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的。”也只能這樣了。
余晚將這個結果告訴給沈長寧,沈長寧不禁蹙眉。算起來,他來來回回一共邀請了季迦葉四次,那位僅答應過一回,實在是極難請動。
“行了,你去忙吧。”沈長寧吩咐余晚。忽然想到什么,他又喊住余晚:“上周六你和他出海去了?”
這人消息一向靈通。余晚一滯,沒法否認,只能“嗯”了一聲。
上下打量余晚,視線拂過她手腕上那枚貴成天價的稀有手串,沈長寧意味深長的說:“下回見到他,替我謝一聲。”
“……”余晚臉微紅。
她回自己辦公位。
余晚桌上有銷售部交給沈長寧的上年度銷售報告。
顧菁菁說:“余助,你剛才不在,他們就放在這兒了。”吐了吐舌頭,她又壓低聲說:“都怕被沈總罵。”
今年上半年凌睿效益并不好,他們依舊被辰鑫用低價策略壓著,連續丟了好幾個大單子。這次濱海項目中標,總算提升了士氣。
想到辰鑫,余晚莫名的,就想到那天夜里的潘梁生。
她問過季迦葉,潘梁生找他什么事,季迦葉當時只是說工作。這人工作上的事,余晚不好多過問。只是,如今她心里總是有些微妙。
悄悄顰了顰眉,余晚喊顧菁菁:“菁菁……”
“嗯,余助,有什么工作安排?”顧菁菁轉過身來。一般事務性的工作,余晚都會交給她。
如今看了看顧菁菁,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這份材料,目光落在“辰鑫”兩個字上面,余晚頓了一頓,改口道:“沒什么,你去忙吧。”
顧菁菁聳了聳肩,又轉回去。
心里裝著事,余晚面色稍稍凝重。
打開工商局的網站,想調查一些什么,看到筆記本上公司安裝的監控軟件,余晚又關掉網頁。
她今天沒有加班,直接回家。
余波那會兒在客廳吃西瓜,見余晚回來,趕緊招呼:“姐,快過來吃。”西瓜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瓤子通紅,上面冒著絲絲的涼氣,最能解暑。施勝男走過去拍他的腦袋,罵道:“你姐身體不舒服呢,不能吃涼的!”說著,將涼好的紅棗茶遞給余晚。
施勝男小聲對余晚嘀嘀咕咕:“你自己也該注意一些。”周末那天余晚回來,面色蒼白,施勝男都嚇了一跳。
“哦。”余晚耳根微燙,拿著玻璃杯,趕緊溜回屋。
余晚是那天夜里大姨媽的。
那個時候她剛洗完澡,小腹就突然開始痛,痙攣一樣,痛的她直不起身來。余晚本來就腰酸到不行,整個人都不愿動彈,這會兒更加不對勁,余晚便知道不妙。
其實算算時間差不多的,只不過她自己忘了。前一晚折騰太累,這一天又是走路又是吹風,明明腰很酸,晚上還喝了冰過的紅酒,結果鬧得小腹痛如刀絞。
她一手扶著洗手臺,一手捂著肚子,額頭上冒汗。余晚一時又慶幸這兒什么都備著,連女性特殊用品都有。
吹干頭發,整理好,她才走出去。
季迦葉那會兒在窗邊抽煙,見她過來,將煙掐滅,他過去抱她。
他親她,難得溫溫柔柔,手往下托起余晚……季迦葉又頓住了。
他看著余晚,面色古怪。
余晚也看著他。
季迦葉問她:“到底哪一回是真的?”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所有一切蓄勢待發。
男人的力道和身體緊緊貼著她,充滿了最原始的荷爾蒙氣息,讓人不由自主面紅心跳。余晚撇開眼,說:“這一次。”
季迦葉:“……”
他深吸一口氣,將懷里的人摟得更緊了。埋在余晚頸窩里,季迦葉發泄似的咬了她一口。
特殊情況,是沒法那什么了。
季迦葉讓人送熱水過來。余晚疼的臉色發白,額頭上還冒汗。這人便將她攬在懷里。余晚不自在的往旁邊挪,他又將她攬回去:“都這樣了,你還不消停一些?”聲音滿是不快。
季迦葉的脾氣其實并不好,知道余晚騙了他,如今更是惱火。現在是勉強壓著性子和她說話。
余晚僵在他的懷里。
這人身上涼涼的,帶著暗夜的清爽,繞在鼻尖,余晚覺得好像一切又沒那么難熬。
只是季迦葉臉一直臭著,非常難看。這幾天也沒消息,估計還在生氣呢,這人就是霸道,需要別人先服軟。
余晚喝了一口湯,打開自己的電腦。
她心里還惦記潘梁生和季迦葉的事,于是特地回來調查辰鑫的股權結構。
辰鑫原來是一家不太規范的小廠,擴張到現在,一直沒有上市,自然也沒有任何公開的財務報告,所有信息只能在工商局那兒看。
如今,工商局網上顯示辰鑫有兩個持股人。
潘梁生是第一個,第二個則是一家公司——聯派金融。
股權變更時間是在好幾年前。
這家叫“聯派金融”的公司眼生,余晚將名字記在本子上,繼續往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