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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很暗,星光之下薛焱看不太清楚那個小混蛋臉上是什么表情,但光聽那語氣,也不難想象他此刻的得意洋洋。
還沒等薛焱做出什么反應(yīng),下一秒,沈放就再次彎下腰,拿開手,隔著夏季褲子輕薄的布料,在他那明顯凸起、又熱又硬的部位上重重舔了一下。
那一瞬間,忍耐力與自制力都繃到了極限,轟然崩塌。薛焱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猛然雙臂撐地坐起來,反身就把沈放撲倒在柔軟的草地上,一手將他不老實的手臂牢牢禁錮在兩人的頭頂上方,灼熱濕潤的吻就雨點般連綿不斷的落在了他的臉上、脖子上、身上。
沈放似乎渾然不覺危險將至,被禁錮住也不掙扎,反而還笑嘻嘻地看著他,說:“寶貝兒真熱情,我們可是還在外面呢,注意點兒影響啊。”
薛焱不理他,悶不作聲地開始脫他的衣服。
沈放見他要來真的,半抬起身體配合著脫掉了身上的白色t恤,眼珠一轉(zhuǎn)又說:“喂,你這是打算野戰(zhàn)嗎?說不定有人來會看到啊。”
薛焱將他的上衣丟在一邊,眼睛發(fā)紅,神色兇狠:“不管了,叫他們看。”
沈放笑著半真半假的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有人強奸啦。”
“誰來也救不了你了!”薛焱表情惡狠狠地說著,一把扯掉了他的褲子。
沈放撩了這么半天火,其實也沒打算逃避,反而抬起一條白皙修長的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拉得離自己更近,口中卻還是問了一句:“你真要在這來啊?我們可什么都沒有準備呢。”
事實上他是帶了的,背包里不止食物、水、衣服和毯子,還有充足的潤滑劑和水果味套套。他只是想看看,箭在弦上卻不能發(fā),這個家伙會給出什么反應(yīng):是放棄,還是硬上?
薛焱卻開口,聲音沙啞低沉:“我準備了。”
沈放一愣,又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啊薛焱焱,看上去好歹也是個一本正經(jīng)的正人君子,腦子里怎么這么黃暴。說說,一天到晚的你都在想什么呢,嗯?說話。”
“想你。”薛焱說完這兩個字,就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xù)說出調(diào)戲的話。
薛焱滾燙的身體壓著沈放不停的摩擦,手指在他的身上眷戀的流連,撫摸他緊致的皮膚和結(jié)實的肌肉,揉捏他的胸口和敏感的腰側(cè),又繼續(xù)往下,在他身體后方的入口徘徊。
沈放感覺到他的意圖,突然停下動作,收斂了不怎么正經(jīng)的笑容,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繼續(xù),一臉嚴肅認真:“告訴我,你想怎么樣?”
薛焱的聲音沙啞的可怕:“我想要你。”
“——求我。”
他的反復(fù)無常、忽冷忽熱,叫薛焱一顆心七上八下,神魂顛倒,懇求的話幾乎是毫不猶豫就脫口而出:“放放,求你,給我。”
“那就來吧。”沈放不是矯情的人,話既然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地步,也就順理成章的任他繼續(xù)做了下去,又壞笑著主動伸手,去摸他的寶貝。
薛焱終于得到了他明確的同意,三下兩下扯掉了兩個人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狂熱而又膜拜般的吻遍他的全身。
用發(fā)顫的手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薛焱心中急切的要命,可又害怕傷到他,只得強迫自己克制,做好充分的潤滑和擴張,最后才一鼓作氣兇狠的、深深的進入他。
完全結(jié)合的那一瞬間,薛焱腦中一直懸于一線的理智終于被瘋狂爆發(fā)的欲望徹底焚燒殆盡。
他在他體內(nèi)縱情馳騁,橫沖直撞,用他熾熱的利刃不停的蹂躪那窄小緊致的入口,像是一頭發(fā)狂的野獸,要把身下的人全部吞吃入腹,讓他全身上下都布滿獨屬于自己的痕跡。
光裸的后背不斷摩擦著柔軟的草地,將鮮嫩的青草壓榨出翠綠的汁液,香氣撲鼻。身上的人狂熱、急躁而失控,幾乎沒有章法的重重撞擊和迅猛進出,加上埋在身體里那寶貝的碩大,叫第一次承受的沈放又脹又痛好一會兒,才漸漸從兩人連接的那里一點兒一點兒彌漫出叫全身酥麻的快感來。
沈放從來不知道,看似冷淡禁欲實則別扭可愛的薛焱,骨子里還有這樣野性十足,或者說狂性大發(fā)的一面。
初七的上弦月終于姍姍來遲,向廣袤無垠的大地灑下清冷的光輝。
這時候沈放才得以看到,月光下,薛焱的臉上,有什么亮晶晶的水色光芒一閃而過。
伸手一摸,溫熱濕潤,是眼淚。
不是喜歡的嗎?你在哭什么呢?是在高興嗎?
沈放的心突然有些酸又有些軟,緊緊摟住身上人的脖頸,在劇烈的身體起伏間,無比溫柔的用舌頭一點點舔去他的淚水。
酣暢淋漓的第一次結(jié)束之后,兩個人渾身上下都是汗津津的,活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夜已經(jīng)很深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們回到了山腳下的院子,然后一起走進葡萄架旁邊的水池里,互相洗去身上沾著的汗液、草汁和體液。
太陽早已不見,吸收了一天陽光的池水卻依然溫暖而舒適。洗著洗著,初嘗情事滋味的薛焱就又忍不住了,把人按在池邊不停的親吻撫摸,借著池水的潤滑再次進入,發(fā)泄了一次,才繼續(xù)洗完,兩人回到房間里相擁睡去。
第二天的安排是爬山看日出。
沈放擔心睡過頭趕不上,幾分鐘一個,上了整整五個鬧鐘。
然后十分難得的在第一個鬧鐘響起的時候,就聽到動靜,睜開了眼睛。
薛焱比他醒的早一點點,不過沒睜眼,而是在他掙扎著要爬起來的時候,又一把把他按回了自己懷里。
沈放推他,喊道:“寶貝兒,起床了起床了,我們?nèi)ド巾斂慈粘鋈グ !?
薛焱抱著他不松手,眉頭微微一皺,不情愿的小聲嘟囔著說:“我不想起。”
沈放看著他呆毛凌亂的模樣,忍不住就笑了:“縱欲過度爬不起來了啊?還能不能行了薛焱焱小同志?才做了兩次而已,我都沒怎么樣你至于嘛……”
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大早身體就十分亢奮的薛焱一個餓虎撲食按在床上,堵住嘴巴,開始了他們的第三次——也是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上“床”。
沈放見時間還早,十分配合的放松身體,纏綿的回吻。
等兩個人都發(fā)泄出來,相擁著享受高潮余韻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笑著捏薛焱的臉:“你這樣,算是答應(yīng)我的追求了嗎?”
他幾乎是成竹在胸的,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薛焱卻拔diao無情,冷酷地說:“你想得美。”
上個床而已,不算!不算!
這是色誘!這是作弊!減分減分!
沈放伸開四肢往床上一攤,夸張的驚呼:“天吶,我已經(jīng)被你玩弄成破布娃娃啦,你居然還不答應(yīng)我。”
薛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