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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亂圈著審神者的手緊了緊,他笑嘻嘻地反駁對方,“才沒呢!真正犯規的人可不是我吶?”
說這話時,他語氣輕快,背對著少年的一雙水色的瞳孔卻是一眨不眨地看向少年身后的人。
小烏丸對上那雙冰冷的雙眸,勾起紅唇作為回答。
在二人無聲的交鋒之時,信濃藤四郎終于追著他的兄弟跑到白木伶的面前,氣呼呼地大喊“我也要大將的擁抱啊”便抱了上來,白木伶只來得及看到信濃的紅發在金發間一閃而過,雙手一沉,險些被陡增的重量壓倒。
“信濃你不要壓在我身上啦!主公差點摔倒耶!”
“那亂就快點把大將的懷抱讓給我抱一下嘛!”
二人誰也不讓誰,可苦了被壓在最下方的白木伶,剛進門時的緊張和期待早已不翼而飛,若不是藥研和厚的到來解放了他的雙手,估計還得被兩人再抱上個六七分鐘。
被松開的那一剎那,少年不可否認地在心里松了口氣。面對態度尚未明確的幾人,他下意識地往已經明確心意的小烏丸身邊靠了一步,好像這一步就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勇氣似的。藥研注意到這個細節,微微挑了下眉。
于是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白木伶,“雖然大將早已知曉我們的姓名,但為了契約的正式性,還是需要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呢——我是藥研藤四郎,我和兄弟們都請多關照啦?!?
黑發的少年付喪神如此說著,帶著手套的手朝審神者伸去。白木伶又感受到那股與小烏丸簽訂契約時出現的相同的吸力,正遲疑地舉起手,卻被另一位付喪神一把攥住。
“——我是信濃藤四郎,是藤四郎兄弟中最被秘密珍藏著的孩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完契約詞的紅發短刀在感受到體內陡增的靈力后偷偷松了口氣,再開口時語氣里有著藏不住的喜悅與得意,“啊啊好險——差點就讓藥研哥搶先了,這可不行,身為秘藏子的我對這個‘第一’可是當仁不讓哦!”
“笨蛋,真要追究的話,‘第一’早就在大家毫無防備的時候被搶走了吧?”厚藤四郎嘴上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但也不甘示弱地向前一步,“——我叫厚藤四郎,在兄弟之中我被分為‘通鎧’?!弊⒁獾綄徤裾呙H坏囊暰€,他言簡意賅地解釋道,“就是連鎧甲也能捅穿的意思,近戰就放心地交給我吧!”
棕發少年眨眨眼,他小心地握住了厚藤四郎的冰涼卻有力的手,另一只手牽住了藥研的,身上還牢牢掛著愛撒嬌的信濃,他此刻的心跳有些過快,怕是被紅發的付喪神分毫不差地聽到了。
“……請多指教?!鄙倌昊氐蒙酗@拘謹。介于他將所有的任性和真實都留給了家里的付喪神,在和外人相處時永遠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而這回他又帶著面具在外面逗留了過長時間,一時間竟是忘了該怎么同他們相處。
——總之不該是現在這副小心到謹慎的模樣。
亂藤四郎看不下去了。
“你們都太過分了!”他佯裝生氣,眼里立刻蓄起一層眼淚,早知道那時候直接結契就好了啦——他想到這一點,臉上又氣又難過的表情更加真實了,把白木伶嚇得連忙松手又扒開牛皮糖似的信濃,走近了一疊聲安慰。
這時,這名低著頭像是在哭泣的金發付喪神突然笑出聲,說了聲“騙你的啦!”就猛地踮腳親在少年的嘴角,耍賴般的說道,“誰讓伶把我放到最后一個的!這是補償哦?!?
發覺自己被騙了的白木伶:……
藥研藤四郎忍俊不禁地補充道:“從小到大,大將已經被亂用同樣的手法騙過不下十次了。”
白木伶:……更氣了!
什么拘謹什么小心都被扔到九霄云外,少年瞪大好看的淺棕色的眼睛,里頭明晃晃地寫著“竟然又騙我”這幾個大字,看得金發的付喪神忍不住又湊上前親上他的眼角,“這樣才對嘛——吶,和我一起亂舞吧?”
這次,可不給你后悔的機會啦。
在大門口耽誤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