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鏡衡即刻輕松領會且鄭重邀請的口吻,“今晚有空么,圓圓,不為難的話,陪我見幾個朋友?”
第40章
◎步步錦【兩章合一/修增版】◎
等人的工夫,栗清圓在看孔穎他們工作室新更的日常:
快七夕了,他們老板這周末回去吃飯,爺爺奶奶催婚得厲害,工作室給老板立得人設就是再不努力就得回去繼承家產的少爺。
于是,少爺為了自由創業,需要緊急征召一位一日契約女友。
懸賞的報酬就是清空購物車。
孔穎還想臨時往購物車里塞幾件的,結果這個雞賊的老板發話之前已經繳獲了女同胞的手機。
“翻牌子”的隨即概率題,最后,選中了孔穎。
視頻的綜藝效果點滿,孔穎對他們老板的怨氣很重,即便清空購物車的誘惑也不能叫她屈服,所以她想婉拒,婉拒的理由是她恐同。
老板傻眼了,當即炸毛,我什么時候同,我又要怎么跟你證明我的直呢?
孔穎糾正自己的口誤,我說的同,是同事的同。
老板:我是你同事嘛,我是你老板。
孔穎:老板與飯碗,我選擇飯碗。
老板:你記住先有我,才有你的飯碗。
視頻就這么打嘴仗的未完待續了……
害得栗清圓即刻給孔穎打電話了,忙不迭地問,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聞到不對勁的味道啦。
孔穎一副身經百戰小場面的控場口吻,劇本,曉得吧。天真!
栗清圓不依不饒,可是你老板的口吻聽起來好咬牙切齒得咧。
孔穎對于他們這個還比自己小半歲的老板絲毫沒放在心上,“果然陷入愛情泥潭里的人總也愛拽別人下水。”
栗清圓切一聲,好奇他們一直沒出鏡過的老板到底長什么樣。
孔穎:不怎么樣,一般般,甚至還有點純情的呆。
栗清圓:純情就純情,好好的褒義怎么反被你降級了。
栗清圓在這頭這么說著呢,突然孔穎說先掛了,因為,好像,她剛下班背后diss老板,被純情大狗狗聽到了……
坐在咖啡店玻璃幕墻邊的栗清圓只覺得這劇情有點耳熟。她最近有點失眠,下午三點后都不怎么敢攝入咖啡了。等人的緣故,來店里點了杯果飲。燈火通明里,她一個人坐在這角落里,吸管里頭的液體還沒吸上來,玻璃墻外頭有人敲叩了兩聲,栗清圓尋聲仰頭來,有人的身影高而壓迫性地投射過來,他指指門口,原本是示意她出來的。
結果,看著栗清圓起身來,抱起那偌大的牛皮紙收納箱。
馮鏡衡隨著她的身影一齊往門口處去,兩人在門里門外處頓住腳步,門外的人給她開門,也接過她手里的東西,男人拿都沉甸甸的。幾日未見,照面的第一句話,“不該給你送到公司去,是不是?”
栗清圓覺得寄到她家里更不好。這一大箱子,栗朝安再不懂也耳濡目染地明白價格不菲的。
而且浪費,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把這么多在保質期前用完的。原本到嘴邊的抱怨,還是咽下去了。
因為同理心。她如果神經又浪漫地想送點東西給別人,她也不想聽到理智的牢騷。
這也是現在許多人追逐的不掃興。有對不掃興的父母多么的重要,同樣,有個不掃興的soulmate多么的難得。
于是,見面第一句話,她先是感謝了他的禮物,“謝謝。”卻之不恭的口吻。
栗清圓活脫脫像個孩子,你得天天見面,按時回家,她好像才認得你。不然,幾日乃至更長時間的暌違,她就忘性得很,情緒掉幀般地,生疏,局促。
馮鏡衡一只手夾抱著箱子,騰出的一只手遞給她,來試圖叫迷途的羔羊回來。
她愣了愣,終究朝那只坦蕩的手掌近了些,上前遞上自己的右手。
馮鏡衡握住她時,直言道:“我以為我得重新介紹自己了。”
栗清圓聞言,一時被擊中。他這樣說,叫栗清圓莫名想起一個小品,男主得了阿茲海默癥,一遍遍地把自己和女主的事情忘了,女主一遍遍地陪他重演重溫。
男主問她,你每天都這么演么?
女主答道:也不是,有時候演到警察你就想起來了……
馮鏡衡聽她這樣講,好像并沒有覺得這個小品多觸動人。栗清圓唔一聲,“梗不在新,精誠所至就會打動人心。你看一遍就知道了。”
“叫什么名字?”
“一時想不起來了,回頭找到發給你。”
兩個人這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走到了車邊,馮鏡衡把紙箱子擱到了后備廂里。再一道上車后,栗清圓才想查一下那個小品叫什么名字的,握著的手機被拿走了。她順著目光看過來,馮鏡衡扣著她后腦勺,如她陳述故事里的女主角那樣,不談一遍遍,起碼重溫一遍,來叫她記起點什么。
他急著赴會,并沒有多少閑情逸致,只貼了貼她嘴唇,“想起來了么?”
“還沒查到。”
“我說我,想起我是誰了么?”
栗清圓依舊沒說話,只是眼睛亮晶晶的。她始終講不出多熱情的話,然而,她鎮靜而疏淡的笑意,借著一身得體的穿著到細致描摹的妝容、香氣,無不熨帖甚至燙貼到歸途人一路毛躁的心。
他知道這份鼓燥的心跡里有成年人的欲望,但是聽到栗清圓問他,“你這趟順利嗎?”
馮鏡衡才真正意識到有人等待什么滋味,有人守候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