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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對,一對一,我只有你一個sub,你也只有我一個dom。”
“那你經常帶sub回家嗎?”
“沒有。”程晏回答完,頓了頓,似笑非笑道,“我們要把每次aftercare都搞成心理咨詢嗎?這是你獨特的癖好?”
“我就是有點……”許期絞盡腦汁地想解釋,最后肩膀耷拉下去。
她到底在別扭什么。
“算了。你還是別回答了。”
“沒什么不能回答的。”程晏懶洋洋地側過身來,提議,“這樣吧。就當是一種獎勵,以后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就回答你的問題,看我心情決定回答幾個。”
“獎勵”這個用詞讓許期臉熱,她已經開始習慣了進入關系后的相處模式,想了想,覺得可行:“那你要說真話。”
程晏眉毛輕輕揚起:“我說到做到。”
“好,那我還是剛剛的問題。”
“剛剛回答過了,沒有經常,但是會。”
“那女朋友呢?對不起我忘記問了……你應該是喜歡女生的吧?”
程晏被她的遲鈍逗笑了:“我讓讓你,把這算成一個問題吧。當然。”
許期:“你和女朋友們,也是……”
程晏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
“我沒和我的sub談過戀愛。”
許期怔了怔:“為什么?”
程晏蹙眉,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悅:“這有什么為什么,當然是因為我不想啊。”
“啊?這算是回答嗎?”
“怎么不算?‘我不想’,不就是最充分的理由嗎?”
許期噎住。
“為什么”這個問題確實可以只用一句“因為我不想”來回答,非常簡單粗暴的邏輯,她為什么會覺得不合理?
但程晏仔細想了想,又給她解釋:“D/S關系會給人造成親密與依賴的錯覺,但是有的人只是單純想享受這片刻的放松,不想發展更深層次的親密關系,所以干脆先說好不要牽扯其他的感情,反而能更純粹地享受相處的時間。”
許期認認真真地聽她講完,總結:“所以,你就是那種只想享受這種放松的人。”
程晏沉默地看著她,半晌,選擇承認:“對。”
“哦。”許期低頭思考了一會,抬頭問,“那意思就是,你也有可能會喜歡上你的sub?”
她提問時喜歡望著對方的眼睛,用一種求知若渴的態度,可能是某種從學生時期延續至此的認真聽講的習慣,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正一字不落地把自己的話聽進耳朵里。
可她用這剛剛哭過的濕漉漉的眼睛問出這種問題,程晏竟然有點沒招架住。
……真誠還真是必殺技。
必殺就必殺在她知道許期只是單純的好奇,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容易讓人浮想聯翩——或者她能意識到這一點,潛意識里覺得逗自己好玩,于是本能地用這種方式表達小小的不爽,就是故意的。
許期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怎么這么看著我……我這個問題是有點奇怪了嗎?
程晏即答:“是有點奇怪。”
“好吧,對不起。”許期尷尬地讓她當做沒聽見,可程晏又沉默下來,過了很久,注視著她的眼睛,回答:“會。”
細碎燈光攪碎在她眼眸,咫尺之間,像含著萬家燈火,也像藏著星星。
這么被她看著,許期已經平復的心跳猝不及防地開始加速。她喉嚨咽了咽,忽然忘了自己想說什么、又想聽到什么。
“什……”
她話沒說完,程晏不由分說捂住了她的嘴。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許期一聲驚叫也被按回去。
程晏這巴掌就落在她被打腫的部位。
痛感倒還在其次,可她經歷高潮后此刻十分敏感,挨了這一下,酥麻的電流從被打的地方竄上脊背,她夾緊雙腿,在程晏手掌之下咬住下唇輕哼出聲,縮了縮身子,臉立竿見影地紅了。
這是程晏第一次直接用巴掌打她。手的觸感和道具不同,肌膚隔著布料親密碰觸,比起懲罰意味,更多的是曖昧。
她頓時忘了原本彎彎繞繞的心緒,清晰地感覺到程晏的手短暫地在她腫痛的臀峰停留又松開,松松搭在她后腰,手心的體溫卻仿佛烙在了那處,經久不散。
許期又羞又窘,大腿縮了縮。如果不是正被捂著嘴,她簡直想把臉埋進枕頭里。
程晏抱怨:“你好多問題啊。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嘴還被捂著,許期不敢再問下去,含混不清地說“對不起”。
“我們已經這么熟了,你每天除了謝謝就是對不起,”程晏松開她,半開玩笑地問,“許期,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