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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思站在窗邊,精致到毫無瑕疵的臉在光照下閃耀著遠比光更耀眼的光芒,攥奪著旁人的視線。
這理應是美好又無害的場景,但起源盯著他看了幾秒,幸災樂禍的話在喉嚨里翻滾了兩遍,楞是沒說出口。
哪怕是追逐著死亡和刺激的能力者,也會在不可忤逆的存在前,就此止步。
現(xiàn)場陷入了忽如其來的寂靜,唯有筆尖和紙張摩擦的聲音未曾停止。
在直面了這個狀態(tài)的簡思之后,起源有些匪夷所思:李一河那家伙,之前居然是面對著這種存在,不落下風嗎?
事實上,一天前的簡思和現(xiàn)在的簡思不能相提并論,在江奕奕不斷靠近最后的終點時,簡思也在不斷縮小他跟舊世界的距離,直至咫尺之遙。
簡思朝注視著他的視線微微頷首,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正如李一河的猜測一樣,白滄不是他們的敵人。
因為他是白滄,而不是……舊世界。
*
白滄挪開了視線,露出嘲諷的笑。
愚蠢之所以存在,往往是因為對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當然,他不評價簡思,不管是被輕易取代的簡思,還是無所不能的簡思,都與他無關,他既沒有阻止對方的打算,也沒有為對方即將取得的勝利喝彩的想法。
無趣的世界,不會因為變成新世界而變得有趣。
沒有江奕奕的世界,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
“星獄長同意了你們的申請。”
蒼文棟走進房間,揭曉了簡思他們離開療養(yǎng)院究竟去了哪——研究所。
簡思的目光從虛空中收回,漫不經(jīng)心道:“你們反應的速度比我想的慢。他理應對這場對話迫不及待。”
李一河筆下不停,接茬道:“他們歡迎的是一個沒有‘絕對意志’的新世界,你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