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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操場上人還不少,而且路凡像是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扯著嗓子立下毒誓,終于又成功賺了一波流量。
但籃球賽定在月考之后,因此雖然翹首以盼想看熱鬧的人不少,礙于頭頂懸著一把名為“月考”的寒鐵劍,大家都按捺下了蠢蠢欲動的心。
破廟門前,侯川看著踩著塊滑板已經來回晃悠了快半個小時的人,耐心終于告罄,拍著大腿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喊道:“烈哥,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啊!路凡那孫子真要在籃球賽上跟小嫂子告白!你真不急?”
經過住院一事,侯川以為兩人已經和好了,因此自動將寧星晚劃到了小嫂子的位置。
“咻——”一聲,風一樣的影子從眼前刮過,只留下一道清俊挺拔的背影。
滑板上的人看不太清楚表情,但侯川莫名搓了一把胳膊,覺得有點冷。
沒等來正主的回應,侯川單薄貧瘠的背上倒挨了一記鐵砂掌,差點打的他吐血。
感覺手感和力道都知道是誰,侯川彎著腰一副要把肺咳出來的架勢,臉漲的通紅,“咳——江月!你謀殺親夫啊!!!咳咳咳——個女孩子,能不能斯文點……嘶——”話還沒說完,屁股上又挨了一記無影腳,差點被踹了個狗吃屎。
江月拍了拍手掌,插著腰,兇神惡煞的瞪他:“你他媽再亂說話試試!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侯川拍了兩把屁股上的灰,轉過頭看著跟頭母獅子似的江月,“我烈哥都還沒說話呢,你這么生氣干嘛!”
“老娘是在教你做人!”江月見他這幅欠揍的樣子就手癢,轉動著手腕就準備繼續女子單打。
侯川一見風向不對,不知道怎么摸到了這位姑奶奶的老虎屁股,趕緊順手抓住了正在滑板上沖過來的人,想抱個大腿:“烈哥,救命啊——啊!!!”
結果滑板速度太快,動能過大,他一手只摸到嚴烈的衣角,還被那殘留的速度一帶,掀翻在地。
這下終于成功狗吃屎。
江月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扶著腰差點笑出眼淚。
那邊,嚴烈腳一勾,一個急轉彎,停下。
單手插著兜,懶懶散散的走過來,嚴烈踢了一腳趴在地上半天沒動的人:“沒死吧?”
侯川伏在地上,摸著膝蓋,主要是覺得太丟臉了,身邊還有個快笑哭了的江月,一時簡直想就和這土地融為一體,癟著嘴抬起頭可憐兮兮的喊他:“烈哥……”
“嘶——猴子你這小媳婦的表情是想惡心死誰啊?快起吧,不然粥都快冷了。”江月在一旁搓著隔壁上的雞皮疙瘩,笑著說道。
嚴烈單手拎著滑板率先進了破廟,江月也跟著走了進去。
侯川可憐巴巴的趴在地上見連個扶他的人都沒有,一時對這塑料友情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等他終于自力更生的爬起來走進廟里,那邊已經都喝上粥了。
粥是江月從家里帶的,知道他們兩個在這,就直接拎了過來。
侯川瞅了一眼那素的只有零星幾根菜葉子的粥,撇著嘴抱起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就干掉半碗,末了還不忘嫌棄一番:“還是上次的雞湯給勁。江月,你怎么現在老做粥啊,連點肉沫星子都看不到。”
江月懶得搭理他,只看向一旁垂著眼沒什么表情的人,問道:“怎么樣,這粥好喝嗎?”
嚴烈坐在干稻草堆上,胳膊搭著曲著的膝蓋,仰頭喝完了最后一口,勾著唇舔了下嘴角的汁,聲音不咸不淡:“還不都一樣。”
……
江月仔細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
一樣嗎?
和她買的也一樣?
江月沒找到答案,不甘心。
轉頭看著一旁臉都快埋進湯碗里的侯川,伸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