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勇默然,盯著神色認真的徐禹謙看。便是他一直將自己以四爺的仆從自稱,也是真想就這樣追隨著四爺,但四爺從不用這種強硬的態度與自己說話。
“我不想從軍?!鼻赜略野驮野妥?,像個受了委屈的大小孩?!拔也皇桥滤溃抑乐灰覐能?,四爺您就得動用老侯爺留下的關系,那是老侯爺給您實在沒有辦法用的。我…”
徐禹謙就笑了,身上那逼人的氣勢也隨之收斂?!澳悄憔徒o我好好的干,以你的身手兩三場小戰就夠你跳幾級的,然后我再想辦法將你弄回京城?!?
秦勇整個肩膀就垮了下去,那副沒有出息的樣讓徐禹謙又好氣又好笑。
“你想想,等你來日封將,我又能在文官中占一席之地,我們再強強聯手在京城中是不是就穩如泰山?你不是一直說要與我干下一番功成名就的大業?如今我努力了,你也該上進了?!?
強強聯手四字使得秦勇終于雙眸發亮,剛才的頹然瞬間一掃而盡,露著一口大白牙就笑了:“四爺,我聽你的,干了!”
***
徐禹謙帶了一筐橘子回到屋里,惋芷已沐浴過,金釧在邊上給她絞干頭發。
他走上前,見小姑娘正昏昏欲睡,可一看到自己沒有精神的雙眼就睜得溜圓。
他唇邊的笑意就變得溫柔繾綣。
接過帕子讓金釧下去,他在羅漢床坐下讓小姑娘將頭枕在腿上,繼續給她干發。
惋芷的頭發又細又密,摸起來似上好的綢緞,他喜歡這種涼涼滑順的手感,動作愈發輕柔。
待幫她干了發,徐禹謙也不要她服侍,自己去凈房梳洗。
再出來時,惋芷正在燭光下剝橘子。
暖金的火光微微跳動,如她眸中的盈盈秋波柔和動人,白皙似玉的纖纖手指動作優雅,在流淌光線中的這一幕使他心境寧和。
他微笑著上前,低頭的惋芷察覺抬頭看他,然后掰了一瓣橘子伸手遞去。“剛好,四爺償償酸不酸?!?
這個時節橘子實在少見,估計是南方那邊用特殊辦法延長了果期才有的,而且她本就怕酸。
徐禹謙俯身低頭將橘子含在嘴里,舌尖有意無意的劃過她指尖。
惋芷像是被燙著一樣忙抽回手,嗔怪的瞥他一眼。
徐禹謙只笑。
“四爺,甜嗎?”她盯著他看一會,有些等不急似的眨著眼問,他吃著好像還滿好吃的樣子。
“你償償?”
聽到這個回答,惋芷也心動了,覺得應該是味道不錯,也就掰了一瓣要往嘴里送。
一道陰影籠罩下來,她手里的橘子被奪走了。
她瞪大了眼。
下刻便被徐禹謙捧住臉,連唇舌都被奪去。
模糊不清的低嗚兩聲,惋芷口中就有著酸酸甜甜的汁水蔓延,帶著徐四爺的味道。
深深一吻,徐禹謙有些意猶未盡的松開,瞧見雙眼迷離的小姑娘唇邊遺留著汁水,又低頭吻去。
他這才笑得滿足:“這樣吃要比方才那瓣甜些?!?
惋芷輕喘著緩過神,將手里橘子一丟起身就跑走。
徐禹謙聽著她在外間喊丫鬟上水凈手,又聽著她吩咐要把那筐的橘子都賞下去,止不住笑出聲。
而后,他回味著剛才的滋味,舔了舔唇角,其實還滿不錯,要不要再問問秦勇看還有沒有?
次日清晨,夫妻倆如常去頤鶴院請安,才出了屋惋芷看到廊下有婆子守著四筐橘子,傻眼了。
徐禹謙瞅了眼她的神色,淡然自若的道:“昨晚償著味道不錯,臨夜讓秦勇再去尋了幾筐,給娘和其它三房各送去一筐,剩下的我們自己留著吃?!?
惋芷臉上霎時染了紅霞般,心里腹誹著這位爺怎么就愛使壞,他的留著吃肯定不是正常的吃法!
徐老夫人一眾得了橘子也是驚喜不已,三太太娘家是經商的,便說起這個時節橘子樹要怎么樣照顧南邊才會產,怎么樣才能再新鮮運到京城。把那些橘子說得跟稀寶似的,徐老夫人聽著更是高興,江氏是橫豎看四房夫妻不順眼,經過昨兒的事后更加不舒暢,覺得他們就是跟四房犯沖!
從頤鶴院出來,江氏在回房的路上就沒忍住,與丈夫抱怨?!昂顮?,您說這三弟妹一張嘴也太會說了,我看四叔就是送片葉子,她都能編排成那是金子?!?
承恩侯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你什么時候跟那些鄉婦般,喜歡念叨有的沒有的?!?
江氏氣結。
自從和四房撕破臉后,丈夫對她越來越冷淡了,這些日子就沒在正房歇過,不是到蓮姨娘那就是在書房讓通房丫鬟陪著!
她越想越氣,冷冷刺了回去:“侯爺您也別嫌棄妾身叨嘮,您上回說尋嚴閣老保媒的事,可有眉目了?再晚些,好處又要被四弟妹娘家撈走了?!?
承恩侯自打昨日聽了她說定國公府的意思,就一直焦心這件事,可偏嚴瀚那里沒有給他回音,他再著急也沒有去催促的道理。
如今被妻子戳到痛處,有些拉不下臉來,索性不回答冷哼一聲甩袖就走了。
江氏被留在原地,臉陣紅陣青,揪了路邊一茬的葉子揉碎摔在地上,才氣哼哼的咬牙回房。不久聽到丫鬟說丈夫在書房里,又叫了兩個丫鬟紅袖添香的,惱怒得將屋里擺件砸了大半。
承恩侯掛著閑職,可以說連應卯都不用,去不去全看心情。
在妻子那受了氣,便拉著兩個通房在書房里荒唐了半個早晨,發泄后正要疲憊的睡去,小廝來稟收到了嚴閣老的回信。
承恩侯軟軟的身體瞬間就像是又有使不完的勁,下床只穿了中衣就到外間拆信看。
信里的內容幾乎讓他欣喜若狂,有種做夢一樣的不真實。
他一遍一遍,足足將信看了三遍,才高興的要人去喊了兒子過來,然后將兩個通房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