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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和奧古斯丁也算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但因為七七一開始的疏忽,盧修謹到現在為止也仍然不清楚奧古斯丁的身世。他也不敢問奧古斯丁具體的情況,只能打著哈哈把這個話題給揭了過去:“雖然阿諾德比較慘,不過他的青梅竹馬看起來倒是個人生贏家型的……”
見自己的話成功把奧古斯丁的注意力稍微轉移了一下,盧修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才繼續笑著說道:“他這個青梅竹馬,是皇室的成員。雖然不是王子,但也是親王一類的角色,反而且地位好像還很特殊……?”
認真看了一下,盧修謹忍不住感嘆道:“這個青梅竹馬,對他也是相當好了。”他又將資料遞給奧古斯丁,將資料上的文字一點點指給他看,驚嘆道:“要不是他這個發小在幫忙周旋著,阿諾德也肯定不能在去了教會的情況下繼續當他的伯爵了。”
他抬頭看了前面不遠處,正相談正歡的兩人,說道:“也怪不得他們的關系那么好了。”
另一邊,阿諾德和奧斯頓也很快結束了剛才的那個話題。阿諾德一邊低聲和奧斯頓說著些什么,一邊不動聲色地猛地一下拉開了房間內厚重的窗簾。陽光照射進來,一下子把有些昏暗的室內照得明晃晃的,倒吧盧修謹給嚇了一跳。
“怎么了?”他疑惑地詢問旁邊的奧古斯丁,可奧古斯丁并不直接回答,只是搖搖頭,指了指阿諾德那邊,低聲說道:“好好看著吧。”
聞言,盧修謹乖乖閉了嘴,朝著阿諾德那邊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阿諾德正滿臉冰霜,看著窗戶冷哼一聲。奧斯頓也走到了他身邊,同樣一動不動地盯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又是長老院的人?”
“對。”阿諾德極不耐煩地將窗簾拉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煩躁道:“每次你過來他們都要派人來守著,生怕我把你拐跑了一樣!”
奧斯頓無奈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順勢虛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他的上身微微靠著椅背,看著阿諾德說道:“那沒辦法啊,他們也知道,如果你真要我跟著你離開京都,不留在這兒受氣,那我肯定也會跟著走的。”
阿諾德不屑地嗤了一聲,斜睨他一眼,單手撐著臉,眉毛微微上挑地看著奧斯頓,似乎是在挑釁一般地說道:“那我讓你現在就跟著我和奧菲利亞離開京都,你走得了嗎?長老院能放人?”
面對阿諾德的話,奧斯頓也只是笑笑,他拿起阿諾德的長發,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手中把玩著,漫不經心地說道:“長老院放不放人,和我有關系嗎?”他說著,有意無意地往窗外瞟了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腳長在我自己身上,走不走是我自己的事,他們哪里管得住呢?”
“管不住管不住。”阿諾德笑著沖奧斯頓翻了個白眼,把自己的頭發從他手上搶過來后又才問道:“你今晚還要回去嗎?還是就住在這里?”
“就住這兒吧,我也懶得回去。”奧斯頓說著推開書房的大門,笑著沖他眨眨眼,便徑直出去了。“你好好工作吧,晚上你有空了我再來找你。”隨著他把門關上,奧斯頓的聲音又立馬從門外傳了進來:“啊,你,能叫管家送一瓶酒到我房間里來嗎?……對,就是我唱喝的那種……謝謝啦。”
門內的阿諾德聽著奧斯頓的聲音漸漸消失,無奈地用手扶住腦門,笑著罵了一句:“這家伙,又在我這里找好酒喝。”
這一坐,阿諾德就在書房里坐了足足一個下午,直到日暮時分,他才有些疲倦地站起身,再次將窗簾拉開后望著窗外發呆。
他站了沒多久,盧修謹就聽到了從樓下傳來的,吵吵嚷嚷的聲音。這聲音非常大,站在窗邊的阿諾德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他不悅地打開門,走到樓梯上,剛要說什么,管家就立刻沖了上來,手抖抖索索地將一只昏迷過去了的伴生獸遞給了阿諾德。
“少,少爺!”管家驚恐地說道:“小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