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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劇情章)
沒有人擁有扭轉時空的能力。
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時間的腳步推著每個人瘋狂往前跑,停不下來,走不回去。
心里像是懸了塊大石頭,要掉不掉的,手機但凡彈個消息提醒你都會緊張一下。
你還要在秦徹面前裝得平靜如斯,和他過正常的二人世界。
他說到做到的這兩天都陪在你身邊,忙工作都變少了,帶你出門逛街,白天做飯,晚上做愛。
你們就像分手后又復合的普通小情侶,所有的矛盾都煙消云散了,還是像以前那樣默契甜蜜,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有多慌,有多害怕那個你臆想中的修羅場。
秦徹又怎么會看不出來你的強顏歡笑呢?
他不想問,他只想把你留在他身邊,他明白,你是喜歡他的,他沒必要去和另一個人爭斗,你總會因為他的好他的魅力離不開他,這點自信他還是有,只不過…看到你憂心忡忡的樣子他還是會覺得苦澀。
黎深要回來了。
你盯著日期,明天就周五了,你發消息問他是幾點的航班,說想去接他,他說醫院有專車,和同事一起回去,讓你不要操心。
那周五早上回家…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回去了…又怎么辦呢?說想要分手嗎…說想要一個人…說不喜歡談戀愛了還是想單身?
哎…到時候再說吧…黎深那么溫柔,或許…不會為難你的…
不能想了…剛想到他電話就來了…
「喂?哥哥…」
「在做什么?」黎深還是像往常一樣,溫柔平靜。
「嗯…剛躺下,準備抱著小徹睡覺覺了…」你頓了頓「你也早點睡,明天就可以見到你啦…很開心~」
黎深垂眸,看了看身邊的小貓咪,是和小徹還是和秦徹,他也沒必要再問了。
他只是照例和你說了晚安,你掛了電話,順了順氣。
空曠的別墅里,一盞燈都沒有開,黎深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寂寥,他把手邊的禮物盒塞進抽屜,沉沉地陷進了沙發。
清晨的陽光伴著依偎在大床上的兩個人,你埋在秦徹胸膛里思緒萬千,他要是還沒醒…你就偷偷溜吧…
你聽到了他慵懶的笑聲,胸肌貼著你的臉頰震顫,他揉揉你的腦袋「…小懶貓,醒了也不起床?肚子餓不餓?」
「嗯…還好…」你抬起頭可憐兮兮的和他商量「先生…我想…回去一趟…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總要…把事情處理好…才行…」
看著你濕漉漉的大眼睛,秦徹輕嘆口氣,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好,吃了早餐再走。」
你開車回了黎深那里。
你被沙發上的人嚇了一跳,心慌的像是快要飛出來,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身邊看他靠在沙發上皺著眉頭的睡顏,新鮮的胡茬都破土而出了,他看起來格外憔悴。
完蛋了…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大清早的你沒在家,說出門買東西了他會信嗎…
「回來了?」黎深沒睜眼,只是沙啞著聲音問你。
你去給他接了杯溫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很小聲地開口「…哥哥,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睜開眼認真地看著你「昨晚。」
這兩個字讓你從心口冷到腳底板,完了…你什么都不用編了…
他伸手把呆滯你的你拉進懷里,冰涼的手指摩挲你的臉頰讓你忍不住顫抖「…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結果沒想到,是你給了我…」
「哥…」冷漠的聲音讓你的心臟都開始起霜,別這樣啊太恐怖了…你眼眶瞬間就含上了淚「對不起…我…」
「在為什么道歉?」他解開了你上衣的扣子,指尖輕碰你鎖骨上殘留的紅痕「是為欺騙?還是背叛?」
「嗚…我…」你現在寧愿他拿把手術刀插進你大動脈,也不想他在你耳邊問出這些蒼白的問題,你怕得連呼吸都停了,只剩下大睜著眼睛掉眼淚。
他摸摸你咬住的唇「怎么不說話?說好的再也不去見他呢?」
「嗚嗚…別這樣…求求你…」你小心翼翼的的去抓他的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我…」
「…不許離開我。」他蹙起眉頭很大力的把你揉進懷里,神色滿是痛苦「你想怎么樣都行,但我不會放你走。」
怎么辦…現在怎么辦…
你覺得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緊緊貼著他連喘氣都困難了,你不知道他還要抱多久,小臉憋的通紅,剛出口的不字被他打斷,他在你耳邊輕嘆「我餓了,幫我去冰箱拿個叁明治吧。」
他放開了你,你吞了口口水,默默去幫他拿東西,還用微波爐幫他叮了一下才端到他手邊。
他把你拉回了懷里,拿起叁明治,用手指掰成小塊,自己吃一口,喂你一口。
「哥哥…我吃過了…」你鼓著臉頰和他說。
「哦?在外面吃飽了,就不想吃家里的飯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不管你的拒絕繼續喂你吃。
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塞的,你吃太快嗆到了,他拿起桌上那杯溫水靠近你唇邊,你大口大口喝了個干凈。
「你做的這個杯子,我真的很喜歡。」他把玩著手里算不上精致的瓷器,淡藍色的杯身,你還畫了可愛的白色小雪人,系著紅色的毛絨圍巾,在雪地里安靜的站著「…這幾天用不到它,喝水都變得難以下咽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你已經在他懷里快要暈過去了,眼前逐漸變得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你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哥哥…」
「錯了,叫主人。」他溫柔地撫摸你的臉蛋。
他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堵空氣墻,十分混沌但還是聽得清,你的瞳孔變得渙散,只能勉強看著他的輪廓慢慢開口「…主人」
「很乖,你是誰?」
你舔舔唇,很無助地晃了晃腦袋,蹙起眉頭回答不出他的問題「…我是…是誰…?」
「是主人的小母狗。」
「我是…是主人的…小母狗…」嘴唇顫動,你依著他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好了,非常乖。」他伸手輕輕合上了你的眼睛「睡一覺吧,寶寶。」
……
秦徹已經跟你失聯叁天了。
你手機一直關機,信息也不回,他愿意給你時間,但這是什么情況?你要是說話不算數不想再聯系他了,也是像以前一樣拉黑啊,而不是這樣突然失蹤。
忍不了了,萬一真在那個男的那兒出點事怎么辦,下屬也只是跟他匯報你最近都沒出門,黎深還會正常上下班。
靠,不會被這個惡魔醫生分尸了吧?
奸凈殺,賭凈盜,自古以來都這個道理。
不等了,也顧不上答應你絕不插手的事了,再不去救你人都要涼了。
他帶了一批黑衣人,把黎深的別墅包圍了。
一點不客氣的徑直走進屋內,黎深在家,看見他來倒是毫不意外,只是淡定地坐在沙發里品茶。
「你把她藏哪兒了?」秦徹氣勢洶洶的,紅眸像是要立馬噴出火焰。
「秦先生,私闖民宅是犯法的。」黎深放下杯子淡淡開口,絲毫不畏懼他身后黑壓壓的一片人。
秦徹嗤笑一聲「我來救我女朋友,也犯法?」
「如果我沒記錯,她應該是我女朋友吧。」冷冰冰的眸子瞇了起來「她早跟你分手了,你有什么資格?」
「呵。」秦徹抬腿坐進沙發,挑眉看著他「如果她不是回來跟你說拜拜的,你何必藏她呢?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想我不用跟你廢話。」
黎深淡淡的看著他「她不會跟你走的,秦先生,請回吧。」
「我要見她!」秦徹朝他吼「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嚴重懷疑她已經遇到危險了!」
「秦先生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黎深笑笑「我怎么舍得傷害她呢?」
「衣冠禽獸!」秦徹說著就沖上去攥住了黎深的衣領「她人呢?!」
「放手。」黎深皺起眉頭「法治社會,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怕你這個?」秦徹瞇起眼睛,他以前混哪條道的麻煩黎深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