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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知道這表面平靜的潭水下那黑暗的世界里隱藏著什么樣的怪物。盧放突然感到一陣從心底發出的寒冷,他意識到這個人是會說到做到的,他明智的閉上了嘴。
吳昆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輕聲道:“哎,被人通了屁眼不說,還給打成這樣。這真是哎!”末了還帶有一聲長嘆。
盧放聞言頓時心疼如絞,憤怒的看了吳昆一眼,但一接觸到吳昆那冷酷的眼神,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又被恐懼所代替了,他實在是怕得發抖,躲閃著吳昆的視線。
吳昆眼里帶著殘酷的笑意湊到他耳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小聲說:“要依我,我把你宰了都嫌輕的,他媽不過呢,這回只讓你挨一頓打就算了,希望你小子他媽長長記性,下次要是再皮癢的話,看見這個沒”說著從隨身攜帶的黑皮包里拿出一根黑乎乎的好像小手電筒一樣的東西,打開頂部的保險蓋,露出里面的金屬圈和電極,大拇指一推保險。
然后一按紅色的按鈕,小手電頭部一圈銅圈上的兩個金屬電極頓時噼啪做響閃著耀眼的藍色電火花,空氣中仿佛有一種淡淡的焦糊味。盧放嚇得面容扭曲,幾乎尿出來了,他剛從校園出來到社會上沒幾年,哪見過這種黑社會動私刑用的家伙。
他不顧劇烈的疼痛挪動著身體往床邊蹭,他以為吳昆要用這個弄他。吳昆一探手抓住他的臉,食指和大拇指摳進他的腮幫子,嘴巴被撐開了。
盧放猛然明白了吳昆想干什么,驚駭欲狂的猛烈搖頭甩頭,但吳昆的手就像一把鐵鉗子一樣夾住他,他沒想到吳昆的手勁兒這么大,他的頭根本掙扎不出多大的范圍。
吳昆一只手控制著盧放徒勞的掙扎,慢慢把電棒湊近他的嘴,用一種冷酷的語調說道:“這個東西叫做神火王中王,本市沒有賣的,是我朋友從深圳給我帶回來的,他給我說這東西的瞬間電壓有五十萬伏,能把人打成人干,我不太信。
咱們這兒幾家保安器材商店里賣的最多十萬伏,就是黑市上的最多也就三十五萬伏,我還沒見過五十萬伏的打人什么樣,你見過沒?哦,沒見過哈,那咱們試試吧,我一直不知道他是不是偏我,來試試,來。”
吳昆說著把電棒的頭強行塞進他嘴里。冰冷堅硬的柱體塞進嘴里,口腔被填得滿滿的,盧放覺得嘴里塞進的不是電棒而是雷管,他想求饒。
但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的哭聲,伸起手沖吳昆急速的擺著,下體又禁不住失禁了,火燒火辣的刺痛,好像流過輸尿管的不是尿而是硫酸,精神上和肉體上的雙重巨大的痛苦終于讓他崩潰了。
他涕淚橫流,眼淚不斷的往外飆。吳昆見效果已經達到了,就沒再繼續,他本來就是嚇唬盧放,要不剛才也不會把電極上的余電放掉,否則就他現在這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電他一下恐怕能要他的命。
他拔出電棒,盧放已快吐白沫了,他流著口涎,歇斯底里的哭著不斷說道:“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
精神好像有點錯亂了一樣,吳昆見了也吃了一驚,難道把他嚇傻了?他不加思索的掄圓了手反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盧放被扇得差點翻床下去,半邊臉當時就腫了起來,不過這一下也把他打醒了,他看著吳昆的神情還是極為恐懼,但不像剛才那樣神經質了。
吳昆看著他,等他平靜點了,問道:“你是想活,還是想死?”這是一個老套的問題,答案只有一個。
盧放和正常人一樣趕緊說:“想活,想活。”“想活是嗎?想活這幾天就老老實實呆在這里,你醫院方面該怎么請假這不用我教你。你想報警也無所謂,但我相信你不會那樣做的,我說得對嗎?”
“不會,不會,我不會報警我不會報警”盧放早就被嚇破了膽,哪敢報警,滿臉鼻涕眼淚的一個勁搖頭表示不敢。吳昆見狀覺得差不多了,站起身來,用多年老友般的親熱口氣說:“行,那就這吧,好好養傷啊,這幾天我會常來找你聊聊天的,記住啊!人得有記性,你說是不是?”盧放脫力般的躺在床上,眼神散亂,就像一具沒有生氣的軀殼,已沒精力再回答了,吳昆看了他一眼,轉身推門出去了。
下午4:00,市39中初二年級三班教室孫梅站在講臺上,臺下的學生們正在齊聲朗讀英語課文,但她的精神卻在想昨天晚上的事。自從前晚從盧放宿舍里負氣出走后,她在回去路上哭了一路,等回到家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孫梅好歹也和你處了這么長時間了,你個沒情沒意的混蛋竟然這么和我說話。她氣苦傷心的同時也想知道那個神秘的女人是誰,她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對手產生了深深的敵意。
因為那天晚上盧放打電話時她也聽到了一些內容,知道兩人約會見面的地點在天府火鍋,于是昨天晚上她也偷偷的去了天府,果然見到盧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