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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才下過雨的原因,陽光映照而下時綠油油的草坪上便混合著泥土清新的味道,陸洲白身著修身的馬術裝騎著一匹香檳色的汗血馬飛馳在草坪與林子之間,那抹身影穿梭在綠林之中極為惹人注目。
當他從馬上下來摘下帽子時,那張驚為天人的五官依然能吸引到不少集團年輕小姐的視線,朱琴就站在人群之中。
“陸洲白,聊聊可以嗎?”
望著他準備離開的身影,朱琴這才還是鼓足了勇氣上前叫住了他,身上同樣也穿著馬術裝。
見是朱琴,陸洲白似乎有些沒想到她竟然會出現在這里,表情顯得很平靜而后還是點了點頭答應起來。
兩人在休息館內的沙發坐了下來,朱琴先是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幾口明顯不是很著急,陸洲白坐在對面處時不時打開手機屏幕,那手機桌面便是簡禾的照片。
在看清楚后,她眼神的光感暗了下來又將那杯加了冰塊的飲料放回桌上:“我叫住你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那時候你之所以主動向我示好,是因為簡禾嗎?”
“我們認識這么久,在你心里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嗎?”
聽到簡禾兩個字,他平靜的眸突然浮現出不易察覺之色,平緩的眉眼也微微皺起,就是如此柔和的五官但吐露出來的字眼卻很是傷人又直接:“你心里既然清楚又何必來問我呢?朱小姐。”
“我最開始主動對你示好只是為了利用你了解簡禾在公司的行蹤范圍。”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個卑劣不堪的人,朱小姐還有別的問題嗎?”
雖然心中早已經有準備預料事實的確如此,朱琴還是忍不住流露出失望之色。
見她失望的模樣,陸洲白反而清淺的笑了:“朱小姐,你最開始不也是因為知道我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才如此的嗎?”
“你的父母也很希望你能跟我打好關系。”
“簡禾說對了,陸洲白你簡直就是混蛋!”
這句話落下的同時,朱琴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杯憤恨的潑了過去,很快又有些束手無策緊接著滿眼通紅的快步離開那個地方。
她最開始接近陸洲白的確如此,但后面也是真心喜歡他,否則就不會在法庭上撒謊,如果她沒有那么喜歡陸洲白,那么她一定會幫簡禾作證。
侍員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連忙遞上毛巾擔心的問候起來:“陸先生,您沒事吧?”
“您的客房在樓上,去換身衣服吧。”
陸洲白接過白色的毛巾神色平淡的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搖了搖頭回了聲沒事。
沒事兩個字才落下電話這時便已經響了起來,看到是嚴華,他有些疑惑,因為平時嚴華可不會主動打電話過來,除非是真的很要緊的急事,電話才接通就傳來一個年紀40多歲男人咋咋呼呼的聲音。
“陸……陸先生……”
“您在忙嗎?可以開個會嗎?有緊急情況。”
“簡禾她請的律師來公司了。”
一旦提到律師兩個字他就會有種莫名不好的預感,倒不如說律師出現就會帶來不好的事情。
他的猜想果然如此,那就是簡禾將名下所有的財產與音樂版權全然交給曦泊律師以拍賣的形式來付違約金,如果有多出的金額則全部贈送給之前所屬的孤兒院。
曦泊律師所也就是當下國內最頂尖出名的律師所,正常情況下沒人敢碰這種單子,尤其是在知道內幕的情況下,所以紀然站了出來將這一切爛攤子全然接下,即使被父母罵了好幾天。
他只是希望在簡禾心里有個好點印象,不再像那晚一樣她需要他時,他卻表現的那樣懦弱無能,而現在他有勇氣承擔這一切,雖然已經晚了,但他還是想要去做。
科切拉音樂節表演結束后,她便以在國外在玩玩的借口讓助理小何先回去了,但她也不打算在回國內。
偌大繁華的機場內,簡禾褪去了身上那些名牌服裝,即使穿著廉價的衣服但卻依然很有型,從出口出來時看到那抹身影站在不遠處,她原本平靜的表情頓時變得欣喜,緊接著便起身快步往那抹身影快步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