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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假的祝福,或認同或厭惡,都裝著歡喜的臉,看著我們兩個拜天地。”司少流歪了歪頭,鼓著臉“嘖”了一聲。
“我等著你已經等的很累了,你追著我也追的好辛苦。我不想在這一天我們還要在世俗的眼光下做世俗的事,形式主義,表面上的和氣寒暄,來回敬酒說吉利話。好累啊。我們都俗人,逃不過紅塵滾滾,但是就今天,現在這個日子,就在剛剛,我發現我只想要我們兩個人,多一個人都不要。”
司少流苦惱的抱住楊奕:“我只想和你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話都不說,就是靠在一起聽聽風聲發發呆呢。都比應付那么多的賓客要好。可是我們忙了那么久,人都請了,我不能這么任性啊。你就當聽我發發牢騷吧。畢竟,還是有人真心的祝福我們,覺得我們在一起是很好的,”
楊奕聽他這樣自我安慰,摸了摸他的頭發。司少流細軟的頭發打了發蠟,摸起來沒有那么柔軟了。
他將袖子里的戒指盒拿出來,放到司少流的手中:“照照,我們在這里交換戒指拜天地,然后逃婚吧。”
司少流怔愣的看著戒指盒子:“你,認真的?”
“一生一世是兩個人的事,今天的特別,明年的慶祝也都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賓客該吃該喝該回禮,雖然重點好像是我們兩個,但是我們兩個對于他們來說其實也不過一場熱鬧。照照,我只想你做最開心的選擇。是否合乎禮儀,今天過后要如何賠禮,那都是今天之后我們可以一起考慮的事情。所以,照照,逃婚嗎?”
司少流將寬大的外袍一扔,眉眼笑開來:“逃!老楊頭,我們逃婚去。”
楊奕見他好似擺脫了什么沉重枷鎖一般,眼睫一顫,朗朗笑開,清風明月,不及他霽月清風。
于是司少流也笑,打開戒指盒取出鉆戒邊笑邊給楊奕戴無名指上,楊奕戴好后也給他戴上。
楊奕脫掉礙事的拖地外套,拉著司少流的手原地跪下。
天朗氣清,日麗風和,花姿婀娜,樹影婆娑。
一拜天地,生死不離。
然后換個方向,對著大廳。
二拜高堂,以謝生恩。
最后面對對方,望著對方的笑容,俯首拜下。
三拜意中人,執手偕老,至死不渝,過往種種,無怨無悔。
......
夏珂珂在司少流的房間外蹦跶,怎么回事,兩個新郎官兒出去透氣怎么還沒回來。
蔣擇庭看時間差不多了,過來催人:“珂珂,三哥和照照收拾好了沒有?”
夏珂珂困惑道:“他們不是去院子里透氣了嗎?蔣哥你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們嗎?”
“啊?”蔣擇庭道,“沒有啊,他們手機帶了沒有,我打個電話問問。”
蔣擇庭一個電話還沒有撥出去,一條信息就先進來的,來自于楊奕。
與此同時,夏珂珂的手機也響了一聲。
夏珂珂打開手機一看。
勺勺:“告訴大家吃好喝好,我和老楊頭天地拜完了,去享受二人世界了,不用找了,爬墻出去了。”
夏珂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聲“臥槽”脫口而出。
連忙一個電話撥出去,關機了。
“蔣......”
蔣擇庭捏著手機捂住臉,顯然也是崩潰了。
手不停的哆嗦著:“別,別慌......照照和三哥肯定不止給我們發了消息。我們先去前面大廳,反正,酒席嘛,大家吃吃喝喝就好了。”
放屁!
婚宴啊!重點是婚!
蔣擇庭和夏珂珂跑到前廳,便見前廳大家都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遠央冷著張臉:“曲老,您再說一遍,誰跑了?”
高堯盯著明顯是司少流群發的消息,道:“新郎跑了。”
田芝芝小心翼翼的問:“哪一個跑了?”
田瑤捏住臉,勉強不讓自己笑出來,看著楊奕和司少流發過來的消息,道:“都跑了。”
所有人:???
what!?
兩個新郎全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