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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書房】
瑟瑟的記憶逐漸恢復, 又從壽王那里得知她的失憶是怎么回事后, 蕭思睿沒了顧忌,兩人很是過了一段胡天胡地的日子。
然而一個正當壯年, 又是習武之人,精力旺盛;一個初初長成, 身嬌體弱,沒多久,瑟瑟便疲于應對。偏偏那一個食髓知味, 又對她的身子了如指掌, 每次都能輕易撩撥得她動情。瑟瑟每日筋骨酸軟, 一日中倒有大半時間臥在床上,一怒之下, 叫陶姑幾個收拾了鋪蓋, 把某人趕到了書房睡,勒令他十天不許回房。
瑟瑟終于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好覺, 等到神清氣爽地醒來, 忽覺不對。
她掀開床帳,發現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人, 正趴伏在桌上。似乎聽到了她起身的動靜, 那人抬起頭來,睡眼惺忪地看向她。
屋中光線朦朧, 柔和了他凌厲的輪廓,一縷烏發卷曲著貼在他的額頭,他素來深邃冷厲的眼眸帶著初醒的迷茫, 全無平時的威嚴與肅容。
瑟瑟:“……”他怎么會在這里?
兩人大眼瞪小眼半晌,瑟瑟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蕭思睿不作聲。
瑟瑟睜大眼睛,又問:“你怎么進來的?”
蕭思睿默默指了指虛掩的窗。
瑟瑟氣得直接拎起竹枕砸向他:“你怎么答應我的?能耐了是吧,還會爬窗,你……”
蕭思睿接住竹枕,終于出了聲:“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著。”
瑟瑟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張臉慢慢紅了起來,扭過頭道:“那你干嘛不睡床上?”來都來了,趴在桌上睡很舒服嗎?
蕭思睿看向瑟瑟,大概是因為初醒的關系,她眼波朦朧,面帶紅暈,烏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月白色的寢衣衣帶不整,散開大半,露出里面半邊雪峰,大紅裹肚。他喉結微動,眸色轉深:“我怕我又忍不住。”
瑟瑟:!他怎么能用這么平淡的語氣說這么流氓的話?還有那眼睛,看哪兒呢?瑟瑟這下子連腳趾頭都紅了,一下子放下床帳,氣咻咻地道:“忍不住也得給我忍著。”
話雖如此,等到蕭思睿連續三天出現在內室,趴在桌上醒來,瑟瑟到底心軟了,猶猶豫豫地道:“要不你還是搬回來吧。”
蕭思睿神情不變,眼中卻流露出幾分笑意,聲音低沉:“還是算了,你好不容易能好好睡幾天。”
瑟瑟道:“你不會克制一下?”
蕭思睿道:“克制不了。”
瑟瑟:“……”跺了跺腳,“叫你回來你就回來,哪這么啰嗦?”
晚上,素了三天的某人格外兇狠。瑟瑟一開始還積極應戰,大半個時辰后,她頂不住了,眼淚汪汪的哀求著。在他的誘哄下,好九哥,好舅舅,好夫君叫了個遍,孰料,反而激得他興起,將她欺負得更為徹底。到最后,她連叫喚都沒力氣了,只得被動地任他將她翻來折去,一次又一次把她送入云霄。
昏昏沉沉間,瑟瑟懊惱之余居然莫名慶幸:才三天就餓成這樣了,還好沒有真讓他等十天。
【練武】
分房而居失敗后,兩人又開始了沒羞沒臊的日子。總算蕭思睿經此一事,除了回來的第一晚放縱了些,后來的幾日都稍稍節制了些。
饒是如此,瑟瑟還是成日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來。
瑟瑟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拉著蕭思睿說要練武強身。
蕭思睿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只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這是什么眼神?瑟瑟怒了,原本只是隨口一提,這下立刻燃起了斗志,拉著蕭思睿就去了他平時練功的小演武場。
事實證明,燕家十幾年都沒成功的事,不會因為換了個老師,換了地點就忽然出現奇跡。
瑟瑟憤憤不平:一定是這身衣服拖了我的后腿!長袖飄飄,羅裙迤邐,美是美,也太影響行動了。
蕭思睿默默地將一大堆指出她動作這里那里有問題的話吞了回去。
抱月帶著臘梅和繡球連夜縫好了一身練功用的短打。
瑟瑟喜滋滋地換上,蹬蹬蹬跑到了練武場。
蕭思睿正在練拳,晨曦初起,淡金色的陽光照著他矯健的身姿,堅毅的眉目,他一拳一腳都虎虎生風,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瑟瑟看得目眩神迷,一時竟忘了自己前來的目的,呆呆地看著他。
蕭思睿眼角余光掃到她,動作一頓,呼吸忽然亂了。他心里嘆了一口氣,停下動作,目光落到了她新換的練功服上。雪白的練功服裁剪得極為合身,窄袖收腰,勾勒出她玲瓏的身形,隱隱還透出里面裹肚的形狀。
真是要命!
瑟瑟沒有察覺他的異樣,笑瞇瞇地跑過去:“你練好了?可以教我了吧?”
蕭思睿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瑟瑟很快就發現了不對,蕭思睿今天幫她糾正動作時,手停留的時間似乎格外長。灼熱的溫度透過衣物薄薄的布料傳入,他的氣息無處不在,讓她渾身都不自覺地微微顫栗,心思早就不在練武上。
一共三個簡單的動作,等到都糾正了一遍,兩人都出了一身汗。
蕭思睿嘆了口氣:“明日開始,還是讓陶姑來教你五禽戲吧。”他認輸,這個學生他實在教不了。
瑟瑟的腦中兀自暈乎乎的,眨了眨眼:“師父你臨陣脫逃,是不是要補償弟子?”
蕭思睿問:“怎么補償?”
瑟瑟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比如說,陪弟子沐浴?”
蕭思睿呼吸一窒: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混蛋!
【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