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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音含笑看她:“阿姨,其實我沒什么好的,普普通通一個小姑娘,還是供人取樂的戲子,哪敢攀上宋家?”
當(dāng)初說出去的每一句話,現(xiàn)在落回來都是重重的一巴掌。
孔芃臉色僵冷,就見霓音莞爾:“阿姨,我真不適合宋詹,您還是為他另謀個賢內(nèi)助吧。”
霓音說要出門,讓保姆送客,倆人碰了一鼻子灰,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些欺負(fù)過霓音的人全都被收拾了,無一逃過。
……
霓音的事發(fā)酵了一周,才慢慢平靜下來。
看著這些惡人受報,夏千棠別提有多痛快:“音音,你哥我就不說了,但是賀行嶼為你出頭也太帥了吧,我就說他對你不一般吧!”
霓音連忙糾正:“這和我沒關(guān)系,那個李政燁本來就貪污……”
“那為啥在這個時候爆出來?賀行嶼就是替你報當(dāng)初去試鏡被溜的仇。”
夏千棠嘿嘿笑,“而且那晚在煙火秀下,他看向你的眼神可一點都不清白,網(wǎng)上好多人磕你倆呢。”
這些網(wǎng)友還真是不閑著……
心頭如被重重一敲,霓音耳根溫?zé)幔w速掐斷思緒,讓她被亂說。
她不敢胡思亂想,畢竟賀行嶼那樣高高在上城府極深的人,誰能猜透他的心思。
而且如今,她有更頭疼的事。
自打過完生日后,她開始收到了圈里許多人的巴結(jié)討好,各種資源主動送來,這就是現(xiàn)實,你的地位會影響別人對你的態(tài)度。
除此之外,那晚加的許多男孩子開始對她各種獻(xiàn)殷勤,手機上消息不斷,其中最熱情的就是一個私人銀行老板的兒子,名叫韓安霖。
男人比她大三歲,名校畢業(yè)的金融碩士男,在自家銀行歷練,也是一表人才。
韓安霖說想和她交朋友,那叫一個熱情。
有天晚上,他第五次提出約她簡單吃頓晚飯,霓映枝對韓家還算知根知底,得知消息支持她去:“這個小韓還挺主動的,你反正就當(dāng)朋友相處嘛。”
傅司盛也表示支持,霓音被他們勸著只好答應(yīng)下,那頭高興說來接她。
霓音頭疼和夏千棠說起此事,那頭笑她分手后更有得忙了。
正好這天下午賀行嶼來家里找傅司盛談公事,傍晚他還要開會,沒法兒留下吃晚飯,霓音和他一同出門。
“要去干什么?”男人問。
霓音猶豫了下,如實道:“韓鼎銀行行長兒子約我吃個飯。”
賀行嶼愣了下,抬眼看向門口,正好一輛邁巴赫停在門口,帥氣俊朗的男人抱著花朝霓音揮手:
“霓小姐,我來啦!”
霓音應(yīng)了聲,對上賀行嶼深眸,紅唇輕抿:
“四哥我走了,拜拜……”
走過去,韓安霖把花遞給她,笑著邀請她上車。
室外夜色初臨,霧霾藍(lán)的天掛著一輪白月,最后上了勞斯萊斯后座的賀行嶼透過降下的半扇窗,看著邁巴赫駛離,黑眸如浸在深潭中,不明情緒。
晚上回到泰和云庭,夏斯禮來找他喝茶,正談此事。
“下午從我妹那邊打聽到,最近好多男的在追音音,今晚還有男的約她吃飯,一個個窮追不舍啊?”
夏斯禮戲謔:“感情這種事不講先來后到,誰更主動才更有機會,再不著急就沒機會了對吧?”
坐在木椅上的賀行嶼交疊起腿,懶洋洋出聲:“你好像比較著急。”
“……”他是為了誰?
賀行嶼提起咕咕作響的玻璃壺,將沸水沖入茶中,靜待十來秒,沸水潤過茶葉,激發(fā)茶香四溢。
夏斯禮無奈。
這人怎么這么淡定?
賀行嶼將茶水倒出,拿起茶杯品了口,黑眸在白霧騰升中看不出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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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飯,霓音婉拒了看電影的提議,被韓安霖送回家。
傅藺征正好在家,調(diào)侃她約會如何,霓音生無可戀:“哪來約會,我是上課去了。”
吃飯時,韓安霖一直和她介紹著他所從事的工作,她禮貌應(yīng)和,他就越講越來勁兒,炫耀他的成就,怕她聽不懂,還給她科普他這個行業(yè),霓音全程只能保持微笑。
傅藺征笑:“這人怎么這么裝逼啊,他不知道你大學(xué)就是這專業(yè)的?需要他科普?”
霓音托腮嘆氣,“反正不來電。”
“不來電也沒事,又沒人逼你。”
他還希望他妹遲點嫁人,在家里多留幾年,別隨隨便便便宜了哪個狗男人。
這天過后,韓安霖還是對她分外熱情,她礙于人情沒法兒刪除,只冷淡回應(yīng)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