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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明晰:“好呀。”他往柏詩身邊擠了擠,兩個人的頭湊近了很多,迫使柏詩不得不看著他的臉:“你今天和那些訪客發生了什么?有聽我的話只和他們握手嗎?”
他的眼睛亮晶晶得,像一只充滿期望的小狗:“你有像親我一樣親他們嗎?”
柏詩:“這關你什么事呢?”
豐明晰:“我也不知道,”他哭喪著臉:“就是一想到你會去親別人嗚嗚嗚嗚我心里就是難受。”
他嚎得很難聽,在這高處被風帶往不知何處,柏詩忍無可忍捏住他的嘴:“你們哨兵在接受精神疏導后還會產生吊橋效應嗎?”
豐明晰嗚嗚了幾聲,示意柏詩松開手自己再也不叫了,那張嘴得到自由后立即說:“也許吧,那你現在能不能給我親親,我好想親你。”
柏詩抵住他:“不行!如果是因為這種病態的心理而產生的欲望,你更應該控制自己,直到完全戒斷。”
豐明晰沒骨頭似得黏過來,柏詩感覺擋著的是一塊軟膩的果凍,“求求你了柏醫生,我難受得要死啦,救救我吧。”
“就這一次,下次,下次我一定控制自己,我會把自己關在家里,把終端關掉,完全不去想你,所以你就幫幫我這一次吧。”
“你忍心你的小狗在你面前這么難受嗎?”
他甚至不要臉地學起了狗叫:“汪,汪。”
柏詩完全拿這樣厚臉皮的豐明晰沒辦法,也完全受不了這樣卑微的祈求,她的心還是二十一世紀普通女大的,看見流浪貓狗都想帶回家養的柔軟,抵著豐明晰額頭的手漸漸在猶豫中失力,她還沒說完就這一次,豐明晰就像只終于逮到獵物放松瞬間的捕食者,直接壓過來,把她抵在樹干上親吻。
不像上次那樣毫無經驗,也不再只會純潔地嘴唇貼著嘴唇,豐明晰這幾天偷偷學了不少讓接吻對象舒服的技巧,舌頭舔舐黏膜和上顎,特別是牙齦往內不遠的地方,會讓柏詩泛起麻人的癢,再用牙齒輕輕咬她的舌頭,又能剛好抵消被他掀起來的怪異,他要親到柏詩的嘴唇發麻,以后再接吻的時候自動想起他的好來。
兩個人親出的水聲嘖嘖作響,當豐明晰控制不住地去摸柏詩的腰時,終于被她推開,“夠了。”
然而豐明晰被推開也不氣餒,睜大的眼睛里全是興奮,又湊上來邀功,“舒服嗎?”
柏詩點點頭:“是有點。”
柏詩:“……”
柏詩:“這不是重點!不準笑!”
柏詩:“說是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我感覺冷了,我們該下去了。”
豐明晰還有點戀戀不舍,但也不敢違背柏詩的意愿,滿臉不情愿地答應:“好吧。”
他抱著柏詩下去,將她安全送到地面上,完全沒想過用這點威脅她達成自己的愿望。
所以月光也愿意為他見證這場完全純澈的曖昧,那些柔和的月輝灑落在他頭上,像一頂加冕的白色王冠,代表一個少年純潔的愛。
他好傷心:“那我還能發消息給你嗎?”
柏詩:“你要和我絕交嗎?”
豐明晰:“怎么會?但我如果和你聯系又會控制不住地想你,怎么做到你說的完全戒斷呢?”
豐明晰:“我為什么非要戒掉對你的想念呢?”
柏詩:“因為你承認那是吊橋效應?”
豐明晰:“我沒有!我什么時候?……我只是下意識順著你的話……”
兩個人面面相覷。
良久,豐明晰弱弱地問:“那還需要戒斷嗎?不要了吧。”
柏詩瞇起眼睛審視他:“你其實只是想騙我接吻吧?”
豐明晰這回并沒有心虛地避開,而是直直地望進柏詩的眼睛里:“那不是騙,我就是想親你,這沒什么好掩飾的。”
他握住了柏詩的手,兩個人還站在樹下,周圍因為是夜晚早就空無一人:“剛剛我不靈光的腦子突然活了一下,告訴我我為什么總是會因為你升起莫名其妙的情緒。”
“我應該是喜歡上你了。”
柏詩立即撥開他的手,堅定地拒絕:“不行。”
豐明晰瞪大眼睛:“為什么?”
他看起來快要哭了:“你不喜歡我嗎?”
柏詩也很頭疼:“你知道我不是輪回塔的人吧?我最后有可能回到我的家鄉去。”
豐明晰:“那我就跟你一起去!”
“在輪回塔男人嫁給女方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甚至可以和你簽訂契約,整個人完全變成屬于你的財產。”
柏詩:“你去不了。”
豐明晰氣笑了:“就算是冷到難以生存的圣靈塔我也去過,除非是死神的領地,否則這世界上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柏詩被他纏得煩了,心軟但不代表她沒有自己的主見,冷下臉來:“我不想再繼續和你談這個了。”
豐明晰第一次看見她這么不耐煩的表情,瞬間慌了:“好吧,那我不說了。”
柏詩轉身自顧自走了,豐明晰從后面追上來,小媳婦一樣跟著她,快走出廟門時,小拇指悄悄碰了碰柏詩的手,又是那副卑微的樣子,像是算準了柏詩吃這一套:“那我還能牽你的手嗎?”
柏詩翻了個白眼,還是攥住了他的手,他就又高興的笑起來。
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昨天生理期第一天,今天好多了,抱起鍵盤就是一個百米沖刺寫寫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