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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不自卑,只是沒有興趣,看這些所謂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窮極奢靡,她也過了三年那樣的生活,沒有絲毫的享受,只覺得空洞無聊,如一場沒有靈魂腐朽不堪的戲。
演繹給別人看,是華麗精致,可只有自己知道,心底的蒼白和腐爛。
西南和西北只隔著一條路,楚河漢界,涇渭分明,玉樓春站在路的分岔口上,左右看了一眼,兩邊都是種植著郁郁蔥蔥的竹林,風吹過,沙沙的聲響,悅耳動聽,從竹林中穿過,便是一曲古典的盛宴享受。
她也聽過,不過這一次,她選擇去了左邊的竹林。
左邊的竹林,比起右邊還是不一樣的,竹子的品種更高貴,更清幽,一棵棵挺拔翠綠,一眼望去,綿延看不到邊。
她笑了笑,果然,兩邊是兩個天地,同樣是竹林,可也是分高低貴賤的。
她漫不經心的走著,唇角一直勾著輕嘲的弧度,直到看見一雙人,不,準確的說,是一副唯美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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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出現一個,不過,咳咳咳……會是什么樣子的呢?表拍我,嘿嘿
第十二章 看夠了么?
畫里的一切都似乎只為映襯他美好的側影,如夢似幻,讓人懷疑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
他倚在一棵翠竹上,隨意而慵懶,卻遮掩不住有內而生的矜貴優雅,他微微垂首,額前的碎發擋了眼眸,卻更加突出露出的絕色容顏,白皙如玉的肌膚,挺直的鼻梁,比女子都要性感的唇,他實在是生的過分好看了,好看到讓玉樓春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只有初見的一聲驚艷嘆息。
而腦子里,幾乎瞬間想出一句話來,朝思暮想,自家憑空添清瘦,他是里面的哪一位?
此刻,他雙手插在褲口袋里,白襯衣一塵不染,如山巔之雪,圣潔而冰冷。
對面,離著三米的距離,還站著一個女子,這個人她是認識的,她們考古系的系花趙紫春。
“秋白,你倒是說句話啊!”趙紫春咬著唇看著他,眼睛里含著委屈、幽怨、卻又癡戀的控訴。
這樣的眼神,連玉樓春都覺得心軟了一下,陷入愛情中的女人啊……
可是那如畫的人依舊無動于衷,靜謐美好,卻也無情冷漠。
趙紫春恨恨的跺了一下腳,似決然般的想要走過去,只是抬了半步,一直沉默的人忽然開口,“若不想決裂,便不要過來。”
這一聲,讓趙紫春面色倏然一白,眼底的淚若非倔強,便要掉落下來,“秋白,你,你對我也要這樣?”
“我的規矩,對誰都不會有例外。”
聲音低柔,如最醉人的美酒,如情人最動聽的愛語,不經意間便撩動心扉,這樣的聲音實在是惑人至極,可偏偏說的話卻是……如此無情。
玉樓春唇角的弧度勾的更大,男人啊,也是亦然,長的越美越有毒,眼前的這個可謂是毒藥中的極品了,偏偏卻讓女人們明知有毒亦然前仆后繼,呵呵……只是可惜了他的聲音了,是她以前最喜歡的那種磁性嗓子呢,若是唱歌,一定是最動人的。
那邊,趙紫春仿佛也想到什么,嘲弄而凄慘的一笑,“是了,你對誰都是一樣的,可笑我偏偏想要當不同的那一個……”
“知道可笑,以后便不要再犯傻了。”
趙紫春攥緊了手,精心修好的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卻依然不抵心里的痛,“是,我是傻,明知道你無心無情,卻偏偏喜歡上你,呵呵……”
“你可以收回去。”低柔的聲音帶了幾分清涼,說的平靜從容,仿佛與自己無關。
而事實上,他置身事外的態度也已經很明顯了,似乎留在這里,根本不是為了這個女人的糾纏和表白,只是單純的在這里享受清靜,可惜被破壞了而已。
“收回去?”趙紫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聲音募的高了幾度,竹林中的鳥兒都驚得飛走了,“秋白,你怎么能這么殘忍,我從小一直追在你后面,你在哪里讀書,我就去哪里,你來宏京,我也跟著,我本來想要和你報同一個系,可是只因為你說了一句,喜歡古玩玉石,我便義無反顧的報了自己最不喜的考古系,可是后來我才知道,你說那一句不過是想支開我,呵呵……可是,不管你如何拒絕逃避,我也不會收回去的,愛了就是愛了,能輕易收回去的便不是愛!”
她說的堅決而倔強,仿佛永不回頭。
玉樓春都生出幾分動容,只是可惜,她表錯了情,喜歡的偏偏是這樣的一個男人,注定了將來會受傷,因為他不會動搖的。
果然,下一刻,他冷淡道,“若不怕后悔痛苦,你隨便。”
“秋白,你逃不開的,我們兩家注定會聯姻!”趙紫春有些歇斯底里的喊了一聲,已經無往日的風采氣度。
玉樓春嘆息一聲,考古系的系花高貴冷艷,走到哪里都是自帶女王氣場,可此刻,和瘋狂的怨婦有何區別?
“就算是聯姻,也不會是我,我們家還有一位也姓慕容。”說這話時,他聲音里帶了一絲嘲弄。
趙紫春搖搖頭,似是發了很,“可我只要你!”
“我不要你!”毫不猶豫的拒絕,不留一點余地。
“那你想要誰?”趙紫春一字一句,步步緊逼,好像今日不得出一個答案便誓不罷休。
空氣中凝滯了幾秒,忽然,那一直微垂著頭的人朝著她看過來,“看夠了么?”
玉樓春第一反應,先是被那雙眸子給震了一下,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他的這扇窗戶也太……美了些。
美的不像是真人可以擁有的,如畫工最深厚的工匠精心描繪出來的,美麗的炫目,是的,美麗這樣的詞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維和,他也并非是陰柔,他只是美,如一幅最精致的畫,令人駐足驚嘆、為之沉迷膜拜,恨不能藏起來只供自己欣賞。
她的驚艷也只是一瞬,片刻,便從他略帶促狹的輕柔聲里驚醒,然后眼眸一瞇,原來他一直知道自己在……
她和她們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她無意闖入,卻不想……她想看到他的心底,然而竟然是模糊的。
“看夠了還不過來?”他又喊了一聲,這一聲比之第一句更輕柔,多情的仿佛他們是情人。
玉樓春身影不動,唇角冷笑,他倒是會利用自己的優勢,若是一般的女子,這會兒早被他迷得七葷八素,傻乎乎的走過去為他所利用了吧?呵呵,可惜……
他美麗的眸子終于閃過一道什么,唇角也翹起玩味的弧度,“生氣了?”
這親昵的語氣終于讓趙紫春變了臉色,不敢置信的瞪著玉樓春,“玉樓春,怎么會是你?你和秋白,你們……”
她聲音顫抖著,身子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