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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懷疑的乾隆爺,指著字畫,“這里,這里……”憤怒中的乾隆拿著扇子指著幾個他反復分辨后發現的不同之處。凝青瞪大眼睛看了好幾遍,總算看出哪里不同,好吧!凝青承認自己在這方面沒什么天賦,看這東西很吃力,但既然乾隆說不同那就不同好了。找到了不同之處,可以確定認爹的人,不是滄海遺珠,不用理會。
只是要如何向那些認死理的人解釋她們手里拿的東西是假的?外面還有沒有被騙了的人?會不會還有這樣的“滄海遺珠”出現。凝青將疑惑問了出來,乾隆沉吟了一會兒,“把這個作假的人找出來,朕要抄他滿門。”
……這人真是膽大,居然冒充皇上。
“此事交給鄂光處理。”乾隆決定將此事交給前世是他阿瑪的人,阿瑪在世時,可沒少難為他,他得回報一下。
凝青無言,十九年前的無頭案去哪查?乾隆是不是被氣出毛病來了?
被關在大牢里的紫薇三人被眾人徹底的遺忘了,三人開始還吵吵鬧鬧的要見誰誰誰,到后來已經沒了這個要求了。開始時看到老鼠都會嚇得尖叫,到后來,三人看到老鼠眼皮都不撩一下。
無辜被牽連的令嬪,不,現在是魏常在,住在側房的小屋里,每天都會無緣不故的打罵身邊的兩個宮女一番,宮女叫苦連連,卻也只能忍著。
鄂興接到查訪的圣旨后,怒視著旨意上的幾行字,“你生出來的好兒子。”
“那也是你教養的,不對,是太上皇教養的,你培養的。這事且得認真的查查,斷不能讓這個為害百姓。”
“這是自然。”
宮里的乾隆看著粘桿處調查出來的結果,永琪是他的種。于是乾隆又把永琪頭腦有問題的罪怪到了魏氏身上,還沒來得及翻身的魏氏被送去洗衣服了。而被關在大牢里的永琪,在乾隆左思又想之下扔出宮去,讓其自生自滅。
被扔出宮的永琪身無分文,空有一身草包武功,還自以為是的要命。想去吃頓好的,可忘記了自己沒錢付飯錢,海吃一頓后,永琪——不,現在應該叫愣子(御賜的),被飯莊的東家客氣的賞了一頓拳腳。又被扔進了廚房打雜,不會干?哈,沒關系,鞭子伺候。
凝青聽著難得回京一趟的永琮說著永琪有遭遇,嘴張了張,無言。也許永琪經了這些事能正常起來。
話說,有些事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愣子童鞋在靶子的欺壓下,改了些性子。但是,可但是,在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些不受人待見的性子又暴發了出來。趕巧了,那天剛從南方回來的鄂興帶著凝青到知名的老字號“龍源樓”用膳。龍源樓,雖然不是皇親國戚開的,但也沒人敢去生事。龍源樓往上追溯,能追溯到大宋年間。清兵進關后,許多家商鋪紛紛關門閉戶,只有龍源樓開張。順治成年后,還特意喬裝來此,御賜牌匾,使龍源樓名聲大震。
兩人做在兩樓臨街的小雅間里,扯著些閑話。沒一會兒,就聽著店突然傳出小曲的聲音,凝青拖著下巴往雅間外瞧了瞧,只依稀的看著是個穿白衣的女人。這大清的飯店還挺跟潮流的,她記得只有現代才有什么音樂餐廳的,沒想到這個年間已經存在了。不知這是不是龍源樓的一大特色。凝青仔細聽了幾句后,覺得不太對,放在現代唱什么情啊愛的,沒什么,那是開放。可,這是封建社會,女人唱什么情啊愛的,那都是戲院里招攬生計的法子,正經店家誰敢弄這個。“龍源樓的老板不要腦袋了?”
“哼!我看是活膩歪了。仗著有御賜的牌匾,把自己當成爺了。著人通知永瑾(允k之子)讓報館的人來給見見報。”
凝青點頭,進來上菜的小二替自己東家委屈,申冤啊!“這位爺,你可誤會了我們東家了,我們東家也不想讓這姑娘進來唱曲,萬般的無奈才讓他們進來的。”
“哦,這是怎么回事?”一般這樣的事,凝青是沒啥心情聽的,今兒卻來了興趣催著小二講了起來。
小二是個實在人,就把這父女怎么無賴的進來,說完,小二頭疼萬分的說,“也怪東家前年收了一個愣子,仗著自己能言善辨,居然幫著那不知恥的父女。氣得東家將那愣子關進柴房,至今還沒放出來,可這對父女怎么也趕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