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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記者聞訊而來,外面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不到數分鐘,這件事迅速登上熱搜,豪門總是吸睛。
沈家可能會破產,與溫家的聯姻因為小三懷孕正面逼宮而破裂……不得不說,又是一場狂歡。
溫夏在婚禮上難堪的臉被迅速轉發,刪都來不及刪。
溫壽山氣得發抖:“你好好的答應訂什么婚?”
溫夏終于如實說:“我原本只是想和季迦葉逗氣。”
“季迦葉?逗氣?”溫壽山不解。溫夏再不敢隱瞞,將她推波助瀾策劃對付余晚的事原原本本講了,溫壽山恨道:“好好的,你去招惹季迦葉干嘛?他是那么好惹的角色?你看他對付沈家那些手段!”想到家里最近生意上的那些糟心事,他的眉心蹙得更加緊。
溫壽山二話不說,連忙親自打電話季迦葉。
季迦葉那會兒還和余晚在一起,司機不在,只他們二人在后座。
從先前開始,季迦葉臉色便一直沉著,他不說話。
余晚就一直握著他的手。
女人柔軟的力量從指間一點點傳遞過來,季迦葉將她攬進懷里,開始吻她。他吻得很兇,還很痛。這個男人骨子里陰暗,冷酷,還有最深的壓抑,通通展露在她的面前,毫無保留。余晚只揪著他的衣服,承受著屬于他的一切。
狹窄的后座里,呼吸都是沉重的。
吻到最后,他緊緊抱住她,頭埋在她的頸窩里。
余晚也抱著他,沒動。
一切都是無聲的。
仿佛這天與地,只余他們二人。
安靜良久,季迦葉說:“后天去注冊結婚好不好?明天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余晚只是說:“好,都聽你的。”
……
季迦葉送余晚回去。
兩人一起上樓,余波剛下夜校回來,他最近在學習。施勝男給他們留了宵夜。
餐廳旁,余晚宣布:“媽,余波,我們要結婚了。”
施勝男愣了愣,轉頭開始抹淚。
余波也是一愣,抬頭笑:“恭喜你啊,姐姐。”又望著季迦葉,喊了一聲:“姐夫。”
季迦葉這一天繃到這會兒,才終于笑了笑。
這天,溫壽山費了許多功夫才請動季迦葉。比了一比,他說:“季賢侄坐吧。”
季迦葉眉眼有些倦,懶得再寒暄,他問:“有事?”
溫壽山呵呵干笑兩聲,難得拉下臉,說:“溫夏已經將所有的事都跟我說了,她要是哪兒得罪過你,我這個做長輩的,在這兒替她道歉。季賢侄,咱們都是生意人,條件可以談,一切好商量。”
季迦葉只漫不經心的回道:“這次沒得談啊。”
猝不及防他會這么直白,溫壽山面色不禁難堪:“這……”
“這樣吧,”季迦葉忽而提議,“明天先讓溫小姐正式登報,向我夫人致歉。”見溫壽山面色為難,他笑:“既然這條不答應,那就真沒得談。”
溫壽山攔道:“應該的,沒問題。”
溫夏知道后,惱極了:“向余晚道歉?”
這口氣怎么忍?她豈不是又要丟臉?
“別耍性子。”溫壽山有些怨她,“家里一堆麻煩事。”
翌日,溫夏正式登報,向余晚道歉。
“對于余小姐前段時間遭受的網絡暴力攻擊,我深表歉意,在此,正式向余小姐道歉……”
彼時,季迦葉和余晚在機場。
有記者過來采訪:“季先生,對于這份道歉聲明你怎么看?”
季迦葉回道:“溫小姐的道歉,我們不會接受。而且,我們已經正式起訴溫小姐。——畢竟,這份聲明就是證據。”
得到這個答復,溫夏瞠目結舌。
她沒有想到,季迦葉已經無恥到這個地步,這人下手兇狠極了,不留絲毫情面,還專門給她下套,這回是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
讓她徹徹底底丟了臉,還淪落成一個笑話……
記者離開,余晚擰眉對季迦葉說:“這樣恐怕不太好。”
季迦葉坦然道:“有什么不好的?她自作自受罷了。”望著余晚,季迦葉動了動唇,最后只是吻上去。
有句話他沒說。
余晚曾說過,有他在,所以她才更有勇氣面對一切。其實,余晚對他的意義是一樣的,有她在,他也可以面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