕,男子粗糲的拇指緩緩破開菊穴,一時二人皆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
漸漸地,永安不再滿足于這樣溫柔的肏弄,她甚至開始懷疑,這仍是鄭業的不懷好意。他這是故意吊著自己,慢慢磋磨褻玩,只想看自己再叁再四的央求他。想到此處她便更氣了,索性輕踮玉足,教雪臀翹得更高,也好將那陽物吃得更深。
這樣拙劣的伎倆如何瞞得過鄭業,他可是花叢里的老手,一下就瞧出永安的心思來。當即冷笑一聲,心道自己有意憐她,誰知她竟全不領情,如此也只能教她嘗嘗厲害。
于是將后穴中的拇指一旋,魚鉤一般向上勾住腸肉,余下四根手指按在她股溝上,釣魚一般將那只肥美蜜臀釣在手里。
如此一來,腸肉吃痛,永安只能乖乖憑他戲弄。于是,那拇指勾著菊穴向左來,她便翹著屁股往左;拇指勾著菊穴向右去,她便扭起雪臀向右。如此被鄭業勾在手里遛了一遭,她終是敗下陣來,嬌啼嫩語,連連求饒。
“好爹爹,饒我罷,何苦這般磋磨女兒,求爹可憐見,快來肏一肏女兒的淫穴,它可一心惦記著爹爹那根粗雞巴,只求爹好好入一入,也教它知道爹的厲害。”
一席話哄得鄭業眉開眼笑,那菊穴里也住了手,只摩挲著蜜臀連連笑道:“乖乖兒,這可是你自己討來的,若真肏得狠了,可別怪爹不疼你。”
說罷將那柳腰死死按在桌上,大開大合的伐撻起來。他那陽物本就粗大,只搗入大半根,便覺頂到了宮口。鄭業也怕真的傷了她,所以并未盡根入她,每次只入到宮口便回。
可饒是如此,不過叁五十下,便已教她難以承受,只見她回首嬌泣道:“都怪女兒眼空心大,爹爹、好爹爹,輕些肏罷,女兒知道錯了……嗯求、求爹疼我……”
鄭業聽她哭得嗚咽婉轉,并不像裝的,可那只蜜臀仍是翹得老高,不躲不避,乖順的承接搗弄。向下看去,淫液順著那雙玉腿蜿蜒而下,竟都流到了腿窩里,腳上那雙銀紅高頭履踮得筆直,只剩了履尖還挨著地。
看得鄭業心頭一熱,他輕不可聞的嘆了一聲,胯間的搗弄放緩了些,又伸手去揉她的花核。
換做是平日里,他才不會理睬這些。在他看來,女人不過是玩物、是工具,與貓兒狗兒并無太大的分別。許是忌憚永安的公主身份,他竟真有了一絲心軟。
他伸手觸到了那枚敏感的小肉核,激得永安一抖。鄭業忍不住再次嘲弄起她來。
“呦,它都腫成這樣了?倒是做爹的疏忽了,這就來疼疼它。”
說罷便將那肉核揉搓撫慰起來,菊穴里的拇指也被悄悄換成了食指和中指,刻意緩慢的抽插攪動。
相比之下,那根駭人的陽物可就沒有這般溫柔了,雖說放慢了速度,可仍是深搗至宮口,又抽退至牝口,如此反復肏弄。見她喘得狠了,便放慢些;見她媚叫起來,便肏快些。如此反復,已教她泄身數次。
鄭業見她媚態橫生,只管翹著雪臀迎著男人入搗,也漸漸動心,一時似有射意,便抱定雪臀狠命抽搗起來。
“小淫婦,平康坊最騷的妓子都浪不過你!”說著又將陽物在花肉里旋了旋,激得她緊絞了幾口。
鄭業被她絞得靈犀透頂,咬著牙仰頭嘆道:“對了,就是這般,你好生絞著穴兒,只絞出精來,都喂給你這小騷穴吃!”說罷又狠狠抽拽近百下,方一泄如注。
可鄭業猶嫌不足,仍欲與她入搗。永安得了甜頭,對他這陽物還確有幾分不舍,扭捏不過,只得應了。
鄭業抱她回了臥房,二人顛鸞倒鳳,云雨歡娛,樂至叁更方罷。
永安沐浴回來只穿了一件紅紗小衣,偎在榻上看著男人。
男人也不理她,一臉饜足的整衣理袍,不一會兒,便又恢復了那副矜貴模樣。
永安等來等去,沒等到他開口,卻見他抬腳要走,猛地坐起身來,不可思議的質問他:“你就這么走了?”
鄭業搭在門扉上的手又落了下來,挑了挑眉:“看來公主舍不得我,要留我過夜不成?”
“你無恥!”氣得永安柳眉倒蹙,“鄭業,你敢耍我?”
見她當了真,鄭業輕笑一聲走到她跟前:“公主誠意十足,我定會好好回稟姑母。”說畢又朝她奶肉上摸了一把,淡淡吐出兩個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