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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一段時間,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嗎?”
看到奧古斯丁出來的同一時間,卡斯帕的臉扭曲了一下。他努力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將手中的劍重重地駐在地上,毫不示弱地嗆聲回去:“再沒禮貌,也比不上你弒師上位!”
這是在說會長的死。
奧古斯丁立馬反應過來,他不屑地冷哼一聲,用嘲諷的眼神將卡斯帕上下打量一通,才冷笑著反問道:“弒師?我弒哪個師?用你那被肌肉占領、幾乎是個擺設的大腦好好想想,我奧古斯丁奧蘭多,有師父嗎?”
卡斯帕明顯一愣。他瞪大眼睛,更加憤怒了:“你不僅弒師,現在連師父都不肯承認了?!你這個欺師滅祖……”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滿臉怒火的盧修謹給狠狠地咬了一口。
感到疼痛的卡斯帕立即吃痛地叫出聲,他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剛想把盧修謹給拎起來,就被奧古斯丁搶先一步將它抱回懷里,還動作溫柔地捋了一把毛,才帶著愉悅又挑釁的笑容,看向卡斯帕,冷笑連連:“我會認他做師父?”
奧古斯丁嗤笑一聲:“你親眼看到還是聽他跟你說的?”滿意地看著卡斯帕又怔了一下,奧古斯丁才又繼續說道:“他可是想方設法要殺害我和我的父母……”奧古斯丁瞇起眼睛:“你是知道的吧?——我怎么可能認這種人做師父呢?”
聽到這里,卡斯帕徹底閉上了嘴。他將插在地面上的大劍抽出來,插回劍鞘,盯著奧古斯丁看了良久,才又問道:“你沒有否認你殺了他?!?
“我也沒有承認。”奧古斯丁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他面色冷淡地看著卡斯帕,再看看他身后浩浩蕩蕩,裝備精良的大軍,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最后垂下眼簾,語氣咄咄逼人:“現在,你是不是該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就算回到屋內坐了好一會兒,盧修謹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他坐在奧古斯丁的大腿上,毛茸茸的臉在他的手指上蹭了一下,滿肚子的火氣:“這人怎么這樣!無緣無故就沖進來給人扣一頂大帽子就算了還不道歉……”
他還沒說完,就被奧古斯丁給打住了:“他說的是對的?!?
“誒?”
奧古斯丁把盧修謹舉到自己眼前,看他呆呆傻傻一副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臉上的表情柔和許多,他看著盧修謹,一字一句地再次重復:“他剛剛說得沒錯。我以前確實認會長為師過?!?
盧修謹瞠目結舌。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說道:“不過那個會長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他就是活該啦……”他兀然住了嘴,將自己的爪子蓋在奧古斯丁的手上,鄭重其事地說道:“沒事,我們向來信奉幫親不幫理的。”
似乎是被盧修謹巨大的反應給娛樂到了,奧古斯丁一下子笑出聲來。他將盧修謹緊緊地禁錮在懷里,直到把盧修謹捂得出不了氣,掙扎著想要爬出他的手臂,他才稍稍放松了手,抱著盧修謹順勢倒在沙發上,盯著他喃喃:“你呀……”
“我?”盧修謹靈敏地跳出來,四肢短短的腿站在他的胸口,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下作為魔獸的本能,在他臉上蹭了又蹭,奇怪道:“我怎么啦?”
見奧古斯丁只是搖頭,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盧修謹略有不滿地皺皺鼻子,很快就把這個拋到腦后,下意識地往后面的桌子上看一眼,看到那個還靜靜擺在桌面的,小而精致的錘子時,才又轉過來,問道:“所以,你拿這個到底有什么用?”
奧古斯丁沖他神秘一笑,起身回房間里拿出另一個盒子,將它打開,一個渾圓的珠子靜靜地立在里面。奧古斯丁將它拿出來,在盧修謹驚訝的注視下,用錘子用力往上面一敲,就看到一個黑色的洞在珠子上漸漸形成,最后變成成人大小。
“可以利用這個,在不傷害空間構造的前提下,前往另一個世界。”奧古斯丁有些得意:“我以前見我爸和我媽用過?!?
“這,這樣啊……”盧修謹吶吶,他馬上就反應過來:“那不是可以用這個把約書亞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