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南晴來了興致:“一起,去山上洗洗肺,似乎感覺也不錯?”
西米吸溜一口酸辣粉絲,咬斷,吞進腹中:“山上條件很艱苦,蟲蟻也多,你們還是不要去了吧?”
南晴認真望著她:“西米小姐,我們兩好歹是網(wǎng)上公認的cp,你認為,我會放心你個小姑娘獨自上山嗎?我陪你。本小姐也不是沒去深山露過營。”
季東霖也道:“那就……一起?”
三人打定主意上山,季東霖在休息站買了一些創(chuàng)可貼、花露水、以及一大包零食。南晴一臉嫌棄:“我說你當上山度假呢?”
季東霖塞了滿滿一個背包的零食:“你懂什么啊?這叫苦中作樂,享受生活,山這么高,體力消耗得多大?”
西米躲過“打情罵俏”的兩人,側(cè)過身去給應(yīng)曲和打電話,對方手機卻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上山后信號容易中斷,西米只能留微信給他。
白巖山是當?shù)刈铋L一條山脈,從嘉陵古鎮(zhèn)上山,行程最近,兩個小時就能直達山頂。但是從南嘉高速休息站往上行,行程多了一倍,得走四個小時。
剛進山,鳥叫蟲鳴,以及撲面而來的清涼感,讓季東霖異常興奮。山道兩旁是遮天蔽日的林木,青草過膝,不時有螞蚱跳出來。
一個小時后,季東霖趴在一面石頭上,有氣無力道:“雙腿已殘,我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南晴每天晨練,這點路程倒也還受得住,給了季東霖一腳:“起來,繼續(xù)走,你這三步一歇,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到山頂?”
“休息一會怎么了?女變態(tài),你不休息不代表我女神不休息好嗎?”季東霖掏出手機看時間,“我去,居然沒信號,這是與世隔絕了?”
西米看了眼曲折山路,也說:“季東霖,如果天黑之前到不了,可能遇見野狼、野豬什么的,你想看到自己血肉模糊嗎?”
季東霖頓如電擊,從石頭上爬起來,四顧而望:“我去,居然還有狼?女神,你唬我呢?”
西米過去踢了下他腳后跟:“就唬你這種城里人,有沒有狼我不清楚,但是蛇蟲鼠蟻,野豬是肯定有的。”
季東霖有點想哭:“我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啊——”
南晴的小腿忽然一緊,被黏濕的東西纏住,低頭頓時頭皮一陣發(fā)麻,一條花蛇將她小腿纏住。
西米走過去,迅速拿捏住蛇七寸,徒手將蛇從南晴小腿扯下來。
季東霖扶額,幾乎暈厥:“女神你放下蛇,我們好好說話。”
西米莫名興奮,盯著一雙蛇眼,向季東霖要一只飲料瓶。
季東霖將喝了一半的飲料倒掉,閉著眼將空瓶遞過去:“女神你不覺得它很惡心嗎?”
“怎么會,美味啊。”西米下意識舔唇,“天堂有路你不走,人腹無路你卻闖進來,對不住了,下輩子記得做一條聰明的小乖蛇。”
南晴嫌惡地用濕紙巾擦小腿,頭皮陣陣的發(fā)麻。于是接下來的路程,兩人不約而同與西米拉開一段距離,生怕那條菜花蛇從她的背包里鉆出來。
山路走到三分之一,天色漸暗。到了一處開闊的地方,手機終于有了信號。
西米打開微信,看見應(yīng)曲和留言,愣了一瞬。他居然……帶著ulrica來了白巖山?
應(yīng)曲和下飛機后看見她的微信,得知她要跟季東霖一起上白巖山,當機立斷坐車到嘉陵,從嘉陵古鎮(zhèn)上了山。
他上山前給西米發(fā)了條微信,按照時間推斷,他和ulrica應(yīng)該先到山頂。晚上七點鐘,西米與季東霖、南晴終于抵達山頂木屋。
木屋周圍有果樹菜地,因為數(shù)月未曾打理,菜地已經(jīng)一片荒蕪,果園的柿子長勢不錯,紅了皮。西米四周看了一圈,沒看見應(yīng)曲和,打電話給他卻不在服務(wù)區(qū)。
進了木屋,她將東西放下,輾轉(zhuǎn)又打電話給周明。
電話接通,周明反問:“怎么?老板還沒跟你會和嗎?”
西米:“沒有啊?跟他一起上山的還有誰?有電話嗎?”
周明:“老板帶著ulrica一起上山,讓我先回錦陽,我剛下飛機。”
西米有點慌,偏偏這時候山里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望著窗外漆黑的一片森林,沒有一點光源,西米心底涌上一股不安情緒。她從房間里取出雨衣,從衣柜里翻找出電筒,試了一下光源,電量足夠,穿上雨靴沖出了木屋。
季東霖正拆薯片,看見她要出門問道:“這么晚了你還出去?下雨了!”
西米拉上雨衣帽衫,回過身囑咐季東霖:“如果一個小時候我還沒回來,你們就打電話報警。”
季東霖往嘴里扔了一只薯片,問她:“你干嘛去?”
“我去找應(yīng)曲和。”
……
應(yīng)曲和原本想走捷徑上山,卻誤入密林失去方向,無奈只好原路折回,繼續(xù)走寬敞的山道。
天黑之后借著微弱的手機光源,可視范圍變窄,屋漏偏逢連夜雨,山里開始下小雨。泥濘的山道上光線不足,應(yīng)曲和腳下一滑,整個身子朝后仰倒,栽進密林。
山坡傾斜度較大,應(yīng)曲和的身子不受控制往下滾了一段距離,最終被樹木攔腰擋住,頭部受到撞擊,疼得沒有余力走路,喘了口氣,靠坐在樹干上。
ulrica沖過去舔舔主人的臉,應(yīng)曲和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艱難地揉揉狗腦袋,“沒事,休息一會就好。”
ulrica圍著他打圈,表現(xiàn)地十分焦躁。
ulrica將手機從草叢叼出來,牙齒觸動按鍵,屏幕重新亮起來。
難能可貴的是,在雨水沖刷下手機依然保持亮屏狀態(tài),但依舊沒有信號。
ulrica忽然轉(zhuǎn)身,丟下應(yīng)曲和朝黑暗深處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