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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腦電波的。”回答我的是張教授,他坐在一處電腦桌旁,桌面上是一些彎彎曲曲的趨勢圖,仔細看的話能看出一些規律。
“我們想通過這個來分析它在靜止狀態下和領導其他喪尸的時候腦部狀態的不同。”張教授依然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微微傾身盯著桌面。
看來是心理學方面的專業知識,我不是很懂,“那現在代表著什么?”我指了指桌面上的腦電圖。
“現在呈現的是delta波,是腦電波里最慢的一種波,簡單來說它現在什么也沒想,就像我們人類處于一種深度睡眠的狀態。”張教授虛扶了一下眼鏡,轉頭溫和地向我解釋道。
通俗易懂的話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也就是說這只喪尸“表里如一”,表現出來睡覺的樣子,他的腦袋也就是在休息。
“通過我們這幾天的研究發現,他在和其他喪尸交流的時候,腦袋里呈現的是beta波,和人類在思考狀態下相似,只不過人類的腦電波更復雜一些。”張教授雙手交叉,談及自己的專業的時候,雙目放光,絲毫不掩飾他對心理學的熱愛。
也就是這份熱愛才成就了他這全國領先的專業能力吧,我默默地想。
“他的胸口在動!”飛虎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剛才他就一直在盯著監控屏幕,我們的交談并沒引起他一丁點注意。
胸口在動?什么胸口在動?喪尸不是死物嗎?難道還有心跳?
“你說什么?”徐叔臉色一變,大步走到他跟前,我們也都靠了過去,按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沒有動啊,你是不是看錯了?”徐叔看了半天,并沒有發現胸口的異常。
我也仔細看了看,確實看不出來,那只喪尸還是一直靜靜的待著,沒有動作。
飛虎搖了搖頭,堅持在說那只喪尸的胸口在動,“不是心跳,是一種輕微的抖動,衣服下面應該有東西。”雖是猜測,卻說的非常篤定。
徐叔當即準備叫人,準備進到柜子里看個仔細。
“我去!”飛虎的聲音響起,并沒有讓我感覺到意外,照他的性子,他發現的異常他不去才怪了。
徐叔略微一思考,也就同意了,畢竟飛虎可是兇名在外,對付喪尸以一敵十的存在,沒什么好擔心的。用通訊器告知了外面的人注意那些普通喪尸,避免引起混亂,就讓飛虎準備進去了。
其實也沒什么好準備的,穿著特制防護服,喪尸也抓不爛,只需防著別讓他跑出來就行,估計這種事情也不會發生。
監控里,只見飛虎打開柜門的一瞬間,喪尸就有了動作,睜開了已經渾濁不堪的眼睛,沒有聚焦的沖著聲音響起的方向轉去,頭上的電線也被他扯著動了起來。
誒,我轉過頭去看旁邊的電腦桌面,腦電圖果然有了變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張教授說的beta波。沒有盯太長時間,畢竟也看不懂,還是繼續看飛虎這邊。
只見他一只手迅速又有力地握住喪尸攻擊而來的胳膊,另一只手開始扯喪尸喪尸的衣服,斑駁的白襯衫在他手底下不堪一扯,撕拉一聲就露出了它慘白的胸膛。
雖然畫面有點有點美好,但我實在來不及欣賞,因為它的胸膛真的不正常。一塊丑陋的疤痕和周圍光潔的皮膚格格不入,正中央好像還有鮮紅的血跡。
不對勁!
當我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時候,渾身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
隨著徐叔把畫面放大,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疤,而是一塊腐肉,一塊會動的腐肉!原來他的胸口真的有在動,飛虎這事什么觀察力啊,怎么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
扒開襯衫之后飛虎遲遲沒有動作,應該也被這一景象震驚住了。
高清鏡頭下,畫面更加惡心起來,一窩血紅蠕動的腐肉之中,還嵌著一顆紅得發黑的珠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東西,在蠕動的腐肉帶動下緩慢地轉著,偶爾還會沁出來白色的膿液。
胃里一陣翻滾,今天的晚飯怕是吃不成了。
飛虎帶著手套的手往里一摳,輕而易舉地就戳了進去,一些腐肉混著血水飛濺而出。
喪尸像是感覺到了疼痛一般,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攻擊也更猛烈了,但依然阻擋不住飛虎的無情鐵手,握住珠子往外一拔,只聽啵的一聲,珠子就到了飛虎的手里,蠕動的腐肉瞬間不動了,而喪尸也喪失了生機,軟軟地倒了下去。
飛虎握著那顆珠子走了過來,一看到他我仿佛就聞到了喪尸的腐臭味,本能的往后退去。
飛虎面無表情地瞥了我一眼,腳步不停地走到徐叔面前。可憐我徐叔也是想退的,但是不能,只能屏住呼吸看著他手里的珠子。
我看飛虎已經把身上清理干凈,我又實在好奇,也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雖然殺了那么多的喪尸,惡心的場面也見過不少,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沒有最惡心,只有更惡心。
一顆黑紅黑紅的珠子靜靜地躺在他不怎么平滑的掌心,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詭異又邪惡的光芒。
我怎么看著這珠子不是實心的呀?抬頭看了一眼飛虎,試探地伸出手捏了捏,竟然是軟的?
軟軟的就像什么呢?就像口服的魚油顆粒,只不過更大更圓一些。
所以珠子的顏色市里面的東西映出來的,難不成是血?
徐叔也若有所思地看著珠子,最終叫來幾位研究員連夜去分析里面液體的成分。
此時,已經是深夜,我們落地時就是傍晚了,前前后后又耽誤了幾個小時,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
“咕嚕咕嚕.....”我的肚子可恥的叫了起來,雖然飲食男女人之常情,但是當著這么多人面多少有點掉面子,這不爭氣的肚子啊。
剛才只顧著看監控,沒覺著餓,現在剛閑下來肚子就開始抗議了,但是一想到剛才的畫面,又實在沒胃口。
徐叔猛地一拍額頭,“是了,忙活了這半天忘了吃飯了。這樣,反正這里也沒什么事了,你們先去房間歇著,我讓人給你們送飯。”
徐叔邊領著我們往外走,邊安排我們的住宿,“飛虎,你還是住你原來的房間,小劉,你住飛虎隔壁,白天都讓人收拾好的。”
“好的。”還真是巧,在s市我就住他隔壁,在這里也是。
晚一些,有小戰士送來了泡面和小涼菜,幸好不是肉類,簡單對付了幾口就睡下了,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得抓緊休息才行。
第二天一早,就被敲門聲吵醒,明明天都還沒亮。
打開門就是飛虎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這么早吵醒我你最好有事。
“早啊,虎隊。”雖然心里腹辯著,但是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
“有情況。”說完,就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