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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爸他不同意么。”葉生撇撇嘴,笑意不減。
“他就是不同意,你不也犟的很么?”蕭心慈拍了拍葉生的手,然后握在掌心里收攏,“等幾天你和他帶上安安,回家吃個飯。”
葉生沒答應,朝身邊的男人看了眼。
“蕭阿姨既然說了,我肯定會抽時間回去拜訪您的。”謝徵手搭在她的肩頭,替她將垂下來的那縷頭發攏到耳后,“說起來是我太莽撞,這么重要的事上瞞著你們,到時候一定向您和爸好好請罪。”
蕭心慈是第一次見謝徵。男人身量頎長,一身筆挺的西服襯得人愈加貴氣逼人,本就俊美的臉跟打了光似的。但蕭心慈真就盯著這張臉,沒能克制著抽了口氣,雖然聽葉家國和葉婉說過,葉生和念安的父親在一起了,但沒想到世上真有這么巧的事。
幾人寒暄了幾句,葉生主動帶蕭心慈和葉婉去里面。
而謝徵這邊遇上了些人,老熟人。
十幾年未見的老同學突然出現在自己兒子的生日宴上,會不會有些感慨萬千。
顏述穿的人模狗樣一臉意味深長的笑,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謝二啊,我可是玩忽職守飛回南城給你驚喜的啊,快把你兒子牽出來我看看!
相比之下,秦書就正常了太多:肯回來了,就好。
當初和謝商,謝羽,顏述,秦書他們可是老師們最頭疼的一伙學生。謝家三子因為在附屬初中直升高中本部,高一高二有一些老熟人經常喊謝商大哥,顏述和秦書是其他學校來的,可不同意自己的大哥位給謝家的人坐了,立馬就在小樹林約戰。
到底還是謝商帶著倆小弟把顏述和秦書懟了,噼里啪啦一頓揍。秦書和顏述可不是什么老實人,他們只服謝商,打著打著后來幾個人就混在一起分不開了。
這一伙在高中算是毒瘤一樣的存在,偏偏又惹不起,經常課上到一般就沒人了,在隔壁職高看看那邊的學生在做什么,心情好就去那邊混個籃球賽什么的,經常球打到一半就打人,鬼知道誰先動的手……
那真是個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年代。
這也僅限于有架一起打。
直到某天,顏述撩了對面職高的校花,那妹子可是有正經男朋友的,她男朋友就是職高老大。
周五,校門前方五十米外,有一群穿著職高校服的學生和社會青年黃毛鬼攪和在一起,顏述撩的那校花妹子還在哭哭啼啼。
謝羽叼著一根棒棒糖,好心提醒了句:述哥,你快跑,我給你斷后。
顏述正有此意,除非自己是煞筆才會沖上去給這群小混混揍,但謝羽這話說的讓他有些介意,他怎么能讓謝家的人看扁。當即就揮手打發了司機,說要和秦書一起回去。
秦書還在和謝徵聊物理試卷的最后一題,兩人各抒己見聊的可開心,壓根不知道被拉下水了。
后來這五個人被揍成了煞筆,當然對面也只是靠著人數壓制但也沒討到多少好處。到底年輕氣盛,誰都咽不下去這口氣,謝商是這群孩子里長得最俊最高的,吐了口血水,寒著張臉什么都沒說。
估計對面職高的人也知道這五人不會善罷甘休,能躲則躲,結果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還是被謝商帶著人給堵了。反正這場架打得舒坦爽快,出完氣后,顏述就當了謝商的狗腿,秦書鄙視他的同時自己也開始喊謝商一聲哥了。
再往后,顏述高考那年交了白卷,秦書穩穩當當地拿了高考狀元,秦書家里人是是讓他報q大,后來志愿填了f大,反正都一樣讀幾年就要去國外念研究生,還不如和謝家兄弟們浪這幾年。
而且f大離他們高中不遠,時不時還可以去看看復讀的顏述小同學……當時謝商帶著小弟們跑去看顏述時,拎了幾箱子的衣服送過去。
謝商說啊:顏述,你別怪哥們不陪你復讀,你也知道那些老師看見我們的表情。哥知道你不愛洗衣服,咱四個幫你搬了好幾個箱子來,以后不夠跟我打電話。
后來,謝家出了事,顏述從學校跑了跟家里人說要去當兵,秦書一個人去了f大。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
謝徵彈了兩根煙給對方,他這會要招待其他人,只與他們點頭簡短的交流了下,“等會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 上班好辛苦
☆、026
宴會隨著悠揚輕快的古典音樂很順利的進行著,葉生在南城不說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但她的事跡可是遍布大街小巷,經常圈里的貴婦教育女兒就會說上一句:做女兒不能太葉生。
這不,看著葉生一腳嫁入謝家,而且單看模樣謝徵也是令人趨之若鶩的型,不少人都羨慕著。也不知道怎么憑空出現了謝二少,都沒一丟丟消息傳出來,等見著這人后,都是別人家的爸爸了。
謝徵過來跟葉生簡單的交流了會兒,然后就去找顏述他們。
會議室
高懸的一排水晶燈亮閃閃的,墻面上是金色雕花,另一側掛著張年代久遠的油畫,被光線折射出暖色的暈光。顏述解開襯衫領子的一顆紐扣,又松了袖口,隨意卷起。
謝徵掂著瓶珍藏的洋酒進來,順手開了。“好久不見。”
“是啊,一晃十二年了。”顏述心中感慨萬千,往三人杯里倒酒,又拿了兩只空杯倒滿,“沒想到,還能聚一聚。”
與被家里管教極嚴的顏述不一樣,秦書曾經見過一次謝徵,在s國,他勸謝徵回國,卻被拒絕了。而且謝徵那時候的身份和顏家當時所處的險口,也不便過多來往。
秦書端起手邊的酒杯,與他們碰了碰,問的是謝徵,“心結放下了?”
謝徵晃了下酒杯,算是點頭。
“當時聽說你葬身于布萬市的一場恐怖襲擊,還以為真的就剩下我和秦書倆了。”顏述笑的很是悵然。
當年得知謝商和謝羽的死訊,顏述愣是紅了眼沖出了學校,一回家就跟顏父說不讀書了就要去當兵。而在五年前得知謝徵的死訊,他和秦書倆喝了一晚上的酒,偷偷飛回南城去了高中在操場坐了一宿。
“你小子真行!”顏述一拳揍到謝徵身上,“沒死都不吭個聲。”
謝徵回國后,大概過了小半年秦書才得到確切消息,但那時候兩人都走不開,顏述被調到首都那邊,而他自己也有些事,一直耽擱到現在,所幸人回來就好。
“眼睛受了傷,不方便出門。”
“不方便出門,那怎么娶了媳婦?”顏述笑的可不斯文,有些賤笑,“不過,我聽說那葉生可不是個簡單的人啊。”
謝徵喝了口,隨意地反問,“怎么不簡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