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e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真的假的?”許期睜大眼睛,緩緩看向程晏,難以置信。后者被她看樂了:“干嘛,喜歡抽煙喝酒的?這我可學(xué)不來。”
許期盯了她半天,沒說話,只緩緩搖了搖頭。
真的假的啊。
明明長了張煙酒都來的臉,私底下怎么生活習(xí)慣這么健康呢。
“為什么不讓她喝,”她悄悄和小珂八卦,“她喝醉了會耍酒瘋嗎?”
“會不會的,誰知道呢,”小珂笑了笑,語焉不詳,“反正,要耍酒瘋也不是在我們面前耍。”
沒來得及細想這話的含義,許期一激靈。
——牌桌下,程晏忽然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手掌在膝蓋上幾寸處落下,慢慢向上游移,直到停在靠近腿根的位置,隔著裙擺,規(guī)規(guī)矩矩地沒有動。但掌心的溫度輕而易舉地撥開單薄的布料,穿透皮膚,鉆進心底。
“所以我可以喝一口你的酒嗎,許期姐?”她撐著下巴,若無其事地笑問。
單拎出來稀松平常的語氣,可此時此刻、此種姿勢,在許期聽來有了幾分呷呢意味,調(diào)情一樣。
她差點就把“我聽你的”四個字脫口而出了,咬住舌頭,改口說:“可以,你隨便。”
程晏輕笑,還是繼續(xù)喝她那杯冰橙汁,端過玻璃杯的手又放回原處,冰得許期一縮。
“程晏……”不要繼續(xù)了。她咬了咬下唇,目光悄悄在牌桌上逡巡,確定無人在意,才求饒一樣看向程晏。
“你緊張的時候會咬嘴唇,你自己知道嗎?”程晏在她耳畔輕聲問。
手在大腿內(nèi)側(cè)捏了捏,許期腰一下子繃緊了,紅著臉搖頭:“不、不知道……”
“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
她的手又向上滑了幾寸,溫?zé)岬臍庀⒃诙希て馃嵋狻TS期臉燒得發(fā)燙,怕她繼續(xù)亂動,只得連連點頭,小聲說“知道了”。白老板等得不耐煩,在一邊嚷嚷:“程晏,別咬耳朵了!只聽她說哪能學(xué)會,你得上手玩啊許期姐。”
看來是沒人發(fā)現(xiàn),許期一顆心稍稍放下了一點。程晏恢復(fù)到正常距離,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教她打牌:“你看,這局小珂是莊家,你從她逆時針方向摸牌,拿四張……”
許期松了口氣。
——
吹風(fēng)機停止,浴室里濕漉漉的水霧幾乎已經(jīng)散去,許期擦去鏡面的霧氣,對著一小塊清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如果程晏不說,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咬嘴唇的習(xí)慣。不只是因為燈光還是因為酒精,鏡子里的嘴唇比平日里還要紅潤,她抿了抿唇,披上浴袍出浴室。
打了幾局后她慢慢上手,也差不多找到了麻將這項活動的樂趣,白老板是個自來熟的話癆,性格有點像吳悅,有她在就沒有冷場這一說。十一點多許期有點困了,揉了揉眼睛,程晏拍拍她的腰讓她先上去休息,說自己很快上樓。
她出來才發(fā)現(xiàn)程晏已經(jīng)回來了,坐在小沙發(fā)上拿手機打字,像在回復(fù)什么人的消息,戒指和表都摘下放在了一邊。樓下還沒散場,她沒換衣服,不知是什么時候上樓,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目光交錯,程晏放下手機,目光上下一打量:“頭發(fā)吹干了嗎?”
“嗯。”許期撥了撥發(fā)尾,看見她打了個哈欠,“你困了嗎?”
“有點。”
“那你早點……”
“還有事沒做完。”程晏坐直了些,直勾勾看著她,“過來。”
許期抿唇,屈膝就要跪下,被程晏第二次打斷:“走過來,地太涼了。”
小臥室燈光明亮,她走到程晏面前,乖順地跪到沙發(fā)里,跨坐到她腿上。
“衣服解開,浴袍帶給我。”
她今天從早到晚都表現(xiàn)得太溫柔,現(xiàn)在語調(diào)一冷,程晏又成了那個不近人情的程晏。這個姿勢她要略微抬頭才能將視線持平,可許期卻生不出居高臨下的俯視感,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解開浴袍,雙手把浴袍帶遞到她面前。
程晏讓她把手背到身后,干脆利落地把她手反綁了。打結(jié)的手法很巧妙,沒讓她疼,但許期下意識扭了扭手腕,感覺繩結(jié)似乎越掙越緊。
“今天沒有道具,只用手。”程晏把她的掙扎看在眼里,笑問,“這個也想先試試?”
許期小幅度搖頭:“不、不用了……”
別墅隔音一般,能聽見樓下零星的尖叫與嬉鬧聲。抽去腰帶的浴袍散開,她就以這個姿勢,無從防備地將脆弱部位暴露在了程晏面前。
許期紅著臉,緊張地屏住呼吸,程晏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側(cè)臉。
“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認錯。”
她明明沒喝酒,但聲音如同摻了酒精,像一種醉人的誘哄,也像威脅。許期開始顫栗,手指在背后緊緊抵住腰帶邊緣。
程晏手掌貼在她側(cè)臉沒有移開,放松地笑了笑:“想好了再說。”