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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二皇子同小人魚的情誼當(dāng)真令人感動。
他們結(jié)緣于一場海行。那時的小人魚正是對什么都懵懂好奇的時候,本遠遠躲在珊瑚礁中,終是忍不住浮上些許,看著遠方行駛而來的巨大游輪。
在夜晚海風(fēng)中,二皇子獨自立于甲板,小提琴美妙的樂聲隨他的動作傾瀉而出。
那比小人魚以往聽過的任何歌聲都要動聽。
二皇子是他認(rèn)識的第一個人類朋友,溫和有禮,待魚很好。也是因此,在游輪突發(fā)意外即將觸礁時,小人魚毫不猶豫地將二皇子救下,但他也因這次現(xiàn)身徹底暴.露了自己,才會在后來遭到非法捕捉。
而江蜇寒始終沒有忘記小人魚,一直在不遺余力搜尋對方的消息,直到現(xiàn)今這般,卻仍無可奈何,只得委托洛婭幫忙。
洛婭自然同意。
只是她不知道,這被講述出的故事并不是完整的。其實當(dāng)初在小人魚被強行抓捕時,二皇子將之盡收眼底,卻因有所顧忌,選擇拋下對方先行離開。
白翳對此自是清楚,但他也沒拆穿,只是等到洛婭離開后,他打量二皇子的目光帶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戲謔。
“教父?!?
江蜇寒對此刻和白翳的碰面毫不意外,他能到放映室觀看監(jiān)控錄像也正是得了對方的授權(quán)。
對于人魚,他早就勢在必得。
只是可惜他才花了大代價從黑市中將人魚拍下,不過才一瞬就被執(zhí)法部給扣押了,后來又是被送往研究所。
他想從白翳手中要魚顯然有極大的難度,但不試試又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甘心的,本試圖從監(jiān)控中找出些借口,卻并不順利。
白翳在這時開了口,“我聽聞殿下的母家與海族頗有淵源,料想也是擅長用獨特的海謠與海族進行交流的,不知殿下是否愿意應(yīng)邀,幫助引導(dǎo)人魚配合研究?”
江蜇寒眸中的亮色一閃而過。
有機會接觸人魚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樣的研究。
他心里隱約有些不好的猜測,正欲加以試探。
白翳卻不等他再考慮,直接道:“不久后的宮宴我會出席,想必你的父皇會很關(guān)注你的表現(xiàn)?!?
江蜇寒面上微僵。
每年的宮宴他都被排擠在最邊緣,因他雖是皇子,卻是極不受寵的,說是上流圈中的笑話都不為過,又談何關(guān)注表現(xiàn)?
主教這話,明擺著往他心口處扎刀。
白翳卻似乎并沒有此自覺,反而笑道:“可惜殿下行事太過低調(diào),若你父皇問起,只好由我代為傳達,殿下認(rèn)為如何?”
江蜇寒維持著表情不變,回道:“勞教父費心?!?
白翳云淡風(fēng)輕地說:“無礙,對于一些事我若想要知曉,便是再簡單不過的?!?
聞言,江蜇寒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對方的話明顯意有所指,再平淡的口吻都覆蓋不住那隱含的脅迫之意,可是自己又怎么可能有把柄落下呢?思來想去都是難以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