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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這些,又能怎么樣呢。”賀濯川好像笑了一下。
“跟他起沖突的人都是我。”莊杭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接下來我希望你能跟我保持距離。”
賀濯川立刻拒絕了,咬著牙冷笑,“不可能。為了不被波及,讓我像個懦夫一樣,躲在你身后?你怎么不干脆說要跟我分手啊?”
最后一句話他是用一種嗤笑的語氣說的,莊杭沉默了一瞬:“我不會這么說。”
賀濯川的眼神溫柔了下來。
然后莊杭繼續說:“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過。”
賀濯川臉上的笑立刻支撐不住了。
他徒勞的張了張嘴,想搜刮出一點反駁的話,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莊杭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沒明確說過在一起。
怎么這樣,他想。
難道沒說出來,那些親吻和雨夜的擁抱就不算數了嗎。
“賀濯川……”
莊杭還想說什么,但賀濯川已經不說話了,他轉身出了房間,留下莊杭一個人坐在昏黃的書桌前。
緊接著莊杭聽見了賀濯川重重摔門的聲音。
莊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手貼在門把手上,想追上去告訴賀濯川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想起唐亦喬生前向他抱怨的話,說自己參加了那么多次副本,也就是從這幾次開始,副本難度開始變得越來越大。
自從唐亦喬死后,莊杭必須用盡所有的自制力,才讓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不去想會不會是因為有他的參與,副本才會變的越來越難。
直到害死了唐亦喬和祝卿安。
不管賀濯川心里的想法如何,他不想看見賀濯川變成下一個犧牲品。
但莊杭的手在門把手上放了很久,直到鐵質的把手變得與他的皮膚一樣溫熱。
他還是沒有追出門。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希望賀濯川能活下去,不管自己是否能陪在他身邊。
莊杭一個人走在里世界的校園里。
身邊是各種死狀詭異的原住民,莊杭視若無睹的越過他們,腦中不斷回想剛找到的線索。
幾天前,他輾轉拿到了簡進的遺物,在里面發現了一個存儲著通話記錄音頻和錄像帶視頻的u盤。
音頻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句含義不明的話。
“……他過去了……倉庫。”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