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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地方比起國家博物館來都珍貴,莊墨和蘇茂恒來看過一次后,恨不得都住在這里研究了,這里的寶貝當然都是玉家的收藏品,以前是放在黃花溪的暗室里的,沒有對外公開過,還是玉樓春建議,好東西不該只是藏著掖著,它們也不該只是屬于玉家,它們的美麗是屬于所有人的。
南寒玉欣然同意,這一舉措被媒體大肆贊揚,高度評價為是造福全人類的善舉,讓熱愛古玩玉石的人得到了最奢華的享受。
兩件震撼京城的壯舉辦完,接下來便是z國最為重視的新年了,不管家窮家富,在這一天里都是竭盡所能的過得富足幸福。
這一年,也是玉家團圓以來過的第一個新年,意義自然更加重大,玉家的人從很早便開始忙活,清掃整理,準備各種吃食,到了三十這一天,院子里的樹上掛滿了各色的燈籠,紅紅火火,喜慶熱鬧,鳳樓里的梅花也開的正巧,楚楚動人的綻立枝頭,香飄百里。
這可是全京城獨有的一份景致,很多人聞到香味得了消息都紛紛打電話來,說要過來欣賞,玉樓春接電話接到手酸,統一回復,大年初一,在梅園里辦個小聚會,賞花的同時還可以吃吃喝喝,眾人聞言,自然都是欣然接受。
只是累了念北和瑞安,兩人得負責吃的喝的啊,粗略統計了一下,明天大約來幾十個人,都是年輕的一輩,自然不需要南寒玉出面招待,他們拜了年,就到鳳樓這邊來玩,辛苦的當然是鳳樓的人。
玉樓春又喜靜,所以鳳樓里除了她就三個人,珊珊負責保護她的安全,念北負責一日三餐,瑞安則負責整理收拾,本來瑞安是可以不用做這些的,可他說想婦唱夫隨,所以義無反顧的舍棄了送貨的工作選擇了來鳳樓當一個清潔工。
如此,四人倒是也處的很愉快,都是成雙成對,不會虐了哪只單身狗。
這會兒,玉樓春正在梅園里拿著剪刀修剪著枝干,讓梅樹看起來更有美感,因為某幾個人氣爆棚的當紅小鮮肉要來這里拍外景照。
想到夏夜和弟弟在電話里纏著她說的那些撒嬌賣萌的話,她唇角的弧度就不由的上翹。
華珊珊在邊上幫著拿剪掉的梅花枝,這些當然也不會浪費了,一會兒要給夫人送去,可以插在花瓶里,擺在房間里也是雅致的一景。
“小姐,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啊?”
“不用,這才剪了多少,還早呢!”
“天,這梅園里一百多棵樹呢,您都剪了一半了,還能不累啊?”
“比起祖宅里其他的人,我算是輕松悠閑的了。”
華珊珊想到其他人忙的腳不沾地,不由唏噓著點頭,“這倒也是。”
玉樓春笑笑,“我爸在做什么呢?”
“主子啊?主子在寫對聯呢。”
“寫對聯?爸在書房里都待了兩個多小時了,還沒寫完啊?”
“小姐,祖宅里大大小小幾十間房,大字小字加起來可不少,而且啊,主子的字可也是玉家一寶,明天來拜年的很多可都等著欣賞主子的大作呢,主子肯定不能馬虎寫啊!很費時間的。”
“喔,那我媽呢?”
“夫人在大廚房忙著準備食材呢。”
“不是玉闕爺爺在收拾嗎?”
“玉闕爺爺也在啊,那里一個人忙不過來,晚上的年夜飯要準備,還有下午的祭祖,需要好多東西呢,主子回來了,這次祭祖可隆重了,我爺爺還有金爺爺,扈爺爺都在忙活那事兒。”
“果然是咱倆最清閑自在啊!”比起忙碌那些,剪花枝什么的只能算是一種玩樂的雅趣。
“嘿嘿,還真是。”華珊珊笑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是小輩們不去幫忙,而是老人們不準他們插手,尤其準備祭祖的事,嘿嘿,資歷不夠,只能閑著了。”
玉樓春也笑,“幾位老爺子雖然退下來,可心里還是全放不下啊。”
“誰說不是呢?不過啊,我爺爺把所有的護衛工作倒是都給了堂哥了,還有叔叔,金爺爺也放權給金默了,這會兒他在賬房里攏賬等著給主子過目呢,扈爺爺無所謂閑不閑著的,他喜歡在門房那里守著,倒也沒什么,反正桃源村有扈叔叔管著。”
聞言,玉樓春想到什么皺了皺眉,“珊珊,你們四家是不是世代都指責相傳啊?”
“基本上是這樣吧,反正華家世代都習武,負責玉家的護衛工作,玉闕爺爺家里則是管家之責,金爺爺是打理玉樓生意,扈爺爺家是看守桃源村,到了這一代,我和哥哥,還有金默,都算是沒變,就是月明和念北……”
“嗯,明明當了明星,自然做不了管家,有念北在倒也不用明明,那桃源村呢,將來可要瑞安去管著?我還真是想不出瑞安當村長是個什么樣子呢,就他那性子還真是……”
華珊珊也是嘴角一抽,“看主子的安排吧,再者扈叔叔還年輕呢,再管個幾十年也沒問題。”
玉樓春笑著點頭打趣,“這倒也是,幾十年后,你和瑞安的兒子都長大了,當村長也來得及,呵呵呵……”
華珊珊臉色一苦,“小姐,您想的真長遠,不過要生也是他生,我是不受那個罪的。”
玉樓春笑著搖頭,“你們商量著辦吧,總之培養一個小村長給我就好,呵呵呵……瑞安呢,他聽了這消息該是激動的,不會像你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小姐,我這是生無可戀好么?”華珊珊對孩子還真是接受無能,苦著臉道,“他和念北還在廚房里忙著切肉呢,明天聚會不是要在這里烤著吃嘛,人太多,準備的少了,哪里夠那些狼分的啊?”
說道這個,玉樓春也是無奈,準備吃食當然玉家不缺人手,可明天要來的那些人都是沖著玉家的手藝來的,點名要念北親自料理,還唯恐她不答應,各個哀求一年也就這一次,看在過年的份上求她成全,她還能說什么呢?
所以,只能苦了念北,從早上忙活到現在了。
“對了,珊珊,明天來的人你都記了嗎?”
“嗯,都是熟悉的,放心吧,落不下誰,連司家都來了,就是司中越,還說帶著女友來……”
“司中越有女朋友了?哪一家的小姐?”玉樓春皺眉,這段時間太忙,倒是忽略了這件事了。
“是啊,好像是當了家主后才確定的,是蕭家的。”
“蕭家的?”
“嗯,是蕭家的另一支,就是您外公的兄弟那一脈,門風更低調,那位蕭小姐也不是醫生,是個畫家,對了,還是慕容少爺母親開辦的那個畫展里的常駐畫家。”
“這么說來,跟林姨也相熟了?”
“嗯,應該是吧!”
“為人如何?”
“聽說多才多藝,就是沉默寡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