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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不打擾了,對了,我拿了你一本書看,看完了再還給你。”終于找到自己想看的那本,她抽出來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且把門關嚴實。
這道門的隔音效果一定是極好的了。
門外,一排的女人都還在伸長了脖子等著,她笑了笑,一會兒那個小獅子走出來,頭發會亂吧,脖子上會有唇印嗎?想到這里,她忽然眉頭皺了一下,不對,前世她是沒有見過這個少年的,可這次卻遇上了,難道因為她的重生,很多人和事都改變了?
“小樓,里面如何了?”江雪小聲的問,拉回了她的神智。
“很好,相談甚歡。”
既然清場了,現在一定是正歡著吧?
玉樓春出了醫院,坐上回學校的車,車上人很少,她翻開從蕭何那里借來的書,一頁頁的找著她想了解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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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二更送上,妹子們猜猜玉樓春看的是什么書呢?
第二十章 玉家的神秘過去
她從蕭何的書架上拿走的是一本研究心理學方面的權威書籍,她想知道自己能看透人的心理究竟是什么原因。
一路上,她聚精會神的翻看著,眉目之間鎖著一抹沉思,離著學校還有一站路,她便下了車,慢慢的走在林蔭道上,心里起伏不定,她需要平靜一下。
快進校門時,身上的手機響起,才拉回她游離的神智,她看了眼號碼,接了起來,那邊傳來蕭何的聲音,“小樓,到學校了吧。”
玉樓春“嗯”了一聲,才調侃似的問,“你那邊忙完了?”
“呵呵……”手機里傳來他低沉的笑聲,聽起來很是愉悅,然后才漫不經心的問,“小樓,你會不會因為這個而嫌棄我?”
玉樓春語氣輕松的道,“不會啊,套用一句流行語,雖然我不贊成支持,卻誓死捍衛尊重你的選擇。”
聞言,蕭何止住笑意,動容的道了一聲“謝謝,有你這句話便是夠了。”若是他家里也這樣,該是多好,他也無需鬧的跟離家出走似的。
“說什么謝啊,其實我還是有點小欣慰的,你不喜歡女人,我和你交往起來才更有安全感不是么?”玉樓春尋了一棵僻靜的樹下,四下無人,她才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那邊,蕭何又笑了起來,不過話題一轉,他問了句,“小樓,你怎么忽然對心理學有興趣了?”
玉樓春眼神飄遠,看向對面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茫然的,焦慮的,開心的,面無表情的,每一個的心底都是一個故事,掩藏在那一層表象下,她有的看的清楚,有的卻模糊,“學習一下啊,我要留校繼續讀研了,會拓展這方面的知識。”
“你學的不是考古嗎,跟心理還有關系?”
“怎么會沒有?每一件文物在地下埋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都早已有了靈性和生命,它們也都是鮮活的。”
“所以呢?你是要研究它們心里在想什么?”蕭何戲謔的問。
“嗯,知道它們在想什么,才能準確的判斷出它們的價值。”玉樓春意味深長的道。
那邊蕭何嘆息一聲,“好吧,那你是打算怎么研究它們的心理呢?”
玉樓春一字一句的道,“一看二觸三摸!”
這也是她翻看了一路的書,得出的結論,原來她的異能也不是攻無不克的,也是因人而異的,單純一些的人只看幾眼,便能通透,可是對于某些心機深沉的人,就需要進一步的接觸了,先是手腕的脈搏,最后是心臟的部位。
其實這不是讓她最心悸的,最心悸的是她對古玩玉石的那種判斷本事,前世,她只以為那是一種天賦和知識的積累,讓她從未有過失手,當初也是因為這個才可以快速的扶起了夏家,只是為了夏中天的臉面,她甘愿退到了幕后,成就起來的是他的名聲,如今想來,那或許也是一種異能。
可問題是……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異能呢?
有什么東西如霧里看花一般,想要撥開濃霧,卻又找不到方向,父親在她來京城前說過的話再次回蕩在腦子里,讓她忍不住心口一跳。
她在這邊百轉千回,那邊蕭大少嘖嘖了兩聲,“聽起來有點像是調情,不過我很喜歡,呵呵呵……”
玉樓春回神,又跟他閑聊了幾句,掛了電話,倚在樹上沉默了半響,還是忍不住撥了家里的電話。
那邊響了兩聲,便被迅速的接起來,像是一直在等著一樣。
“小樓?”
“爸……”玉樓春喊了一聲,喉嚨有些發堵,胸口酸的難受。
“怎么了?”那邊的玉山敏感的問了一句。
玉樓春微微揚起頭,不讓淚掉下來,“沒事,就是有點想你和媽媽了。”
她還記得前世,她要嫁給夏中天時,他們的復雜表情,想來是不太愿意的,卻還是尊重了自己的選擇,婚后,她一直忙碌,忙著夏氏集團的拓展,忙著和那一家人融合習慣,留給父母的時間少的可憐,她也想讓他們搬來京城住,可他們卻堅持留在秦嶺村,三年,她回去的時候很少,一來沒有時間,二來……夏中天不愿意,他雖然娶了她,卻還是有些嫌棄她貧寒的家庭。
這一場婚姻里,她最對不起的便覺得是父母了,最后她還落得個那樣的下場。
還好,老天許她重活一世,她可以把以前的愧疚都彌補過來。
那端似乎因為她這一句話愣住了,遲遲沒有聲音,直到電話被另一人搶去,響起另一道略帶焦灼不安的聲音,“小樓,你是不是真的有事,怕我們擔心沒有說啊。”
“媽,您別急,沒什么大事啦。”玉樓春壓下那些酸楚,語氣輕松了些。
“可是我昨晚上做了一個噩夢,夢里……唉,不說了,總之嚇的媽一身冷汗,今天一天都覺得心神不安,本來想給你打個電話問問的,又怕說多了讓你也覺得不安,唉……”
“媽,既然是噩夢,睡醒就都過去了,我沒事,很好。”
“真的?什么事也沒有?”
“喔,事情還是有一件的,想和您和爸爸說一下,我想繼續留校讀研了,學費的事情您們也不用擔心,教授答應給我找個助教的工作,生活沒問題的。”玉樓春輕描淡寫的說完,又有些歉疚的道,“媽,本來想早點工作好讓您和爸過得好一些,可我……”
那邊的電話被玉山一下子搶了過去,出聲打斷,“小樓,你這樣的決定是對的,我和你媽都很支持,真的,你也不用擔心我們,你還太小,之前你說想要畢業去工作,我和你媽就一直揪著心,這下子好了,我這心就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