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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聽了,自是羞憤交加。可這稱呼……顯然是太子有意為自己遮掩,自己若不投桃報李,等下惹怒了他,指不定還會從他嘴里說出些甚么。想來想去,也只得強壓怒火,伏在男人耳邊低低說道:
“殿下,您饒我罷,日后,林——”說到此處忙將話咽下,又學(xué)著妃妾的聲氣兒,嬌聲道:“日后,妾自當(dāng)盡心侍奉,求您……”
太子自然聽出她口不對心,冷冷哼了一聲:“求人還這般虛情假意?”
“你到底想如何?”既全被他看穿了,林錦索性也不裝了,全然沒了方才的溫馴。
可太子偏生愛她這幅桀驁不馴的模樣,見她氣急,扳過臉兒朝那粉嫩耳垂上親了一口,緩緩笑道:
“好卿卿,喚我聲好聽的來。”
林錦知道他想聽甚么,太子名諱世人皆知,她不是不敢,而是偏不教他如愿。
“殿下。”
男人果然陰沉了臉:“存心氣我?”
幾日前她那聲“阿岱”叫得格外親昵,足足教他醋到今日。
他咬了咬牙:“這時候氣我,可想過后果?”說著摟緊柳腰朝上一顛,引得龜首重重撞在朝花苞上,“還是說,你早想請他進來畫了?”說罷,緊緊箍著她不住地顛弄起來。
這樣凌厲的手段,林錦才領(lǐng)教過,現(xiàn)下只好乖乖服軟:“噯呀你別、先、先停下……”太子果然住了手,等著她說下文兒。可她似乎又改了主意,眼珠兒一轉(zhuǎn),竟開始同他裝起傻來:“我又是哪里惹了殿下不快?好好的就惱了,殿下讓叫,我也依言叫了,如今又來派我的不是,真真兒屈煞我也!”
一席話說得委委屈屈,太子聽完氣的直笑,索性拿話與她挑明:“從前你如何喚他,今日便如何喚我。我這樣說,懂了么?”
林錦從來不曾那樣喚過薛岱,原就是些氣話,可太子卻當(dāng)了真……如今倒害的她騎虎難下。可那般親昵的稱呼,教她實難開口。
太子見她不語,只當(dāng)她不愿,心中醋意更盛。登時將她按在榻上,次次將陽物盡根頂入,肆意抽拽起來。起先林錦還強忍著不肯出聲,怎奈男人有心磋磨,刻意朝她那塊軟肉上撞,不過二叁十下,便搗得她開了口。
“唔不、不要了……輕些,你別、別弄那兒……”
“唔?是這兒么?”
男人明知故問,刻意向那軟肉上狠厲一搗。
登時激得林錦一聲鶯啼,抖著身子眼瞅就要泄身。太子見了竟將整根陽具抽出,生生看她從云頭跌落。
這樣的滋味實不好受,蝕骨的癢意將她僅存的理智吞噬干凈。她不可置信地望著男人,她方才抖成那樣,難道太子當(dāng)真不懂那意味著甚么?
“你、你為何……”
話到嘴邊,她實在羞于啟齒,好在男人接過了話頭。
“為何不繼續(xù)肏你?”他扳過林錦的臉,迫使她看向簾外,口里卻自顧自地說起來,“你瞧,你夫君就立在那兒,何不喚他過來?也好教我瞧瞧,他究竟有甚么手段讓你這般戀著不放。”
這下可把林錦嚇得不輕,可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她根本無法掙脫。
她瞧見了,薛岱正伏在紗帳前的條案上作畫,他雖是低著頭,可那雙眉眼足夠辨認(rèn)。林錦清楚,畫師的眼睛都是淬過毒的,若薛岱抬頭,只肖一眼,便足能認(rèn)出她來……
太子見她掙扎的厲害,終究還是心軟了。那雙大掌稍稍一松,便放了林錦扭過頭去。
他苦笑一聲,伸手朝牝戶上摸了一把,望著那一手滑膩,沒再把陽具送進去,只拿指尖在她牝口來來回回地撩撥著。
這般若有似無的撩撥,才最為致命,更要命的是,林錦還被反綁著手,因此她能嘗到多少歡愉,全憑男人心意。眼見她被撩撥得心癢難耐,不住地扭著臀求歡,可男人卻收了手,將她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